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碎片畫面
2024-06-10 04:53:5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陸礫在門外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景冉也來了,其實景夫人回京後他就以為景冉不會來參加他婚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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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印姝跨過火盆 門後他才看見景冉居然來了,他一下子就不自在起來,扶著印姝的手也鬆開了,老老實實的抓著紅綢的另外一端。
一對新人在賓客祝福的目光下朝著禮堂走去,好在景冉在與人說話,目光沒在陸礫身上,這讓陸礫平靜了些,同時心頭還有股無力回天的苦澀。
既無力回天,陸礫也不願繼續停留在過去,他只做沒看見景冉,目視前方握緊了手中紅綢往前走。
越發靠近景冉,手中紅綢就握的越緊。
卻在此刻,突然聽見兩聲低低的驚呼!
「小姐!」
「冉冉!」
陸礫轉頭就景冉暈倒了,他下意識就過去扶人。
然而陸礫還沒有靠近便見景冉倒在了太子的懷裡。
印闊憂心的扶住景冉,不經意抬頭看來,目光晦暗又警告的落在陸礫身上。
本來沒幾個賓客留意到景冉這裡的動靜,可陸礫手中紅綢都脫手了,還作勢要朝景冉這邊跑來,一下子所有人都朝景冉這裡看過來了。
「景小姐這是怎麼了?」
剛有人開口問,印闊目光淡淡的看過去,對方渾身一寒,下意識往後縮。
這人只是出於關心,但旁人見狀,便是有些八卦心思的人也不敢開口了。
「景夫人,冉冉身體不適,我先送她回府。」印闊將景冉打橫抱起,沒等程瑤應話就抱著人走了。
程瑤趕緊示意夏蟬跟上。
陸夫人終於反應過來,立即上前:「帶去客房吧,府上有現成的大夫。」
寧遠侯和景府之間要走上半個時辰,確實比不上在陸府方便。
印闊只遲疑了片刻就轉了腳步。
陸夫人見狀立即示意下人帶路。
既然是在陸府的話,程瑤本來想一同過去看看,但看了件在場賓客的表情,遲疑了下她還是決定留下觀禮了。
「景夫人,你不過去看看嗎?」
程瑤笑道:「殿下最近事務繁忙,累的我家冉冉也跟著跑前跑後的忙活。有殿下看著就行了,那邊用不著我。」
意思就是景冉是為太子操心朝會累的暈倒,你們別想七想八的。
不管信不信吧,聽了這說辭的人面上都得是相信的樣子。
婚禮現場的靜默很快就過去,賓客們如同無事發生一般又恢復了先前的熱鬧,陸礫也已經回神撿起脫手的紅綢。
最無辜的就是印姝,她就聽見了太子那句要送景冉回府以及婆婆話說送去客房,府上有大夫。
旁人交談的聲音她聽不真切,蓋著蓋頭又看不見發生了什麼。
察覺到陸礫撿起了紅綢,她低聲問了句:「我 怎麼了?」
陸礫僵了一瞬,壓低聲音柔聲道:「無事,不影響我們拜堂。」
話雖如此,然而這場婚禮到底多了一絲陰霾在裡頭。
印闊將景冉放在軟塌上,指腹划過景冉臉頰,眼底是濃濃的擔憂和深深的害怕。
夏蟬覺得小姐不是病了,將陸府的下人攔在屋外就進屋關好房門,低聲道:「殿下,你在小姐身上摸一摸。」
印闊一怔,冷冷的看過來:「你什麼意思?」
夏蟬沒被印闊嚇到:「摸摸小金還在不在小姐身上。」
「小姐身體很好的,便是催動極耗生機的蠱都沒有暈倒過,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呢,這裡頭一定有什麼問題。」
印闊:「……」
印闊沒去理會夏蟬的碎碎念,已經在景冉身上找小金了。
什麼地方都摸遍了也沒有摸到小金。
夏蟬一抬頭看見印闊那手,就心底就上來一股火:「太子殿下,你是在找小金嗎?」
印闊沒搭理她。
他當然是在找小金,這時候他莫非還生的出其他心思嗎。
夏蟬氣鼓鼓的,但是莫名的,她也不敢將此刻沉默的印闊拽開。
印闊沒在景冉身上找到小金,正擔心之際忽然想到自己的息血。
他凝聚了內力在指尖劃破手指,血液流出。
印闊打量著景冉,不知將手指放到哪裡才方便引出小金,突然,昏迷中的景冉一把抓住了印闊的手,一下子塞到嘴裡吸允起來。
印闊一喜,帥臉湊到她面前去;「福寶。」
景冉沒醒,嘴巴卻想嬰兒吃奶似的一下一下吸允著,吸的印闊傷口有那麼點刺痛。
「福寶。」
印闊又喊了一聲,景冉還是沒有醒。
夏蟬在一邊呆呆的看著,也跟著上前喊:「小姐,小姐你醒醒!」
景冉還是沒醒,印闊瞅著她吃的那麼香甜的樣子,心底就有股委屈湧上來。
他就想把自己手抽出來,用了點力氣沒抽出來,景冉抱的死緊。
印闊咬牙, 一抽,這下子把手抽出來了。
景冉到嘴裡的息血吧唧沒了,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這邊她睜眼,同時剛才沒露面的小金不知景冉身上哪個地方竄了出來,張嘴 印闊手指。
一點都不介意手指上有主人的口水。
景冉一睜開眼就看見印闊冷冷的目光,那眼底有著一絲憤怒和委屈。
景冉一怔,這是怎麼了?
沒等她問,正好此刻陸府的下人在外道:「太子殿下,大夫來了。」
景冉轉過頭才發現房門都關著,旁邊還站著夏蟬。
「夏蟬,這是哪裡,你們關著房門做什麼?」
夏蟬激動的撲了上來:「小姐,你剛剛暈倒了,你怎麼會暈倒,你沒事吧?」
說完她才想起來回答:「這是在陸府啊,陸府的大夫來了,要不要請他進來給你看看?」
「先將門打開。」
在別人府上,她帶著自己的丫鬟跟太子關在屋裡像什麼話。
景冉一邊吩咐,一邊將扒拉著印闊手指不肯鬆口的小金扯回來塞進了衣袖裡。
夏蟬打開房門,陸府的下人和同行的大夫進來心驚膽顫的行禮。
「既然來了,便為我把下脈吧。」景冉已經坐了起來,見兩人戰戰兢兢的她就主動開了口。
大夫抬頭看了眼太子,見太子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大夫也不敢說啥,應了聲是上前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