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坐立不安
2024-06-10 04:51:15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抓不到大雁的也可以拿其他代替,女方家通常也不會計較這個。
不過能抓到大雁自然是最好的。
夏蟬就跟印闊說了一下這些習俗,然後太子就抓大雁去了,偷摸摸撲了兩隻在水塘邊喝水的大雁,親自撲的。
景冉忍不住笑了笑,走進大廳就看見她爹板著一張臉,渾身上下寫滿了嚴肅。
坐在下首卻氣場全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審犯人呢。
而印闊,端坐在主位上,腰杆挺得筆直,貌似有點坐立不安。
看見景冉的那一刻,印闊眼神都亮了:「福寶。」
他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景止堂轉頭朝他看去,印闊又立馬端坐下來。
「我來給你送大雁提親。」他乖乖的,想變現出處變不驚,可眼底又寫滿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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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景冉開口,景止堂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誰家提親就送兩隻大雁?聘禮呢?」
印闊就看向他岳父大人,很認真的道:「我已經讓人準備了,稍後就會送來。」
景止堂倒是有點好奇他會給什麼聘禮,不過沒問,看向景冉道:「見了太子還不行禮?」
景冉立即行禮:「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免禮。」印闊就想上去扶景冉,結果感受到一股涼颼颼的視線,硬生生又坐回去了。
景冉在她爹旁邊坐下後,景止堂才開口:「太子殿下。」
「是。」印闊一秒應答,一副聽岳父教導的乖巧樣子。
景止堂:「……」
忽然覺得這個女婿其實也還湊合。
景止堂就開始巴拉巴拉的念叨起印闊來,差不多就是現如今皇上的風評下降,而民間誇讚太子的聲音多了起來。
讓太子今後行事注意一些,別再向以前那樣跋扈。不然這費心經營起來的名聲輕易就能被毀了。
還暗戳戳的diss太子,能殺人算不得本事,能服人的才算本事。
印闊規規矩矩作揖道:「女婿知道了。」
景止堂暗暗握了握拳頭,強硬的扯出一抹笑來:「太子殿下要慎言,您是君,微臣是您的臣子,哪裡敢當你自稱一聲女婿。這種話以後莫要再說了。」
印闊很單純的道:「岳父的話女婿記下了,以後女婿只在私下裡這樣說。」
景止堂:「……」
好氣!這小子跟他裝傻充愣!
景止堂就跟他不客氣了,冷笑一聲道:「嗬,當初皇上求娶衛氏女時必然也如太子這般禮遇周到。」
印闊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岳父怎麼拿父皇那種人跟小婿比?」
這不罵他嗎!
他趕緊發誓道:「小婿絕對不會想父皇那樣一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想法設法要除掉妻子的娘家,我發誓!」
發誓有個屁用,都是男人,誰還不知道誰呀。只有做不到的事情才動不動用「我發誓」來獲取別人的信任。
再說了,太子也不像是會遵守諾言的人呀。
景止堂目光冷冷的:「太子說笑了,我們景家的根基雖然不深,卻也不是誰想除掉就可以除掉的,你看皇上都沒有動這個心思。」
你爹都辦不到的事情,你以為你能輕易辦到?你要生出這心思來,我先讓我媳婦弄洗你。
有個厲害的媳婦,景大人就是這麼有底氣!
印闊被 噎了一下,但是看岳父這麼不信任他,他也有點著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呀,岳父若是不信,讓福寶給我下個蠱,倘若哪天我生出異心,就可以直接要了我性命的那種蠱。」
景止堂眼睛一亮!
他看了眼女兒,跟印闊正色道:「這可是太子殿下你自己要求的。」
然後老父親目光炯炯的看向閨女:你下!給他下!你要是敢心軟,爹就……就……就會被你氣死的!
景冉也有點意外印闊的要求,她遲疑道:「你真想被下蠱?」
印闊嚴肅的點頭。
景冉道:「我是不會手軟的,這蠱下去,你的命就在我手裡了。」
景止堂給聽得有點著急,不是閨女,你跟他磨嘰這麼多幹什麼,下唄,他又反抗不了,而且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印闊得意一笑,他這般笑起來的模樣充滿了朝氣與陽光,瞧著格外開朗。
「我的命本來是要給你的。」
景止堂:「……」
當著他面兒就開始勾搭他女兒了!
景止堂立即將閨女支走:「冉冉,回屋去吧。為父有些話要單獨跟太子說。」
景冉磨蹭著不是很想走,一個多月沒看見了呢:「女兒不可以聽嗎?」
景止堂臉色沉了下來:「不可以。」
景冉就只好走了。
印闊還戀戀不捨的望著景冉:「蠱呢?不下了嗎?」
景止堂忍不住冷笑:「太子殿下誤會了,蠱不得煉製嗎。」
印闊一噎:「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有想鑽空子的打算呀,是真的接受被下蠱!
但是印闊覺得這個自己可能解釋不清,趕緊轉移話題道:「岳父大人要跟我說什麼?」
喲喲喲,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不過要說什麼都得等會兒說,太子把他的聘禮送過來了。
額,一大箱子的地契和帳目還有人員名單。
景止堂隨意翻了翻,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女兒自己的生意就已經夠忙的了,太子還想讓他閨女幫忙經營他的產業?
這都還沒過門呢,就開始使喚人了。
印闊卻以為景止堂是嫌聘禮太少,解釋道:「這是我全部的產業了,都給福寶。另外那些古玩玉器之類的東西,成親的時候還得有聘禮抬過來,而且到時候禮部也會的。」
皇子公主們的嫁娶,國庫都是得出錢的。
景止堂懶得跟印闊多說,難道他不知道禮部會出錢嗎,禮部前兩天還找他對過禮單呢。
他吩咐下人:「將東西給小姐送去,等小姐出嫁的時候記到嫁妝單子裡。」
然後景止堂才跟太子說起正事,一來就語重心長的囑咐道:「殿下別再叫我岳父,你叫微臣岳父,微臣也不能應。」
他聽著鬧心。
「您是君,我是臣,我見了你還得行禮。」
「那怎麼好意思?」印闊露出了期待的笑來。
景止堂:「……」你他娘的是專門來氣我的吧?
景止堂懶得跟他掰扯這個,正兒八經的說起了正事:「殿下的聘禮微臣收了,殿下若無其他事情,請吧。」
印闊茫然:「岳……咳,景大人不是有正事跟我說嗎?」
景止堂面帶微笑。
他跟太子殿下的正事,就是送客。
趕緊走,別在他眼前晃蕩了。
雖然一頭霧水,但印闊也不敢深問:「我去跟福寶道個別。」
「不許喊她福寶!」景止堂終於沉下臉:「不必了,殿下請吧。」
印闊不樂意。
來都來了,怎麼能不跟福寶道別就走呢。
不過最後他也沒能跟景冉道別,景止堂拿掃帚給他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