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是的,你打擾我們了
2024-06-10 04:56:4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喬夫人並不知道自己招人煩了,進來看見太子也在後明顯的頓了下。
「太子殿下也在,那我是不是打擾二位了?」
印闊淡淡抬眸:「舅母有事不妨直說。」
是的,你打擾我們了。
眼見就到午食的時間了,印闊今日特意過來陪景冉用午飯的,原本景冉將剩下的這點摺子看過了就可以吃飯了,誰想到喬夫人這時候來了。
印闊心中不悅,覺得這位舅母也真是磨嘰,能等上半日明顯就是有事,偏生求見的時候又不說。
印闊沒心思跟喬夫人閒聊,但喬夫人若是有事找他他還是會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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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件小事,趙氏的族長被人暗殺這事不知太子殿下可知曉?」
印闊的表情看不出情緒:「此事情是舅母做的?」
喬夫人一噎,立即否認:「這怎麼可能,我好端端的暗殺趙氏族長做什麼?」
印闊就道:「那舅母問此事做什麼?」
喬夫人忍著心底的火氣:「我與佳寧剛回京城,趙氏距離京城不遠,既得知了趙氏族長的死訊,我想帶著佳寧去悼念一二,特此來與殿下稟告一聲。」
印闊一副「你沒事吧」的表情:「舅母想去去便是,何須特意來與我說?」
景冉道:「舅母是想要人護送?」
喬夫人:「……」
她是來試探一下趙族長的死是不是太子乾的!
「如今我們國公府沒多少人手可用,太子妃願意為我們母女安排護衛自然是最好的。」
印闊直接就應下了:「舅母準備何時啟程,本宮命禁軍做準備。」
景冉道:「這事情交給十三安排吧。」
出動禁軍護送,別人還以為京城有多危險呢。
印闊只是微蹙了下眉就同意了:「也好,此事就交給十三。」
他也沒準備讓一整隊的禁軍護送啊,只打算選幾個人出公差來著。
禁軍出公差有朝廷補助,他安排自己的人還得自己給路費。
然而印闊那瞬間的蹙眉看在喬夫人眼裡只覺得印闊是對景冉插手自己的決定不滿卻又不好發作。
她心中譏諷,果然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印闊淡漠的瞥向喬夫人。
喬夫人並未察覺印闊的目光,還未說話卻見景冉目光凌厲的看過來:「舅母是不滿意殿下的安排?」
印闊看向景冉,眼底那抹淡漠瞬間就化開了,染上了一抹笑意。
景冉面上笑著,可那目光卻看得人背脊發涼。喬夫人心口都不自覺的提了起來:「怎、怎……」
一出聲喬夫人才發現自己緊張的都結巴了,她稍稍穩定了下情緒才道:「太子妃為何這般說,我並無不滿。」
「如此甚好,那舅母何時啟程?」
喬夫人這才道:「我準備明日就帶著佳寧啟程。」
「那我們就不多留舅母了,您慢走。小盤,你送送喬夫人。」
話都說到了這裡,喬夫人也不好再留,只得起身告退。
印闊笑呵呵的道:「先傳膳吧,用完午食再處理這些摺子。」
景冉沒搞懂他心情怎麼突然變得挺好的:「吃過飯就困了,我先處理完再說。」
印闊十分順從的點頭。
——
喬夫人進了趟宮也沒能搞清楚趙氏族長的死到底是不是太子下的手。
悼念還是得去的,次日她便行動了。
而如今的趙氏卻沒有心思在他們族長的喪禮上。
衙門把趙氏那個護衛放回去的當天趙氏的人就在這個護衛嘴裡問到了差不多的供詞。
趙氏的人幾乎齊刷刷的變了臉色:「你是說這些話你與縣令也說了?!」
趙氏一個族人臉色煞白:「叔公,前兩日知府去了京城,今日剛回來。」
族人的目光看向護衛。
知府剛回來,這個護衛就被放了。
護衛被眾人的目光看的惴惴不安,他本以為自己提供了殺人兇手的線索,主子們一定會重賞他。
可大家看他的眼神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真是個蠢貨!」一個族人惡 的罵了護衛一句,吩咐人將他看管起來。
然後一群人便聚到了一起商議。
首先,他們要確定族長真的通敵賣國了嗎。
「父親是與淮王做了些事情,但具體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父親不讓我參與。」
族長之子是真的不知道,不過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有明確的答案。
必然是見不得光的事情老族長才會連自己的兒子都瞞著,更何況淮王躲到大周多年,這事也不是多大的秘密。
看來族長通敵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族長糊塗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懼怕之下有人開始埋怨老族長,族長兒子不滿,他爹也是為了趙氏的未來,一旦成功了全族人都受益,怎麼能埋怨他爹呢。
吵了幾句之後輩分最大的叔公喝止了吵架的兩人。
族長兒子這才道:「此事父親並未牽連族人,否則太子就不會只殺父親一人。」
說到此處他心中悲痛,但作為新一任的族長他必須忍住悲痛和殺父之仇。
「叔公,太子讓衙門將那個護衛放回來,我覺得是太子在試探我們。」
這說法獲得了趙氏眾人的一致贊同。
族長做的事情本就與他們無關,這種時候當然得趕緊表態。
於是,那護衛逃過了夏蟬的魔抓,最後還是被自己的主家殺了。
趙氏將屍首送到了衙門,說這個人偷盜,讓衙門給定罪。
連帶著那護衛的家人們都被趕出了趙氏。
知府一見就知道趙氏這是在撇清關係,這樣最好,知府也不想跟趙氏硬剛。
原本老族長還借了些人手給淮王,族長的兒子對此是不想過問的,但他此刻不敢跟淮王有所牽連,便將人手都召集了回來。
住在莊子上的淮王也被他客氣委婉的請了出去。
講道理,這種時候他沒將淮王扭送去官府就已經仁至義盡了,真的不敢跟淮王繼續來往。
淮王還算講道理,對此並不生氣,只是心底的失意和感慨少不了。
「我這個侄兒,既沒有母族撐腰,也不受父親喜愛,沒想到能讓屹立幾百年的世家都畏懼他。」
他就是想救出自己的妻子罷了,下一步又該如何呢。
淮王走了,族長的兒子有點懵,主要是淮王那句太子沒有母族撐腰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