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前世坦白

2024-06-10 05:01:1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是巫蠱師!」安蕊猛地抓住陸礫的手,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的:「驍炎,你知不知道景冉是個巫蠱師!」

  陸礫被安蕊抓住手腕的時候本能的避了下,但緊接著就被安蕊說的話驚住了。

  他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安蕊。

  安蕊怕他不信,急切道:「你的上輩子,是不是娶了景冉和我?」

  陸礫驚奇的打量她,不過自己重活一世這麼稀奇的事情他都經歷過了,其他的稀罕事情他接受能力也挺強,更何況他在戰場上還親眼見識了巫蠱術。

  沒見過的時候巫蠱師神秘又強大,見識過之後,清晰的意識到巫蠱師的強大了反而沒那麼畏懼。

  「我上輩子是納了你。」糾正了這點陸礫才繼續道:「你想起來了?」

  安蕊忍不住哭起來:「殺我的人是太子你查出來了嗎,那個男人就是惡魔嗚嗚嗚,他肯定是為了景冉才殺我的嗚嗚嗚,你還對那女人念念不忘,殊不知她上輩子就跟太子攪合在一起了。」

  陸礫幾乎瞬間就抓到了重點:「太子為什麼會因為景冉殺你?你對景冉做過什麼?」

  安蕊哭聲一頓,試圖轉移話題:「那些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驍炎,景冉是個巫蠱師你知道嗎,那女人是只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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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礫沉默的看著她,安蕊看不出他沉默下藏著什麼,只覺得這目光看的她背脊發寒。

  「景冉是妖邪,然後呢?你希望我對外公開這個秘密,然後將景冉置於死地是嗎?安蕊,你撒謊成性,我憑什麼相信你?」

  安蕊急哭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景冉真的是個巫蠱師。我是皇上的人,皇上養了一個叫無雙的人就是專門對付巫蠱師的。」

  陸礫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安蕊只能繼續道:

  「無雙本來是皇上用來防著他手下的巫蠱師不聽話,但景冉有孕的時候身體虛弱露了氣息被皇上的巫蠱師察覺。她不接受皇上的招攬,被無雙所殺。」

  安蕊道:「你相信我,上輩子的事情我沒有必要騙你。」

  陸礫的直覺讓他相信安蕊說的這些。

  但他覺得自己非常可笑。

  上輩子他那麼愛安蕊,重活一世他毅然捨棄景冉選擇安蕊。

  然而,安蕊居然欺騙了他一輩子!

  她是皇上的人,皇上還養著巫蠱師。這些,他上輩子一點都不知道!

  「上輩子你與晉國的使者很能說得上話,再加上我發現你暗中有勢力可驅使。」

  「你冒充平安公主時說安蕊是你妹妹我直接信了,因為我當時想起前世這些事。」

  「我以為上輩子晉國想認回你,你卻為了我拒絕了,那些人手就是晉國不放心你才留給你提使喚的。」

  安蕊的夢境中確實沒有這一段,但陸礫一問她就想起來了。

  那些本以為是夢境的事情,越細問,越清晰。

  當時……

  她沒有去晉國,沒有在晉國暗殺小安,所以小安順利的跟使團前來大梁。

  只是小安心中到底排斥聯姻,快入京的時候便扮作侍女。

  她們認出了彼此,在這個異世界裡她們是唯一熟悉的人,自然走的近。

  在大梁的地盤上,小安可沒有機會逃脫,上輩子她殺小安的事情得手了。

  誰叫小安入京的時候要扮作侍女,所以上輩子死的只是個侍女。

  「上輩子的事情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安蕊垂下眼眸不想回答。

  陸礫淡淡道:「你為我解惑,我會為你請名醫治療,就算無法治好你也能讓你過的輕鬆點。」

  他話音一頓,用一種平靜的幾乎冷漠的語氣繼續道:「你若無法為我解惑,那還留著你作甚?」

  安蕊震驚的抬頭,曾經那麼相愛的男人,如今卻對她這麼冷漠。

  安蕊傷心的哭了,此刻的悲傷不摻雜任何的自私算計。

  她想起這輩子陸礫本來是想娶她的,他重生後本來是選擇了她。

  她當時若是安安分分的等著他娶她,是不是結局會不一樣。

  安蕊不在隱瞞,陸礫想知道什麼她就回答什麼,兩人在屋裡一直待到中午。

  中間安蕊餓了,陸礫還親手餵了她一頓肉粥。

  只可惜安蕊的醒悟來的太晚,待陸礫問完他想知道的事情後,就如親手餵她肉粥那般時的波瀾不驚的,再次親手送走了她。

  他出手很快速,一瞬間就扭斷了安蕊的脖子,她在感到驚愕的剎那就沒了生息,痛苦非常短暫。

  原本陸礫沒準備殺安蕊,即便沒了情,安蕊對他到底無法成為陌生人。

  可是安蕊叫嚷著景冉是巫蠱師時的那份惡意……

  若是景冉的身份因為安蕊暴露,陸礫害怕陸家會被牽連。

  為了免除後患,他還是讓安蕊長眠地下的好。

  陸礫起身,拿了銀子給兩個婆子,吩咐她們安葬了屋裡的女子,並且歸還了賣身契。

  兩個婆子沒想到天下會有這樣的好事,欣喜的接過銀子連聲道謝,保證自己不會昧下喪葬銀,一定會將屋裡的女子好生安葬。

  陸礫沒應話,他並不在意安蕊的喪事辦的如何。

  陸礫從冒州回到京城的時候,印闊就知道他在冒州發生的事情了。

  行七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出。

  他都沒想到自己能聽到那麼大的秘密!

  什麼前世今生,上輩子皇后娘娘還是寧遠侯的媳婦,皇上還造反了,還失敗了,這……

  若是別人跟他說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信的。可這是他親耳聽見的呀,他……他……

  寧遠侯不會是發現他了,故意說這些話來戲弄他吧?

  行七心中想了許多,好半響才聽見主子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這些事情,不可對外透露一個字。」

  行七趕緊應道:「屬下遵命。」

  「下去。」

  行七匆匆退了下去。

  印闊坐在龍椅上,反覆咀嚼著這些信息,面前的政務是一點處理的心思都沒有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消化掉那些信息,起身擺駕朝陽宮。

  景冉正在批閱內宮的摺子,她要籌備慶功宴,這兩天還挺忙的。

  看見印闊進來她頭也沒抬,但這男人坐到她身邊一言不發,半響後景冉才察覺到不對。

  關心的朝他看去:「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印闊伸手抱著她,在合適的力度里越抱越緊,稀罕的親來親去,在她身上蹭來蹭去,雙手摸來摸去……

  景冉:「……」

  景冉也放下摺子回應他,語氣放柔了許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印闊沒出聲。

  他也不是想隱瞞,就是不知道要怎麼說。

  半響後才開口:「陸礫去冒州的時候,我的人就盯上他了。」

  「嗯。」景冉柔聲應道,一副「你慢慢說,我在聽」的語氣。

  印闊組織了半響的措辭,實在不知如何開口。

  只能直接點破關鍵:「陸礫好像重活過一世。」

  景冉一怔,腦中閃過許多破碎的畫面,她抓不住也拼接不起來,只木訥的問了句:「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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