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敢怒不敢言
2024-06-10 04:59:10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周軍的主帥哪裡能願意投降,他們損耗了那麼多物資,國土又被梁軍占去了那麼多,現在投降皇上不會願意的,主帥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宿明澤苦口婆心的勸,我們的巫蠱師不僅沒能殺了梁帝反而還激怒了梁軍,此刻我們的巫蠱師又受了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再戰。
梁軍一旦進攻,我們抵擋不住的。
等城破之後再投降,損失更大!
主帥還是很猶豫:「七皇子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敘端姑娘受了傷,不見得他們的巫蠱師就沒有受傷。或許他們也元氣大傷呢,沒有巫蠱師參戰,我們守住九渭城沒有問題。」
宿明澤又被說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也很心累。
話說到這裡他也知道勸不動主帥,便去找了敘端,想讓敘端說服主帥。
敘端已經用最後的力氣將前線的情況傳給皇上了,這會兒她虛弱的都起不來床。
看著宿明澤焦頭爛額的樣子她還是讓人將她扶起來。
「敘端姑娘躺著吧,我去將主帥叫過來。」
沒等敘端說話,宿明澤轉身就出去了,很快將主帥叫過來。
「我啟動同心蠱時,對面的巫蠱師幾乎是一面倒的壓制著我,我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根本是不可能傷到對方的。」
敘端跟主帥解釋道:「七皇子的想法是對的,其實我們一開始就不該用巫蠱術,怪我們不知梁國實力便貿然行動。」
主帥都聽進去了,但是他不甘心投降:「我們大周國力強盛,我實在不甘心投降。何況皇上的旨意都沒有傳來,若是此刻投降,皇上怪罪該如何?」
宿明澤冷哼:「說到底就是不敢承擔責任。」
主帥沒好氣道:「七皇子敢承擔責任,那你可以帶著人出城投降去。」
宿明澤被氣樂了:「你才是主帥!」
主帥冷哼:「在皇上的旨意沒有下來之前,我們必須死守!」
反正就是勸不動,沒辦法,宿明澤只好跟著死守。
沒過兩天梁軍那邊果然又發起猛攻了,這次的前鋒是小金,哐哐的撞著城門。
城牆上的火油、滾石朝著它招呼,但小金根本不怕這些。
城門連續被撞擊了幾個時辰,終於承受不住被撞開了!
士兵們做好了隨時衝鋒的準備,但明譽沒有立即下令。
周軍也在等著梁軍衝殺進來,但等了兩刻鐘都不見梁軍發起衝鋒,反而是小金在城內造成不少傷亡。
周軍等不下去了,一支箭朝著小金射來,小金痛的一聲悲鳴,體型又縮回去了。
「他們果然有準備!」明譽咬牙切齒!
印闊此刻已經不在後軍了,他也在前方觀戰:「他們準備關城門了。」
「他們關不上。」景冉說完,已經有密密麻麻的百足蠱朝著城門迅速爬過去。
周軍之前潑的火油已經燒完了,這會兒現潑根本來不及,火油都還沒點燃關城門的士兵們就紛紛倒地。
蠱蟲進入城裡見人就咬,即便周軍有能傷到高階蠱物的東西,一時間也殺不完這麼多的百足蠱。
此刻明譽才下令,全軍衝殺過去。
城牆上的士兵想放箭阻擋,然而他們自己都被百足蠱弄得自身難保。
片刻間梁軍就衝殺進城內,兩軍交戰起來。
周軍的主帥不願意撤退,死戰不退與梁軍拼命,試圖將梁軍趕出去。
陸礫一路突破人群朝著周軍主帥殺過來,兩人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不過沒等陸礫將周軍主帥斬殺,印闊已經爬上城牆了,一支弓箭瞄準了五百步開外的周軍主帥,一箭過去!
主帥的腦袋被洞穿!
然而周軍即便看見主帥死了也沒有退縮,繼續死戰。
印闊眯著眼睛看了片刻:「繳械不殺。」
親兵立即將皇上的命令傳了下去,大喊著繳械不殺。
周軍們有些動搖。
周軍的將領立即鼓舞他們:「別聽梁軍的鬼話,你們想想自己的父母,想想自己的妻兒,此戰一退,他們都將成為亡國奴,任人踐踏!」
梁軍一聽也不幹了,高聲控訴著周帝濫用蠱術的罪行:「要不是周帝無恥的用蠱術暗殺我們的皇上,我們何至於寒冬臘月的攻城。」
「我們的巫蠱師比你們的強大百倍,我們何曾私下裡用蠱術暗殺你們的人。」
「是你們周帝無恥,這樣無恥的帝王你們為他賣命不覺得丟人嗎?」
全軍高呼,嘲笑周軍死戰太丟人。
周國的將軍們都被嘲笑的很彷徨:「七殿下!」
宿明澤:「……」
宿明澤都想把主帥拉出來鞭屍!
雖然他一直主張投降,可這時候怎麼能投降,投降不就等於承認他父皇很無恥嗎。
「周國男兒絕不怯戰!」宿明澤斬殺了一個有些畏縮的士兵,高喊:「誰敢退縮,軍法處置!」
動搖的周軍們瞬間又拼殺起來。
可惜他們是贏不了的,一直殺到了第二天中午,九渭城滿地的屍骨,宿明澤也被擒了。
他們的堅持,唯一的好處就是給百姓爭取到了逃離的時間。
九渭城幾乎都空了,只有極少數的人留了下來。
景冉沒發現那個下同心蠱的巫蠱師,騎著馬去見了宿明澤。
這一次宿明澤作為戰俘,待遇可比之前在京城落到印闊手裡時好多了。
他不僅沒有被綁著,還有單獨的帳篷住。
宿明澤看見景冉也沒什麼反應,淡淡的抬了下眼皮就移開視線。
景冉心情倒是蠻好的:「不要把大勢已去都寫在臉上嘛。傷口怎麼還沒包紮,後勤官沒給你安排軍醫?」
宿明澤一身的血,前胸被人砍了一刀,不知傷情如何。不過他臉上沒有血色,想來也不會太好。
「讓小安來給我處理傷口。」傷口是用了藥的,只是還在少許的流血。
「那你得排隊了,你這傷口得縫合吧,這種時候都是小安最忙的時候。」景冉道:「給我們家皇上下同心蠱的那個巫蠱師呢?」
「我早已經安排人送她離開。」
「什麼時候安排人送走的?」
宿明澤道:「你想去追?」
景冉挑眉:「不願意回答?還沒送走多久?」
宿明澤想了想,自己現在都成階下囚了,也不必為敘端的行蹤得罪景冉:「昨日夜裡眼見快要守不住城時我安排人將她送走的。」
景冉問道:「你安排了多少人?」
宿明澤沉默了下才道:「二十人。」
「那你歇著吧。」景冉上手拔了他一根頭髮:「別耍花樣啊,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宿明澤頓了頓,同心蠱?這個他熟悉啊!
宿明澤氣憤的瞪景冉,但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