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聽說挺有錢的
2024-06-10 04:50:1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皇后覺得沒意思了,索然無味的問道:「太子想找本宮幫什麼?」
其實在這麼問的時候皇后心裡已經有猜測了,比如這麼對付皇上之類的。
結果印闊說的卻是:「是兒臣的婚事。」
皇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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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聽清楚。
印闊耐心的重複道:「是兒臣的婚事。」
皇后懷疑自己聽力出問題了:「你說什麼?」
印闊就有點沒耐心了:「母后的耳朵要是不管用的話,兒臣幫你割了吧。」
皇后:「……」
皇后喝了口水蜂蜜水讓自己平靜一下,不是太子威脅她要割她耳朵需要平靜,是她聽說太子想成婚這事需要平靜。
平靜下來後,皇后慈愛的問道:「是哪家姑娘?太子是希望本宮直接下旨,還是意思意思走個流程?」
「戶部尚書景大人家的女兒。」印闊道:「自然是需要走個流程的。」
他不能讓人知道景冉跟他早有私情,這樣好像對她的名聲不好。
皇后聽說是景冉,既在意料之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點點頭道:「確實聽說景姑娘挺有錢的。」
印闊:「……」
「夜裡生了亂子,此刻不適合召景姑娘進宮,過兩日我會舉辦一個賞畫宴。太子覺得如何?」
印闊自然沒有意見,這就告辭了。
他還得去淑妃宮裡,雖然他的生母沒有太大的權利決定他的婚事,但也得告訴自己母妃不是。
淑妃還沒睡,煩都要煩死了,哪裡睡得著。
聽聞兒子跟她說的事情,淑妃沉默了好久才開口:「戶部尚書雖然掌管國家錢糧,卻不得私自挪用。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印闊:「……」
印闊一個字都不想說,走了。
珍珠將太子送到門口,才轉身回來道:「娘娘,聽聞景小姐自己也很有錢的。」
淑妃點頭,這個她也知道一些,但依舊憂心忡忡的:「可人家姑娘能願意給他花錢嗎?」
珍珠沉默了一下:「或許太子殿下心悅景家小姐呢?」
淑妃也沉默了,她懷疑的看著珍珠:「有這個可能嗎?」
「有……有的吧。」珍珠也不太確定。
印闊回了東宮,一身血,梳洗過後才出的皇宮。
甩掉了身後跟蹤的人,他徑直去了景府。
這個時辰景止堂已經上朝去了,印闊溜進景冉的院子就看見小盤正在給她擦著頭髮。
景冉發現印闊來了,她還以為他今日得上朝呢,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她立即讓小盤下去,印闊一進來景冉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昨日是怎麼脫身的?皇上為什麼會不追究?」
印闊把她按回銅鏡前,拿起帕子給她擦頭髮:「這有什麼難的?昨夜父皇的性命都被我捏在手裡,我說誰是刺客誰就是刺客,他敢不聽?」
景冉:「……」
景冉坐在銅鏡前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是他的回答更讓她意外,還是這男人給她擦頭髮更讓她意外。
「你威脅皇上?」
印闊嗯了一聲。
父皇他都殺得,難道還威脅不得?
景冉困惑道:「皇上就接受你威脅了?你怎麼沒去上朝,不怕皇上在朝臣面前說什麼嗎?」
印闊一笑:「他習慣了,不會亂說的。」
景冉:「……」
不是,一個帝王,是會習慣這種事情的嗎?
見她沉默著,印闊道:「我已經將婚事跟皇后說了,過兩日她會舉辦一場賞畫宴,你到時候隨意些就好,皇后一定會選你的。」
「你找的皇后?」景冉還以為他跟皇后的關係會很差呢。
印闊道:「皇后是國母,這種事情當然是她操心才有面子。我母妃自然要會到場,她……」
印闊斟酌了一下才道:「她或許會找你說話,你不必在意。」
景冉這會兒對婚事不怎麼在意,她問道:「你能不能查到姚姐姐在宮裡發生了什麼?」
「我會問的。」
景冉看著銅鏡里的男人:「你找誰問?」
印闊道:「你姚姐姐不是被七公主召進宮的嗎,七公主在我面前不敢說謊,我去問她。」
景冉跟他道了謝,印闊不自在嘖了一聲。
他沒問她為什麼突然又不讓他殺皇上了,這種事情哪裡需要問,她不想他涉險唄。
景冉稍後還要去姚府,她把自己答應悉君寧的條件同印闊說了一下。
本來只是知會他一聲,悉君寧的事情她會安排。
印闊聽後卻道:「可以,我稍後會給她安排一個身份進宮。」
景冉默默看了他片刻,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印闊一頓:「這是什麼?」
「禮物。」
說著話印闊自己已經打開了,就見盒子裡是頂墨玉的發冠,上面有銀絲花紋,雕工精美,發冠上還鑲嵌了一枚紫色的寶石。
盒子裡那根墨玉的簪子與這發冠是一套的,玉簪上也鑲嵌了一顆紫色寶石。
印闊沒瞧出這套東西將近五千兩,他只覺得收到景冉的禮物就很高興,當即就要換上。
景冉笑了笑,讓他坐下,重新給他束了發。
印闊也沒有久留,他過來就是為了將婚事告知她。換上了新的發冠就美滋滋的出門去了。
景冉晾乾了頭髮,換了身素色的衣服後就去了姚家。
如今姚府的門匾已經換成了姚侯府。
景冉站在門前抬頭看著「姚侯府」那三個字:「這不像是姚伯伯的字跡,倒有點像是皇上的字跡。」
「我聽管家說過,正是皇上為姚家賜的門匾。」小盤說話時聲音都不自覺的輕了些,就像是怕驚擾到亡魂一樣。
皇上御賜的門匾,這是存心噁心人呢。
景冉目光冷了冷,沒有多言,示意小盤上前敲門。
很快小門就開了,門房看見景冉一愣,趕緊出門賠罪道:「冉小姐,現在府上不方便待客,你先回去吧。」
景冉一頓,小心問道:「是姚伯伯和伯母心情悲傷無心見客?」
若是如此,那她也不會非要打擾。
門房臉上隱忍著憤怒:「錦南伯夫人還在府上。」
錦南伯夫人是姚音的婆母。
景冉不悅的眯起眸子:「她來找事?」
門房臉色難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景冉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等門房回話就已經大步走了進去:「人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