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聽到牆角

2024-06-10 04:55:58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爹娘沒給我規定回家的時間,我們走著回去正好。」王沁問道:「景小姐,那些人販子怎麼樣了?」

  「交給官府了。」

  王沁問:「官府明日會審案嗎?」

  「不會,不過應該會貼公告。你想去看?」

  王沁點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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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沒出多少力氣,但當時可是她最先看到人販子動手的呢!

  這時候景冉突然聽見旁邊屋裡有人說話,她也不是別人說什麼都會去聽,主要是對方提了夏蟬的名字。

  「那你還是太子身邊的人呢,夏蟬那丫頭在太子妃面前再是得寵她也只是個下人啊。」

  孫恆道:「娘,你不是挺喜歡夏蟬的嗎。」

  「我當時那裡知道她是景府的下人,看她的穿著,我還以為她是住在景府的姑娘。」

  孫恆的母親憋了一肚子的氣,反對道:「我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你再怎麼著也不至於娶個丫頭回家吧。」

  孫恆無奈道:「娘,婚事我私下都跟夏蟬商量好了,如今你又不同意,讓我如何去說?」

  孫恆的母親一聽更加懊惱:「我前幾日聽你說這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點,誰家好姑娘的婚事是私下跟男子商量的,不都是雙方父母定的嗎。」

  「對了,那個夏蟬的父母呢?也在景府做下人?她是景府的家生子還是外頭買回去的?」

  夏蟬的身世孫恆是知道的:「夏蟬是景府撿回去的孤兒。」

  孫母一聽更加不滿意:「還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成婚都是結兩姓之好,你給我找個這樣的兒媳婦兒我圖什麼?不行,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會去幫你說清楚的。」

  孫恆了解母親的軟肋,聞言就道:「母親可能不知,夏蟬在景小姐面前十分得寵,兩人親如姐妹。」

  孫母哼道:「再親如姐妹那也不是真的姐妹,我還是姑娘那會兒伺候我那丫頭,我對外也說是親如姐妹呢,如今她在哪裡你看我記得嗎?」

  孫恆幽幽道:「可我一直知道夏蟬是景府的丫鬟,與她來往她也幫了我不少,在太子殿下面前夏蟬也比我更加能說得上話。」

  「母親這時候去退婚,若是讓夏蟬以為我此前只是利用她,她去太子殿下面前說上兩句,我恐怕又要被放出京城了。」

  孫母一聽就遲疑起來:「這,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夏蟬與你相交這麼多日,應該清楚你的為人才是。」

  孫恆道:「她若是不清楚我的為人又怎會答應嫁我為妻?母親,夏蟬出嫁之時景小姐肯定會歸還她的身契,你實在比不在意夏蟬的出生。」

  孫母一時間想不到辦法,只能先認下。

  就是這心裡嘔得慌。

  景冉當然沒有停在牆外偷聽,她丟了只蠱進去偷聽。

  「沒想到孫恆住的這麼偏遠,難得他每日還能準時到東宮。」

  景冉嗤笑道:「就那宅子,一個月租金不會超過三兩銀子。」

  就這還嫌棄她家夏蟬呢,嗬!

  印闊不關心孫恆的婚事,不過對夏蟬跟孫恆的婚事他還是可以關心一下的。

  「孫恆要跟夏蟬成婚嗎?夏蟬的婚事你是不是可以做主?」

  景冉當然可以做主,反正夏蟬肯定會聽她的。

  不過這時候她不想說這些。

  他們走近路回到鬧市區已經是半個多時辰以後,他兩把王沁送回了王家,王大人親自出來道謝的。

  送走太子,王大人就抓住閨女問道:「怎麼會是太子殿下送你回來?」

  王沁如實道:「我與景姐姐一起,太子殿下是來找景姐姐的,我們便一起走了。爹,姐姐回來沒?」

  王大人想著事情沒注意到女兒的問題,片刻後問道:「你有沒有跟景小姐打聽一下,你堂兄是不是做了什麼得罪了太子殿下?」

  「啊?」王沁一臉懵:「堂兄得罪了太子殿下嗎?爹,您說的是哪個堂兄?」

  她的堂兄又不止一個,好幾個呢。

  「除了紀遠還能是誰?你身為王家的女兒,對家中的事情怎麼一點都不上心。」他們王氏的後輩中就王紀遠一個人考上了功名。

  其餘王氏子弟要麼是只能做個小吏,要麼是負責打理家族產業,都沒什麼出息。

  王沁覺得那家中的事情又說姑娘家別多問,現在又嫌我不知道,沒人跟我說我上哪兒知道去。

  面上她老老實實的搖頭:「我沒問過,爹,紀遠哥哥怎麼了嗎?」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你也不知道打聽下,行了,現在跟你說還有什麼用,回屋去吧。」

  「那我下次見到景姐姐就可以問一問了嘛,爹,紀遠哥哥被貶官了嗎?」

  「胡說什麼?」王大人瞪了王沁一眼,遲疑了下才道:「你堂兄原本幫著操辦太子的婚禮,卻突然得知太子親自發話不讓他插手了。」

  王沁就小聲的打聽:「堂兄貪污了嗎?」

  這次王大人把她給罵了一頓。

  王沁都被罵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她還不會放在心上,高高興興的回到院子就見姐姐已經回來了。

  「跟景小姐玩的很開心嗎,笑的這麼高興。」

  王沁就巴拉巴拉把自己發現人販子的事情跟王漫說了。

  說完了開心的事情她才道:「姐,王紀遠好像被太子殿下排斥了,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幹了什麼?」

  王漫冷笑:「就他那這苦吃不得,那罪受不得,沒半點功績還偏生覺得自己驚才絕艷的德行,太子又不是瞎子,能重用他才怪。」

  貶完人,王漫問道:「王紀遠怎麼了?沒聽說他被革職啊。」

  「他原本也負責太子的婚禮,太子殿下親自發話不讓他插手。」

  王漫意興闌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景冉回到景府的時候她爹娘還沒從老宅回來,夏蟬倒是已經回來了。

  景冉打量她幾眼,見她面上沒什麼異樣,好奇道:「你今日跟孫恆出去,沒有遇見孫恆他母親?」

  夏蟬納悶:「遇見了啊,伯母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出來的。」

  景冉也納悶:「孫母沒有問你的身份?」

  「問了呀,我說了我是小姐的侍女。」夏蟬更加納悶了,小姐怎麼知道她見到孫母了,又怎麼知道孫母問過她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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