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她是朕的皇后
2024-06-10 05:00:02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道:「我們這裡的大夫對梁邱姑娘的臉估計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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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荀立即道:「她自己知道怎麼用藥,讓大夫去幫著抓藥包紮便可。」
把大夫當做藥童了。
景冉沒怎麼遲疑就讓金川請大夫去了,完了跟姬荀道:「姬三公子,我將醜話說在前頭,你表妹若再對大夫動手,我就殺了她。」
姬荀垂下眸子掩住眼中的狠辣應了一聲:「知道。」
旋即他看向印闊道:「梁帝還沒說你的內功心法是跟誰學的。」
「鬼奴,人已經死了。」印闊還想多問問神州的事情,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姬荀全程站著回話,陪印闊聊了兩個多時辰,天快黑了才被送回刑房去。
姬荀對鬼奴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猜測,印闊夫妻兩人也知道幽冥谷在神州的地位能排第三,上頭還有劍宗和真龍教。
聽說真龍教的山門底下沉睡著一條真的龍,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梁邱琳的百花門是醫學世家,在神州有一定地位,但排不上號。
吃過晚飯印闊跟景冉道:「我們什麼時候去神州看看吧。」
印闊道:「我沒打算留那表兄妹二人活命,他們的山門多半會派人過來尋找,與其到時候被人尋仇,還不如我們自己過去,也能多了解一些。」
景冉也沒打算放過那表兄妹二人,雖然景冉自認為自己沒錯,但那表兄妹二人顯然就不是講道理的人,心中可能早就記恨上她和印闊了。
而且梁邱琳那臉若是治不好,對梁邱琳來說就是景冉害的。
但景冉也沒想過殺了他們,她道:「我其實準備用蠱術控制他們,南召那兩人也得在他們的陪同下才敢來找我要金蛇蠱,他們應該也怕我。」
印闊思忖著點頭,次日一早他就召見了南召那兩位。
兩人客氣的行禮:「吾乃南召的王,這是我們的大祭司,見過梁帝陛下。」
見這兩人印闊給賜了座,兩人剛坐下他就問道:「聽說你們是想搶朕手裡的金蛇蠱?」
兩人:「……」
兩人緊張的繃緊了神經,半響後大祭司硬著頭皮開口:「梁帝陛下,金蛇蠱是我們王室的象徵。」
印闊:「那你們把王室的象徵改了吧。」
兩人:「……」
欺負人了不是?
金蛇蠱一直就是他們王室的象徵,這怎麼能改了。
大祭司一臉的為難,半晌後那桑硬著頭皮道:「梁帝陛下,不知梁後娘娘為何沒來?」
當然是因為景冉還沒起床。
小金被姬荀的劍割傷了嘴巴,印闊雖然為了它息血,但小金還是會緩慢的從景冉身上汲取生息,這就導致景冉會比平時疲憊一些。
如今沒事,景冉也不會強撐著,沒睡醒當然會繼續睡。
印闊道:「皇后此刻不得空,你有話跟朕說也是一樣的。」
那桑不看大祭司,糾結了半晌才道:「梁帝陛下有所不知,金蛇蠱會成為我們南召皇室的象徵,確實是因為金蛇蠱極其強大。」
「金蛇蠱就是我們的神,它一直庇佑著南召的百姓不受毒蟲和瘴氣的侵擾,也是它教會了我們如何煉製蠱物。」
印闊聽得認真,雖然他不可能將小金給南召,但也不想與南召的人為敵。
景冉準備用蠱術控制姬荀和梁邱琳,若是南召的人願意袖手旁觀,景冉也少些麻煩。
見那桑停頓下來,他還催促道:「你繼續說。」
那桑嘆口氣,片刻後才道:「此事是南召的機密,還請梁帝陛下退下左右。」
印闊想了想,覺得這兩個巫蠱師應該傷不了他,便讓金川公公和門外的守衛都退下。
兩人也沒敢生出傷害印闊的心思,如同景冉說的那樣,他們兩人得在姬荀的陪同下才敢過來討要金蛇蠱,面對印闊時本身就沒多少底氣。
「王上。」大祭司不贊同的喚了那桑一句。
那桑沒理會:「我們南召的蠱神在百年之前不見了,如今本王手中這隻金蛇蠱只是前人根據蠱神傳授的知識煉製出來的複製品,與蠱神完全無法比。」
「梁後娘娘的那隻金蛇蠱能變換身形,與我們丟失的蠱神極其相似。」
所以他們並不是想搶東西,是真的懷疑景冉手裡的金蛇蠱是他們丟失的那隻。
但印闊知道小金就是景冉煉製的,絕不可能是南召丟失的那隻。
他沒有聊這個話題,只道:「此事等皇后來了之後朕讓她跟你們細說。」
然後便開始詢問姬荀和梁邱琳的情況。
梁邱琳昨晚看了大夫,是郡守府的府醫。府醫對她的臉確實毫無辦法,只能看出是毒所致,連是什麼毒都不知道。
但梁邱琳也沒敢繼續拿大夫撒氣,她自己開了藥方讓大夫把藥給她拿來。
不過梁邱琳需要的藥有許多都沒有,好幾味藥材聽都沒聽過。
梁邱琳自己也沒有解藥,她的臉很可能好不了了,但大祭司還是為她推薦了一下神醫閣,只是梁邱琳也沒有放什麼希望。
其實大祭司覺得神醫閣能治好她,毒藥嘛,他在神醫閣也是見識過的。神醫閣也做出的毀容的毒藥,而且人家示人的毒藥必然會有解藥。
只不過梁邱琳態度傲慢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大祭司也懶得多說,自然也沒有告訴梁邱琳他用蠱術也能讓梁邱琳恢復。
他們之間本來有交易,表兄妹二人幫助南召奪回金蛇蠱,大祭司便陪著他們二人走一趟。
現在這局面交易當然是黃了,大祭司說完後趕緊表示:「我們並非要搶奪梁後娘娘手裡的金蛇蠱,只是想確認那是不是我們南召丟失的蠱神。」
印闊一聽他們的交易都黃了,就更願意跟他們好臉色了。
「既然如何,待皇后過來與你們說清楚後,二位就請回吧。」
那桑張了張嘴,一副有話要說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南召王有話大可直言。」印闊朝他看了過來,雖然目光溫和,但顯然也沒有讓他糊弄過去的意思。
那桑遲疑片刻才弱弱的道:「不管梁後娘娘手裡的是不是我們的真神,她的金蛇蠱都比我們的強大。不知,梁後娘娘可願意做南召的女王?」
大祭司:「……」
這……其實也不是不行。
他們想找回真神,如果梁後願意做南召的女王,在她的帶領下找回真神的希望應該大一些。
大祭司看了眼他的王,心想至少比這位的希望大一些。
印闊表情不悅:「她是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