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操勞過度
2024-06-10 04:53:58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太子在一邊,大夫好半響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判斷脈象。
「太子殿下。」大夫跟印闊行了個禮後才轉頭跟景冉道;「景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就是有些操勞過度。您要多注意休息,不然再健康的身子都會被熬壞的,尤其是女兒家,更應該多注意這些。」
主要是大夫診斷出景冉操勞過度以及月經不調,就是後者不好當著太子的面兒說,便只能隱晦的表達一下。
至於開藥方什麼的,景府想必也有自己常用的大夫,陸府的大夫就不給景冉開藥方了。
果然景冉也沒請他開藥方,只頷首應下:「有勞了。夏蟬,送一送大夫。」
夏蟬送大夫出去,給他塞了診金。
大夫遲疑了一下還是手下了。
景冉跟陸府那個下人道:「勞煩你去知會我母親一聲,我剛醒頭還有些暈,休息片刻我便自己回府去了。」
下人應下,退了出去。
印闊居高臨下的看她:「來都來了,你不去前面觀禮嗎?」
景冉納悶的抬頭看他,怎麼覺得他語氣酸溜溜的呢?
「你怎麼了?」
印闊迎上她坦然又納悶的眼神反倒是心虛起來,他轉過頭去不看她,語氣隨意:「什麼我怎麼了,見著別人成婚暈倒的又不是我。」
景冉:「……」
景冉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她表示大為震驚並非非常不理解!
印闊說完後等著她解釋呢,結果半天沒聽她說話,不由微微偏頭過來偷看她。
然後他就看見景冉正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他。
印闊帶著點怨氣開口:「怎麼了?」
景冉不想數落他,就認真道:「我們在淮州的時候,我做過一個關於寧遠侯的夢。」
印闊一怔,旋即受傷道:「你夢見陸驍炎就罷了,還,還直言不諱的告訴我?我在你眼中那般大度?」
「我不是這個意思。」景冉趕緊解釋,上前去拉他。
不拉還好,她上前來拉,印闊就更生氣了。
冷哼一聲真想轉頭就走,又捨不得離開,就走了兩步去換個地方生氣。
景冉趕緊道:「在淮州的時候,我夢見禁軍統領出事了,之後不久禁軍統領死了,都說是你殺了,但是夢裡的我查了一下,發現事情是皇上做的。」
「方才我從孫恆哪裡得知禁軍統領真的下獄了,腦中忽然浮現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我是因此才暈倒的,你不會以為我對陸礫有情吧?」
景冉一連串說下來,她發誓道:「我發誓,我對陸礫絕對不是剩下半點男女之情,在他帶著安蕊進城那日我對他便已經半點興趣都無,此話若有半句虛假……」
景冉上前,拉了拉印闊衣袖。
見他這次沒有避開,她就一手摟著他腰,從肩膀後頭探過半個腦袋。
印闊察覺到她的舉動,迅速將勾起的嘴角壓下去,冷著臉倨傲的瞥過來,一副還在生氣不好哄的樣子。
「我此話若有半句虛假,我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樣好不好?」
「噗嗤!」
印闊一下就笑了。
他倒是想繼續裝來著,沒忍住。
景冉見他笑了,鬆了口氣。
她走到他面前來:「我自問對寧遠侯沒半點情分,我若是=舍不下他便也不會退婚。怎麼我暈倒了你沒覺得我病了或者中毒了,反而覺得我是因為寧遠侯成婚被刺激到了?」
印闊:「……」
景冉朝他溫柔的笑了笑:「這是疑問,不是在質問你。」
印闊沉默了下,別開視線:「你在夢裡喊他的名字。」
她都沒有喊過他的名字。
景冉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淮州的時候?」
印闊點頭:「嗯。」
他瞥她一眼:「你不是夢見他了嗎,都,都夢見了什麼呀?」
景冉:「……」
這個,她要怎麼跟自己的未婚夫說她夢裡夢見陸礫是自己的丈夫呢?
關鍵是,她自己對陸礫沒那心思,夢裡的感覺她自己都覺得玄妙的很。
印闊見她皺眉,醋味就上來了:「夢裡還有不方便細說的事情嗎?」
「咳。」景冉一聽他語氣就嚴肅道:「首先,夢裡的事情不代表我個人的想法,你絕對不能吃醋,先聽我仔仔細細明明白白的清楚後才能表態。」
「你這到底夢見了什麼啊!」印闊惡 的咬牙,像是一條隨時要撲上來咬人的惡犬似的,兇狠極了!
片刻後他自己冷靜下來,擠出一個笑容:「好,在你說完前我不開口。」
印闊說著,轉過身去,咬牙道:「絕對不吱聲!」
景冉:「……」
好想上前給他順個毛哦。
不過她自己都覺得夢境古怪,說給他聽聽也不錯。
「我第一次夢見一些奇怪的事情,是在甘州。」
景冉看了夏蟬一眼,夏蟬還以為是讓她出去,就要離開,景冉叫住她:「夏蟬,我不是讓你下去,是我第一次的夢裡有你。」
夏蟬就又留下了,她也好奇小姐的夢到底多奇怪。
「那時候,夢中的我是陸礫的妻子,梳著婦人的髮髻,還有了身孕。」
印闊抽了口冷氣,不過,沒吱聲。
但是此刻印姝身邊的侍女被陸府的下人領著過來了,看見太子她遲疑了下還是福身道:「太子殿……」
「滾!」
侍女一哆嗦,撲通就跪下了。
印闊嗤笑一聲,侍女身子又是一抖,這才連滾帶爬的跑了。
景冉道:「那侍女的穿著看著是七公主身邊的人,你需不需要先冷靜一下再聽?」
印闊氣鼓鼓道:「不用。」
好吧。
景冉跟夏蟬道:「去看著人,別讓人靠近。」
夏蟬就只好過去了。
景冉這才簡短的將夢境的內容說與他聽:「第一次夢境時候是你在造反,京中之人噤若寒蟬,陸家也是如此。我當時無意留在陸家,安排了陸家人如何應對亂軍後便悄然離開了,然後……」
「我看見了慘死的夏蟬,以及我。」景冉皺了皺眉頭道:「我被安蕊破腹取子,不甘的死去。」
印闊震驚的轉過身:「安蕊怎麼能可能傷的了你?而且我都造反了,陸礫怎麼不在府上?」
這會兒他倒是不吃醋了,反而想殺了陸礫這個混帳,奪走了他的珍寶又不好好護著,簡直該死!
……雖然那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那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