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她兒子是不是有病
2024-06-10 05:01:03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皇帝班師回朝比將帥班師回朝的陣仗大多了,次日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員以及勛貴們全都出城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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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闊笑看著沈相,問了朝中的情況,沈相代百官簡單匯報了一下朝中事宜,印闊勉勵了兩句後隊伍便進城去。
陸礫的隊伍在前頭開道,身後跟著迎接聖駕的百官。然後是前後護衛著聖駕的明譽和禁軍,帝後的車架在中間。
車裡的是景冉,印闊騎馬走在馬車前。
這個顯眼包要騎著馬跟百姓們打招呼。
禁軍後頭是軍隊中的文職官員們,像是負責後勤和做文書工作的官員還有支援前線的御醫,包括小安。
整個隊伍中,除了車架中的景冉外,只有小安一個女子,從她所在的位置以及身上的御醫官服就看得出她也是官員。
前半段百姓們在為帝王喝彩,後半段就在為小安這個隊伍中唯一的女子而驚嘆。
好些人好奇她的身份,在問那位是誰,也是官員嗎,女子什麼時候也能做官了?
便有有見識的人回答,那女子穿的是御醫的官服,應該是宮中的御醫,也是官員。
女子什麼時候也能做官了?他們也好奇啊,但事實就是,確實有一位做了官的女子。
至於這是誰……一時間還真問不出來。小安在京城待得少,少有知道她的。
不過此刻她能感覺到無數亮閃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安也落落大方的回以笑容。
其實她是想朝百姓揮手的,皇上就在朝百姓揮手,可是跟她同行的男人們都矜持的很,她也不好揮手了,就只能朝大家投去明媚的微笑。
不知是誰帶頭朝小安拋了塊手絹,緊接著便有無數女子將為將士們準備的絹花手絹都朝小安拋了過來。
她們的準頭不夠,小安也不能全部接住,好些落到了地上,也有好些落到了別人手裡。
她旁邊的莫太醫接到了一張手絹,上頭的刺繡精美,莫太醫知道這不是給他的,不過就當做是百姓對他的熱情了,默默的將手絹收進自己懷裡。
「那位大人!還請您將民女的手絹給那位女大人!」
好幾位收到東西的大人都是一頓,抬頭看去想看看這話是不是對著自己喊得。
他們不看的話,姑娘們也就惋惜自己的東西沒有送到小安手裡,他們都看過來了,姑娘們趕緊揮手讓他們將東西給小安。
小安樂的不行:「快些給我,這可都是女孩子們給我的心意。」
其餘官員也只好將東西還給小安了。
幾個上年紀的倒不覺得有什麼,反正他們這些低品階的文官從來就不是武將回城時的焦點。
有位年輕的郎君有點鬱悶:「京中的姑娘們怎麼回事,不喜歡年輕俊俏的郎君,怎麼那麼鍾愛你一個姑娘家?」
不必小安回話,莫太醫就笑呵呵道:「京中年輕俊俏的郎君可不少,但能騎著高頭大馬入城的女官可只有趙御醫一人。」
在今日這個熱鬧的氛圍里,其餘人對小安這個與他們同行的女子沒有惡感,聞言都笑了起來。
那位抱怨的郎君也只是吐槽一句,並無惡意。
入了內城隊伍中的人就可以各回各家不必再進宮了,反正皇上本就與他們同行,也沒有進宮報導的必要。
士兵們該去軍營的去軍營,將帥們該回家的回家去。
迎接印闊的文官們,許多沒政務稟告的也讓印闊體貼的給他們放假了。
等在宮門口的太后見到皇上時就看見回來的人居然比出去迎接時候的都要少。
印闊下了馬,先從馬車裡將景冉扶下來,夫妻二人才一起上前行禮:「母后。」
「免禮免禮。」太后上前扶起他們,問道:「怎麼就這些人回來?」
「將士們出征這麼久,兒臣讓他們回家與親人團聚了。今日無事,索性給官員們也放一日假。」
夫妻二人一人一邊扶著太后回宮去,一路上說著話。
太后恍惚中有種自己上歲數的感覺,她也沒老到需要人兩邊扶著的程度……
不過這是帝後給她的尊敬,她也不會拒絕。
攙扶也是意思意思罷了,不可能真的走回去,身邊還有轎攆跟著。
沈相見這一家團聚的畫面,便上前問了下他們這些臣子要不要去議事堂等著皇上。
肯定還是要的,印闊昨晚在驛站休息過了,現在不是很累,自然要過問這段時間朝中的政務。
於是臣子們便先去了議事殿,印闊先送太后回宮去。
太后道:「你們此行可疲累?」
「兒臣不累,倒是辛苦母后操持宮中事物。」
「不辛苦,你這不回來了嗎。」太后道:「今晚有家宴,將你父母都叫上吧。」
景冉想說她可能待不了多久又會走,到時候還得請太后繼續管理宮中事物。
不過這會兒見太后高興,她就不說了,規矩的應了下來後道:「既然是家宴,那便將七妹夫妻也叫上。」
太后要的就是帝後對她女兒的這份恩寵,親自安排人出宮去傳話。
陸府也準備了家宴,不過陸礫還沒到家就被陸老夫人的僕婦攔住了。
陸家沒人敢給陸老夫人臉色看,但是太后敢啊。
陸家是印姝的婆家,太后當然會多幾分關注,然後她便知道了陸老夫人對印姝頗多怨懟的事情,於是親自安排了人去關照老夫人。
老夫人在鄉下的日子其實也還好,只是比起被太后關照之前要差很多。
她日日都在盼著孫兒回來後接她回府,得知孫兒回京的消息,她早早就安排人在路上等著陸礫了,還是避開陸府耳目等著,不然讓陸夫人知道必然要讓人將僕婦趕走。
於是陸礫還沒回家就得知了他的妻子是如何虐待他祖母的。母親的性子柔弱,他自然不會將怨氣怪到他母親身上。
回到陸府時,陸礫看印姝的臉色都難看的很。
印姝本來歡歡喜喜的迎接他,不管怎麼著這是她孩子的父親,雖然是庶子,可孩子都是她在養的。
結果這男人現在是發什麼瘋?
印姝可不受他的氣,臉色也冷淡下來:「侯爺這是怎麼了,還沒進門呢你擺臉色給誰看?」
陸礫沒想到他立了戰功回家,妻子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深吸口氣道:「我們進屋去說。」
印姝哼了一聲扶著陸夫人進屋。
陸夫人:「……」
唉!她兒子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