第五百二十六章 百花門的百姓
2024-06-10 05:02:14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而梁邱訊昌則是希望請景冉解蠱的,他帶了誠意過來。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景冉誰都沒見,印闊拿著借據出去催了下債:「三日內將十萬珍珠送來,不然我們就親自上門取。」
說完想讓人將人攆走,結果,得,一個小安不會武功攆不動,十七和白金都還躺著。
這會兒印闊後悔,他應該多帶幾個人出門的,他總不能使喚景冉,只能使喚自己了,親自上前攆人。
到了下午谷主和谷主夫人上門了,他們是為了他們自己身上的蠱來的。
昨日谷主與二長老聊過,知道二長老身上的蠱已經解了。
依舊是印闊接待的他們,這次倒是沒有攆人,不僅將人請到了屋裡,還讓穆余清給奉上茶水。
穆余清是穆大夫的閨女,才八歲。
穆大夫的醫術是跟百花門的大夫學的,他不能往外傳。所以見小樓中人手不夠,就走後門將自己的小閨女送了過來。
不僅交了學費讓穆余清跟小安學醫術,還讓她在這邊做個侍奉童子。
「二長老的蠱能解是冒了風險的,但你是三公子的父親,我們與三公子的交情不一樣,著實不必讓你也冒風險,這才決定穩妥行事。」
印闊道:「不過谷主若是著急,我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為你解蠱,只是你們中的雖都是蜃蠱,可每隻蠱都不一樣,再加上個體的差別,若是為你解蠱出了岔子,還請你不要記恨。」
谷主夫人心中有些著急,這怎麼說的都是谷主,半點不提她呢。
……好吧,對方這態度,她比丈夫更加不敢冒險。
夫妻兩人對視了片刻,谷主問道:「不知梁後娘娘還有多久才能將蜃蠱煉製出來?」
「煉蠱哪有這麼容易,最快也得好幾月的時間。」
兩人沒能見到景冉,不過他們此行也是來為梁邱訊昌說情的。
十萬珍珠實在是太多了,梁邱訊昌希望景冉可以少收點,或者用其他東西來抵行不行。
「不行。」印闊道:「說好了十萬珍珠,三日後我就必須看到十萬珍珠。」
印闊淡淡一笑:「告訴百花門門主的夫君,他若是拿不出十萬珍珠來,可以拿家當去換珍珠嘛。」
谷主:「……」
這個叫梁帝的也不是什麼好性子,緊急出售的東西,價格都會大打折扣,這不存心坑百花門嗎。
梁邱訊昌也許了好處給幽冥谷,谷主好說歹說印闊都不肯答應,一直說到印闊都不耐煩了他們才作罷離開。
回去後谷主就召見了姬荀:「我見你與那個叫梁帝的關係不錯,他能做巫蠱師的主?」
姬荀需要印闊頂替他的身份,一有空就帶著印闊四處轉悠。他認識的人也得讓印闊認清楚,還得讓印闊知道雙方是之間的親疏遠近以及發生過什麼交集等。
這些行為在外人看來就是姬荀跟梁帝關係很親近。
谷主尋思著,梁帝不肯答應,或許巫蠱師本人那裡能說通呢。
姬荀趕緊道:「父親,你既然找過梁帝了,可千萬不要再去找梁後了。若是讓梁帝知道你質疑他的話語權,他在巫蠱師面前抱怨兩句我們跟巫蠱師的關係都得疏遠。」
谷主只好放棄。
梁邱訊昌卻不肯放棄,次日又來求景冉。
然後被小金高高拋起, 扔了出去。
換做平時,梁邱訊昌被這麼扔一下也沒事,可此刻他剛調動內力,渾身就是經脈具斷的痛,幸好有梁邱琳接住他才沒讓他摔傷。
印闊鄙視的嘖了一聲:「若中蠱的人是我,我便日日運轉內力,讓自己儘快習慣這股劇痛。那位梁邱訊昌是百花門的掌派長老,位同掌門。這麼個身份的人只知道卑躬屈膝的求人,也不嫌丟人。」
景冉讚美他:「那種人怎麼可能跟你比。」
印闊得意一笑,他若長了尾巴,此刻必然要搖兩下。
三日的時間眨眼就過了,小安已經允許十七下床走動,但梁邱訊昌的珍珠還沒有準備好。
景冉一直等到深夜都不見百花門送珍珠來,就去找了姬荀。
「明日我會去百花門收債,你要一起嗎?」
「我以前跟百花門的交集太多,不方便跟你們一起。不如這樣,我安排個人給你帶路如何?」
姬荀不想印闊跟去,但印闊哪裡放心景冉自己去。
天一亮兩人就出發了,姬荀給他們安排的嚮導是個長相清秀的姑娘,叫珠兒。
見了景冉兩人,珠兒很規規矩矩的行禮,看起來十分知進退。
他們坐著鳳鳥,只半日時間就到了百花門境內。
百花門除了他們的山門外,疆域內連一座城池都沒有。
只設立了一些集市給百姓們添置生活物資所用,大部分地方都是藥田。
景冉在上面看見了田間勞作的人,一時興起叫停了鳳鳥。
「大伯,大伯!」
景冉喊了幾聲,地里施肥的男子才抬起頭來,看見景冉時他愣了一下,忐忑的跑了過來:「這位姑娘,你叫我?」
景冉頓了一下,她見這人彎腰駝背骨瘦嶙峋,還以為年紀很大了。
等人走近了才發現此人不過二十左右。
景冉改了稱呼:「大哥,我是路過的,我發現你們這裡的田地都中的藥材,不見多少農田,你們平時都吃什麼,糧食都靠買嗎?」
男子也不知道景冉問這個做什麼,但看對方的穿著他就不敢得罪,如實道:「管事會給我們發糧食,種的藥材賣了後也能買糧食,我們平時吃的是粟米。」
「粟米喇嗓子又難吃,藥材的價格也不低,賣了應該能換不少錢才對。你們的大米價格很高嗎?」
這話是印闊問的。
男子一臉不解的看向印闊:「大米是什麼東西?」
他生來就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他也沒有糾結,繼續道:「粟米是管事發的,我可捨不得買,我通常會買些米糠。便是想換口味也會買薯,這個又好吃價格又公道。」
景冉忍不住看了印闊一眼:「咱們國家的百姓……有淪落到吃糠的嗎?」
印闊:「……」
印闊清咳一聲:「我會盡力減少這種狀況的。」
景冉給了他一個崇拜的眼神。
這次印闊沒敢得意,他這跑這麼遠的地方來說自己心裡念著百姓,咋那麼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