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上輩子
2024-06-10 05:01:12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印闊半晌才道:「然後,上輩子你們如約完婚了……」
她還被安蕊害死了,死的那麼悽慘。
只是這話印闊怎麼都說不出口。
景冉此刻已經冷靜下來,注意到他語氣帶著些許哽咽,景冉等他緩和了會兒自己問道:「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印闊道:「陸礫到冒州找安蕊,被我的人發現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景冉握住他的手:「那我上輩子是不是被安蕊破開肚子而亡?」
印闊猛地看向她。
他驚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但那眼神分明就寫著:你是不是也重活了一世?
景冉道:「我夢見過那樣的場景。」
她沉默片刻恍然大悟!
「難怪我會夢見陸礫,夢醒後還對夢境那麼清晰,我夢裡的那些場景該不會就是陸礫口中的上輩子吧?!」
還有,當初陸礫說她哥貪墨的事情,景冉當時很納悶陸礫到底哪裡來的消息。
如今看來陸礫說的那些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
印闊直勾勾的看著她,像是一隻呆頭鵝一樣:「就是你喊著陸礫名字醒來的那些時候?」
他的模樣把景冉逗樂了,她噗嗤一笑,重重點頭。
印闊沉默下來,他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憑什麼陸礫可以重活一世,就那麼個東西居然能有重來一次人生的機會!
景冉道:「陸礫上輩子的事情你還說嗎?」
印闊這才回過神,此刻他心中的傷感消減大半,能很流暢的將他得知的消息說出來。
然而有用的信息也不多,陸礫跟安蕊交流的時候說的也是他自己的疑惑,兩人不可能將上輩子的人生回憶一遍。
所以現在景冉只知道,在陸礫的上輩子,印闊給她報仇了。
還有小安和陸夫人都被安蕊害死了。
還有便是,印闊造反失敗炸死脫身,失蹤了幾年後再次出現,先是殺了安蕊,拖著她的屍體一路朝著皇宮殺去,結果如何不知道。
景冉問道:「陸礫呢?他壽終正寢了?」
印闊:「……要不我現在去問?」
陸礫跟安蕊交談的時候也沒說他是什麼結局啊。
景冉:「……」
她居然該死的心動了!
景冉糾結了片刻才道:「你溫和一點,可千萬別動手,寧遠侯好歹立了功呢,若是此刻你跟他動手,對你的名聲不好。」
印闊跟她保證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外面傳出一點風言風語。」
景冉:「……」
一點都沒辦法放心好嗎!
景冉眼疾手快的抓住他:「你先告訴我你準備怎麼做?」
「我請寧遠侯去別院裡慢慢聊。」他握住景冉的手親了一口,再次保證道:「真的不必擔心,我就算動手也不會朝他臉上招呼的,保准讓人看不出來。」
他說完給了景冉一個擁抱:「你相信我。」
景冉:「……」
她是真的沒啥信心,可看他自信的模樣,這話她說不出口。
就遲疑片刻的功夫,印闊就走了。
唉!美色誤人啊!
「小盤。」
景冉朝外喊了一聲,小盤很快進來。
「算了沒事。」
景冉本來準備讓夏蟬去看著下印闊,但是重生這種事情太玄乎,還是不讓夏蟬知道的好。
倒不是她信不過夏蟬,是她自己都還被這個事情弄得處于震驚中。
所以景冉索性放了小金跟著印闊,印闊一旦要動手就讓小金攔著。
反正陸礫在戰場上已經見過小金了,不擔心他見到蠱物會大驚小怪。
皇上微服出宮,到了寧遠侯府約寧遠侯出來喝茶。
儘管陸礫才從冒州回來,心中還翻湧著無數的情緒,但皇上找他喝茶他哪有不出來的道理,輕而易舉的被印闊帶到別院了。
被帶到了別院陸礫才冷不丁意識到皇上不是要跟他閒聊,也不是要跟他談政務。
談什麼不知道但肯定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揍他的事情。
陸礫倒也不怕被揍,就是滿腹的疑問。
印闊說話向來不繞彎子,入座後將伺候的人都攆走,便開門見山的道:「你與安蕊說話時,朕的護衛正好經過,順道聽了一嘴。」
陸礫:「!!!」
他眼睛都瞪大了,驚慌恐懼好半響都說不出話。
印闊肆無忌憚的打量他:「朕實在沒明白,你身上有何過人之處竟能得一次重生的機會。」
陸礫:「……」
皇上您這麼說話,實在叫微臣不知如何接話。
幸好印闊也不需要他接話,印闊道:「朕只是好奇想問你一些事情,你的上輩子朕殺掉父皇了嗎?」
陸礫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默不作聲的搖搖頭。
印闊頗為不滿:「以朕的武功怎麼會殺不掉父皇?你騙人的吧。」
陸礫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到底是應該坦白呢,還是應該離開呢?
片刻後他發現第二條路根本走不通,給自己做了幾息的心裡建設後陸礫才開口:「微臣收到你殺往皇宮的消息後迅速帶兵護駕,三萬人將你抵擋在外,你連太上皇的衣角都沒摸到便倒在血泊中。」
印闊瞪大眼:「不可能,區區三萬人怎麼可能擋得住我!」
陸礫:「……可就是擋住了。」
印闊沉默下來。
「微臣自己猜測,但如今已經不知真相了,這只是微臣自己的猜測。」
陸礫求生欲很強的鋪墊了一句才道:「皇上那時候似乎本就命不久矣,你孤身殺入京城仿佛是想在臨死前做點什麼。」
印闊皺眉:「朕的暗衛呢?」
陸礫:「……在您第一次舉兵造反的時候您的暗衛就死了許多。活下來的那些人可能解散了吧。」
陸礫道:「其實您第一次造反的時候微臣本以為您已經……當時分明發現了屍體。不知您是用了什麼辦法脫身,一直到您第二次出現微臣才知道您還活著。」
印闊沉默著沒開口,片刻後才道:「你壽終正寢了?」
陸礫想起了上輩子,也沉默片刻才道:「沒有,護駕的時候被你所傷,纏綿病榻半年,後來周國開戰,我死在了出征的路上。」
印闊嘖了一聲,也不知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