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冤先生
2024-06-10 04:52:45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看的出白驍驍的倚仗是那位冤先生,雖然她還不知道這位倚仗已經靠不住,但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
景冉也很爽快,轉頭跟印闊道:「去把白姑娘的貓抱過來。」
印闊便起身:「你看著這幾片烤肉。」
說完就去抱貓了。
白驍驍沒想到景冉吩咐的居然是太子,她下意識垂下眸子,忍不住偷偷看了寒王一眼。
寒王被她看的莫名尷尬,想問白驍驍看他做什麼,但這會兒景冉在場他也只能忍住不問。
印闊很快就提溜著籠子過來了,狸花貓看見白驍驍就喵喵叫。
景冉笑看白驍驍一眼:「它都跟你說了?」
白驍驍一頓,其實二寶並沒有說它聽見了什麼,那通喵喵叫是在罵人來著。
不過二寶聽見了什麼白驍驍很快就會知道,所以她並沒有否認,只是朝著景冉笑了笑。
景冉也沒有追問,這就準備跟白驍驍商談工坊的細節,但她剛起了個頭寒王就沒耐心聽了。
「這些等回城後再約時間說吧,景小姐的工坊也不是一兩日就能辦起來的。」
生意定下,景冉這會兒心情特別好,見寒王這態度她也不生氣:「好。那今日我就不打擾寒王殿下和白姑娘了。」
「白姑娘,改日再約。」
白驍驍頷首:「景小姐,我們先告辭了。」
白驍驍跟寒王對烤肉一點沒動,冤先生倒是把他動了的那幾塊吃了,一聽準備走生肉沒熟的他都吃了,惹得印闊一臉嫌棄。
冤先生似笑非笑的看了印闊一眼:「小伙子,你很特別。」
印闊當然感受到了他的惡意,嗤笑一聲就要譏諷,景冉已經先沉下臉來:「冤先生,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
誰都別想 她的息血,這是她一個人的!
冤先生聽不懂景冉這話,陰沉的眯了眯眸子。
景冉並不懼怕,坦然與他對視。
最後還是冤先生先收回視線,冷笑一聲跟著兩人走了。
目送著他們走遠,印闊就壓低聲音問道:「那個冤先生是巫蠱師?」
景冉詫異:「你居然看得出來?」
「我哪裡看的出來,悉君寧不是提過這個名字麼。」印闊問道:「他很厲害?」
「血脈傳承的巫蠱師都不會差到哪裡去,但,不如我。」
印闊一聽就覺得,與有榮焉!
「他剛才說我很特別是什麼意思?」印闊納悶道。
景冉拉起他手,在印闊疑惑不解又心猿意馬的以為景冉要非禮他的時候,就見景冉摸出一根銀針扎破了他的手指。
放在嘴裡吸了兩口才回他:「息血。」
景冉吸完又遞給小金。
小金哧溜就 了。
印闊:「……」
印闊轉頭道:「夏蟬,打盆水來我要洗手。」
夏蟬:「是。」
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景辰他們打獵嘻嘻哈哈的回來了。
看見在營地烤肉的太子周媛幾個姑娘收了笑聲,景辰卻是不怕印闊的,拎著一隻兔子跑了過來:「姐,你看我打的兔子!」
景冉揮揮手:「那邊還有爐子,你們自己玩,需要什麼吩咐宮人送來。」
景辰聞言也不失望,轉頭問印闊:「姐夫,我以後還可以來獵場嗎,我想跟自己的朋友來。」
「當然可以,不過你自己來便要自己付錢了。」
畢竟營地里這些帳篷、爐子、烤肉架、調料、酒水、伺候的宮人,不跟著太子一起來就是要收費的。
印闊保證就是寒王那邊都得收費。
景辰本來想將學堂里那些來往密切的同窗都叫來的,一聽要收費,那他就帶姚寬一個。
「謝姐夫。」說完樂呵呵的跑走了,十三他們也繼續跟著景辰。
景冉看了眼弟弟樂呵的身影,忍不住也笑了:「你同意讓他來,可得給他安排護衛才行。」
印闊帶著護衛是為了方便使喚的,但是景辰毫無自保之力,他想了想就道:「確實應該給他挑選幾個護衛,回頭我給他安排。」
而白驍驍那邊,離開後寒王就問她:「你剛剛看我做什麼?」
白驍驍輕飄飄看他一眼:「你沒發現太子對景小姐很好嗎?」
寒王嗤笑:「他需要從景冉手裡拿銀子,當然要好好捧著,你沒發現他們訂婚後東宮就添了許多東西嗎。」
白驍驍怎麼可能知道東宮添了什麼東西,她又不能進宮。
不過聽寒王這回話她就知道這男人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覺得太子能任由景小姐使喚,沒有半點不情願,堂堂太子能做到這些,瞧著也不像寒王口中那般不堪。
寒王見她沉默,不知怎的就感到一陣不自在,他轉移話題:「既然貓抱回來了,那它都聽到了什麼?」
寒王現在已經知道這隻貓能聽懂了人話了,如今他與人說事情的時候都要注意避開這隻貓。
白驍驍皺眉道:「太子要對陳家動手,還提了一家裁縫鋪,其餘的還沒來得及說。」
這會兒白驍驍只覺得冤枉,抱回二寶後她才知道二寶根本沒有偷聽。
二寶看見景冉過來甚至還想避開的,卻因為準備避開的動作叫景冉發現了。
「冤先生,白家的工坊不能隨意跟人合作,這事你有辦法嗎?」
冤先生笑道:「放心,要不了幾日他們就會求上門來。」
寒王狐疑:「冤先生竟然有辦法?」
冤先生只是笑笑不說話。
白驍驍沒有告訴寒王冤先生是巫蠱師,寒王也沒有將景冉巫蠱師的身份告知別人。
第二天下午印闊他們從獵場離開的時候冤先生還特意來送了。
冤先生目光灼灼的落在印闊身上,敷衍的行禮道:「太子殿下,老夫略懂一些醫術,若是身體不適可以來找老夫。」
印闊覺得這老東西那看寶物的眼神令他十分不滿,他也沒客氣,他也沒有客氣,內力聚於指尖,彈指擊出!
第一道是朝著冤先生眉心而去,著男人殺起人來就跟隨手摘下一朵花或隨意折一根樹枝般順手。
冤先生目光一戾立即調了本命蠱護住眉心,不僅將眉心護住,他還護住了周身幾處大穴。
印闊這道內力擊過去撞出「砰」一聲輕響,仿佛打在什麼硬物上一般。
印闊也不是非要殺人,第二道內力又已經彈指射來,這次是朝著冤先生膝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