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你能不能別改嫁
2024-06-10 04:59:0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印闊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危機,但看景冉的臉色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同心蠱那麼危險嗎?」
景冉這會兒心臟都咚咚的:「何止是危險,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必然不會讓同心蠱取走你性命。」
印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若我真的死了,你……你……你……」
他「你」了好久都沒有「你」出來,但景冉認真的看著他,耐心的等待著。
印闊深吸口氣,才有勇氣說出來:「你能不能別改嫁?」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忐忑,有些心虛。
他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即便成了鬼,他也不想她嫁給別人。
景冉一口就應了:「可以。」
印闊:「……」
他一點都沒有安心,忍不住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改嫁也是可以的,就是別那麼快。你過個兩三年……不,三四年……其實七八年……最好十七八年後再改嫁也是可以的。」
景冉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卻很堅定:「我不會改嫁的。」
印闊沉默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她改不改嫁並不重要,是他,還沒有與她做夠夫妻。
景冉已經將小金和噬心蠱都放入印闊體內,同心蠱一旦發動它們能抵擋一二。
幸運的是一直等到她到了最近的一處匯陰之地同心蠱也沒有發動。
小金從印闊心口浮現,吐出一個小山堆的東西後又進入印闊體內。
然後印闊就在一邊干看著景冉擺弄各種東西,過了有半個時辰,印闊看見地面仿佛有黑霧似的東西朝著景冉面前的那個小鼎裡頭匯聚。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敢問。
然而,此刻,慌得一筆的景冉絲毫不知道……
敘端看見那枚沾染了印闊血跡的暗器倒抽口涼氣:「息血!」
宿明澤不懂:「息血?」
敘端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表情很是複雜:「你確定這是梁帝的血液。」
「當然確定,我親手取的,親自護送回來的,中間不曾過第二個人之手。」
宿明澤追問道:「息血是什麼意思?」
敘端跟他解釋不清楚息血是什麼意思,但是:「息血沒用。」
「為何?!」
宿明澤簡直要炸了!
這些個巫蠱師到底能不能行,一個個的竟是些廢物還將人指揮的團團轉!
不停地給他們希望,偏生還什麼事情都辦不好!
宿明澤還不至於衝動的將心裡話說出來,但敘端也看得出他的不滿。
還能為何,因為她的同心蠱等級不夠,抵擋不住息血的 。
敘端耐心道:「梁帝的血不可以,但他的毛髮或指甲也可以用。想辦法將他身邊的巫蠱師引開,我來取他的毛髮。」
宿明澤收斂了心底的怒氣,但語氣中依舊顯得不耐煩:「既然毛髮也可以用,你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敘端的脾氣很好:「用血液下蠱效果更好,在此之前用毛髮的效果不一定能讓他喪命。」
敘端接過了宿明澤手裡的暗器,收入荷包之中:「但現在可以。」
宿明澤蹙眉,不解的看著她。
敘端沒有解釋,跟他道:「取毛髮應該簡單許多,收集他掉落的便可。」
宿明澤淡淡扯了扯嘴角:「簡單?除了貼身之人誰能收集到這些?便是你有辦法用蠱術控制梁帝身邊的人,都有被巫蠱師發現的風險。」
宿明澤這麼說就是為了試探敘端有沒有能力做到如此。
敘端沒有讓他失望:「所以才需要將他身邊的巫蠱師引開,七皇子能將梁帝身邊的巫蠱師引開嗎?」
宿明澤沉吟著:「我想想。」
「你要怎麼控制梁帝身邊的人?」
敘端溫和的笑道:「梁軍攻城用的噬心蠱,我也有。」
宿明澤歪頭:「那條可大可小的金蛇?」
敘端:「……那是金蛇蠱,噬心蠱是那漫天飛舞的黑鴉。」
宿明澤:「……」
也行,至少比之前那些巫蠱師有本事一點。
「敘端姑娘能控制人多久?什麼時候能行動?」
「我只能控制一個人兩個時辰,隨時都能動手,我配合七皇子的計劃。」
說完事情,宿明澤就回他自己房間想辦法去了。
引開景冉,這要怎麼辦到呢?
找那十個巫蠱師過來拖住景冉?
這辦法有點行不通,景冉若在與巫蠱師交手,軍中必定戒備,不好取走他們想要的東西。
宿明澤沒能想到辦法,而景冉那邊。
冤先生滿頭大汗的將需要的東西找回來了,他本來提心弔膽的擔心來的太晚,結果到了才發現印闊還好好的。
「皇后娘娘,您把同心蠱解了?!」
景冉也很困惑,搖頭:「沒有,同心蠱沒有發動。」
「是我們虛驚一場?」冤先生也不在意白忙活一場,鬆口氣道:「甚好甚好,料想南召那些人也煉製不出同心蠱。」
景冉不敢輕易放心:「冤先生將東西放下回軍營去吧,我準備多觀察幾日。」
冤先生頷首:「也好,面對同心蠱怎麼謹慎都不為過。皇后娘娘可要軍中給你們送些東西過來?」
那當然是要的。
「我已經讓行五回軍營去拿了。」
行五帶了帳篷和物資過來,軍中知道印闊情況的只有明譽,皇上正面臨生死危機這事兒沒有向外透露。
攻城戰結束,醫帳忙活到第二天下午才緩過勁兒來。
小安回到自己的帳篷休息,很快就有士兵給她送來了飯菜。
但小安吃著吃著就發現碗地壓著一張小字條。
小安納悶的拿起字條,字條上約她去軍營東邊三十里處相見。
小安:「……」
這誰啊,她都累死了,還跑三十里外去見面?
「玉盈。」正好玉盈進來,小安吩咐道:「把剛才給我送飯的那個士兵找過來。問問他這張字條是怎麼回事。」
趙玉盈看到字條意識到軍中可能出現了細作,立即去找人。
然而士兵根本不知道字條是怎麼回事,事情很快稟告給了明譽,明譽盤問了士兵得到的結果依舊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調查了小安的飯菜都經過什麼人手,也什麼收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