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2024-06-10 04:41:16
作者: 正月清清
宮宴雖然提前結束了,可是太子妃對陸菀菀的賞賜可是一樣沒少。
尤其是陸菀菀本來就先訛了趙清顏十萬兩銀子。
太子妃也不好吝嗇了賞賜。
便送了陸菀菀良田千畝,黃金千兩,還有數不盡的金銀首飾。
皇上和皇后念著陸菀菀救太子妃有功,賞了陸菀菀不少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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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菀菀進宮一趟,收穫頗豐,心中喜滋滋的。
回去的路上,坐在馬上,更是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見著蕭景琛此刻正目光幽冷的看著他。
那冰冷的眸底,似乎有些看不見的柔情。
陸菀菀心中一酸,狗男人八成又是想到那白月光故人了!
真是煩死了!
便撇嘴道:「蕭景琛,我告訴你,今天這銀子,都是我自己賺來的。」
「你可別想打我銀子的主意。」
蕭景琛知道這女人就是個財迷,根本就沒想要打她賞賜的那些東西的主意。
只不過是見著她那高興雀躍的模樣,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既然這些金銀財寶的賞賜能讓陸菀菀這麼高興。
那如果他把他的金礦送給她,她是不是一高興,就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了他?
想了想,他覺得這個法子非常可行。
之前陸菀菀對蕭子熠手下的礦山那麼感興趣。
可是那個礦山只是普通的礦石,根本不如金礦值錢。
只是蕭子熠的那個礦山,他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用途,因此才特意的留心了一下。
想必楚言風也定是發現了那個礦山的異樣才也跟著留意了。
想到楚言風,蕭景琛心中便又不爽了起來,看向陸菀菀時,眸光瞬間就暗了下來,冷聲道:「陸菀菀,你別忘了,本都護是你的債主。」
「在你沒有還清本都護銀子之前,你的所有財物,包括你這個人,都歸本都護所有。」
陸菀菀一聽這話,原本還高興的心情,瞬間冷了下來。
呵,原來這狗男人剛剛那麼深情的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是她得的銀子!
惦記的就是讓她還銀子!
便不爽的撇了撇嘴,「蕭景琛,你放心,我陸菀菀一向言而有信,欠你的四十萬兩銀子,我回去就還你!」
原本她是不著急還蕭景琛銀子的。
她還想用手中的銀子,繼續擴張神醫館的生意。
可是如今這狗男人既然說起來了,那她就索性還了狗男人。
以後這狗男人也不用再提什麼肉償還債的事情。
她跟狗男人除了解毒,也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交集。
免得讓她忍不住的打著肉償還債的幌子,老是想睡狗男人!
蕭景琛對她而言,就像是會上癮的毒藥。
兩人纏綿悱惻的時候,她老是會不自覺的將蕭景琛對那白月光故人的感情,代入自己。
這就讓她很是難受。
因此,她寧願快刀斬亂麻,趁著現在得了銀子,有錢了,就趕緊的切斷跟蕭景琛這樣 的糾纏。
蕭景琛一聽陸菀菀這話,瞬間冷眸中染了一層薄怒,對著陸菀菀厲聲道:「陸菀菀,楚言風今天對你說了什麼?」
蕭景琛認定,定是陸菀菀今天見到了楚言風,跟她說什麼。
陸菀菀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跟他撇清關係!
之前陸菀菀還是很認同肉償還債的這事情的。
雖然這女人老是會想要多訛銀子。
但是至少她還是感興趣的。
如今這女人,竟然是想直接將銀子還給自己,不想肉償還債,占自己便宜了。
這就很不正常。
陸菀菀自然看到蕭景琛眼神中的怒氣,可是對上蕭景琛的問題,卻是覺得莫名其妙。
她要還他銀子,他生什麼氣?
況且,這又關楚言風什麼事情了?
便敷衍道:「他讓我跟他回南楚城。」
蕭景琛:「!!!」
這話成功的讓蕭景琛憤怒了!
果然,楚言風對陸菀菀就是賊心不死!
兩人竟然都已經謀劃好了,料理完他解毒事情,就要一起回南楚城了嗎?
難怪陸菀菀剛剛這麼著急的要跟自己撇清關係。
居然真的都是因為楚言風!
蕭景琛不由得覺得暴躁的要死,可是內心深處卻又十分的苦澀。
他絕對不會讓陸菀菀離開他身邊!
哪怕陸菀菀心中沒有他,他也要讓陸菀菀這個人留在他身邊!
陸菀菀只能是他的!
便一臉冷傲的看著陸菀菀,冰冷道:「陸菀菀,你休想跟楚言風回南楚城!」
「在沒有給本都護解毒之前,你只能待在本都護身邊。」
陸菀菀:「……」
「沒有本都護的允許,你那裡也不准去。」
陸菀菀:「……」
又道:「陸菀菀,本都護只接受你肉償還債,不接受你的銀子。」
陸菀菀:「……」
蕭景琛語氣冰冷又霸道,言語之間儘是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既視感。
陸菀菀撇了撇嘴,無所謂道:「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懶得跟著男人掰扯了。
反正這男人霸道又暴躁的一批。
肉償還債就肉償還債嘛,反正她又不吃虧。
再說了,這銀子,就正好拿去繼續擴大神醫館的規模。
只是想著,還要跟這男人繼續睡。
陸菀菀心中就既高興又惆悵。
高興的是,她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睡,享受蕭景琛美好的肉體。
惆悵的是,她被蕭景琛的當成替身,跟他還要做這麼親密的事情。
想了想,心中就不由得微微嘆息。
果然,誰動感情誰完蛋!
不由得心中開始鄙視自己,竟然是忍不住蕭景琛美男的 ,跟蕭景琛睡出感情來了。
害,誰特麼白嫖男人還這麼沒出息的嫖出感情來了啊!
就是她自己!
陸菀菀忍不住心裡將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蕭景琛見著陸菀菀敷衍的模樣,心中難受。
自己不要臉的強迫她繼續肉償還債,她不敢直接拒絕,就這麼敷衍自己。
這女人一向狡猾狡黠,只怕她不願意了,後面定是要想著法的來拒絕跟自己睡吧。
一想到這裡,蕭景琛心中也無限惆悵了起來。
兩人一時間各懷鬼胎,都自顧自的想著心中的心事,相顧無言的回了蕭伯府。
蕭月惜和張氏,是第二天一大早才滿身屎臭的回來的。
兩人前腳剛進門,後腳宮中宣旨的太監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