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告密信
2024-06-10 05:01:02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道:「原來幽冥谷是靠著一部功法立足,姬三公子,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真的願意交易給我們?」
姬荀溫和一笑,然而說出的話卻與他溫潤有禮的表情不同:「我的武學天賦和待人處事都比大哥好,谷中的人憑什麼因為我的出生就剝奪我做谷主的機會……」
話說道這裡他緊急閉了嘴,一臉驚恐加不可思議的望著景冉。
景冉笑道:「姬三公子,我只是想知道你給我夫君的功法有沒有動手腳,你只需要回答這個便可。你的隱私我無意探知。」
姬荀哪裡有心情回答!
「你給我下了蠱?什麼時候?」
他匪夷所思的看了眼桌上的茶水。
景冉也看了眼那杯茶水,姬荀之前端起來想喝但是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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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不是沒時間喝,是以為她在茶水裡下蠱啊?
景冉道:「你們神州的巫宗下蠱手段還停留在從口入上啊?」
姬荀神色凝重的看著景冉。
景冉示意他放鬆點:「我只是給你下了真言蠱而已,除了一輩子只能說真話外沒其他影響。」
姬荀倒抽口涼氣!
真話最是不招人聽,他怎麼能一輩子只說真話,那他乾脆啞巴掉算了!
沒等他著急,景冉就立即道:「問完功法的事情後我會給你解蠱的。」
景冉道:「姬三公子,我夫君願意幫你就是我願意幫你。你得到我們夫妻的幫助絕對不虧,我們問清楚功法也很合理對嗎?」
姬荀下意識點頭,他道:「功法我沒有動手腳,而且你們也高看我了,對功法動手腳又叫習武之人看不出來不是那麼容易的。」
景冉問道:「你出門還隨身帶著功法?」
姬荀回道:「自然不可能帶在身上,不過功法都在我的腦子裡,只要梁帝陛下同意這樁交易,我現在便能默寫出來給你。」
景冉也就不客氣的讓小盤送了筆墨紙硯進來。
姬荀對自家功法早就爛熟於心,下筆如飛的寫了出來,然後,景冉發現他們神州的字跟這邊有很多都不一樣……
「這是你們神州的字?」兩刻鐘後印闊拿起厚厚的一沓功法仔細辨認。
姬荀頷首道:「確實與你們的字不太相同,我可以讀給你們聽,梁帝陛下逐字逐句記錄便是。」
「你們的字怎麼跟我們一千多年前的古籍似的,福寶你看這幾個字,與我們保存下來的竹簡上的一樣。」
景冉指著一段話道:「這些字的寫法是以前商國的?」
印闊點頭,好奇的問姬荀:「你們神州的人是以前商國人遷徙過去的?」
姬荀想說也有這個可能,但真言蠱還在,他話出口就是:「為何不是商國人是從神州遷徙過去的?」
印闊:「……」
當然不可能了,他們從古至今的文獻都有保存,便是有些不完整卻也會留下隻言片語的記錄。
他們的文字演變過程,印闊就算不是專學這門學問的學者,卻也有研究這門學問的學者教過。
不過印闊也懶得在這種事情上與姬荀爭論,他們三就在馬車裡將這本心法重新翻譯成現在的文字。
確定過心法沒問題後景冉就將真言蠱給姬荀解了。
……
快到京城的時候,景冉忽然收到了一封家書。
她本來還疑惑,這都快到京城了,爹娘給她寫家書做什麼,若是有急事的話,她娘親可以用傳訊蠱啊。
結果等她打開家書一看才發現這是一封告密信。
景冉面上不動聲色:「送信的人呢?」
夏蟬道:「信是驛站的驛官拿來的,送信的人興許在外面,奴婢去問問。」
他們趕路走的疲憊,不能滿身狼狽的入京,所以隊伍停在驛站修整。
印闊從外頭進來,好奇的問道:「是誰的信?」
景冉直接將信件遞給他,印闊接過一看,先是皺眉緊接著眸子不悅的眯起:「送信的人呢?」
「夏蟬去叫了。」
這信是告寒王密的,說皇上不在京中的這段時間寒王動作頻頻,拉攏了京中好幾位官員,與靖王也來往密切。
並且寫信的人還懷疑寒王已經在宮中布下殺局,請皇上千萬要當心。
也不知是寒王得罪了寫信的人,還是寫信的人居心不良。
印闊還是太子的時候與寒王就不和,寫信的人可能以為印闊收到信件後一定會猜忌寒王。
但實際上,印闊便是遠在邊境也對京中的情況了如指掌,就算不是各種小事他都知道,但大方向他是了解的。
印闊選的託付朝政的人中也有寒王一個,寒王在京中規矩的很,該他做的事情他完成妥妥帖帖的,不該他做的事情絕對不沾手。
印闊對自己還是蠻自信的,他不信寒王若是生了歹心,他的人會發現不了。
夏蟬很快回來,景冉才知道送信的人已經走了。
「去追。」
夏蟬的傷已經好了,聞言立即追了出去。
印闊拿著信看,信上沒有署名,信件上的字跡他也不熟悉,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告密的人是誰,不過他也不著急。
景冉叫來了驛官,按理說驛官不應該隨便幫人遞送信件,萬一信上被人塗了毒呢。
驛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誠惶誠恐的解釋道:「送信的人是從京城來的,又說有家書給娘娘,小的怕耽誤娘娘的事情,沒有多想就趕緊幫娘娘送信了。」
驛官沒有說謊,景冉暗暗對他用了真言蠱,這人就是不夠謹慎而已。
估計他以為給景冉送家書,景冉一高興會給他點賞。
「你就沒想過萬一信上被人塗了毒該如何?這不是給本宮的家書,往後謹慎一些,本宮允許你自己推薦一個人接替你的位置,下去吧。」
驛官心中惶恐,連聲謝恩後退下。
一刻鐘後夏蟬帶著一支商隊回來。
「我讓驛站的驛官辨認過,給他信件的是商隊中一個穿著布衣的夥計。主子,這支是沈家的商隊,不過商隊的管事說他不知道夥計送信的事情。」
很快商隊的管事和那名夥計被帶到了景冉面前。
景冉依舊悄悄給他們用了真言蠱。
管事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那個夥計。
他收了別人一百兩銀子幫著送信,給他銀子的人進出過景府,對方稱自己是景家的下人。
夥計知道這人送的信可能有問題,不然為什麼不讓景府的下人去送信,反而要給他銀子讓他送信呢。
不過他想著管他呢,反正他確實看見這人進出過景府,要是信真的有問題,他就說自己不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