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送了我赤色的鴛鴦肚兜
2024-06-10 04:40:12
作者: 正月清清
趙清顏見狀想開口阻止,可是卻知道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開口。
便使勁的給孟玄霄眼神。
可是孟玄霄卻是跟眼瞎一樣,直接無視。
趙清顏心中惱的不行。
孟玄霄聽得孟玄清這話,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原本他只是以為這倌人就是不知道是那個世家大族的人叫來消遣的玩意兒。
本來他還有些感興趣,只不過剛剛被人撞見了,他這才為了自己的清譽,要將這倌人打死。
可如今見著孟玄清這般積極要審問,他忽然就開始懷疑,莫不是這事情,跟孟玄清有什麼關係?
不然孟玄清這般積極做什麼?
便饒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孟玄清道:「三弟說的對,今日是蕭世子大婚。」
「竟然是混進來了這般不乾淨的人,本太子自然是要好好的查一查。」
說著還看著蕭景琛,試圖讓蕭景琛欠他一個人情。
可是沒想到,蕭景琛始終冷著一張俊朗又霸氣的臉,連個餘光都懶得瞥一下孟玄霄。
陸菀菀見著孟玄霄吃癟,狗男人這般冷酷,心中不禁覺得狗男人還是挺厲害嘛。
不過想了想,要說這最厲害的,該是靖王才是。
一想到這裡,陸菀菀不禁就要下定決心,日後有機會,定是要好好的抱一抱靖王的大腿才是。
蕭景琛眸光掃過陸菀菀,見著她雙靈動的大眼睛,此刻正溜溜的轉,心中不由得想著這女人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今日的這一出鬧劇,估計這女人也是出力不少的。
剛剛那倌人見著自己,是想過來勾搭自己的。
不過自己給了那倌人一個眼神,那倌人頓時就嚇的半死。
趕忙的就轉移了目標。
去騷擾孟玄霄去了。
不過他見著孟玄霄似乎對這倌人十分感興趣,並沒有十分拒絕。
看來孟玄霄應該是男女通吃。
「景琛,這倌人今日竟然是衝撞了太子。」
「咱們定是要對這倌人嚴刑逼供,給太子一個交代才是。」
「不然咱們可是要太子平白遭了這罪,咱們可擔待不起啊!」
蕭景琛沒發話不要緊,她會讓這件事情查下去的。
不過她實在沒有想到,孟玄清關鍵時刻還能給她來一個助攻。
估摸著他是想借著這件事情,弄臭孟玄霄的名聲。
況且他看著孟玄霄直接要弄死這倌人,更是認定是孟玄霄想要殺人滅口,掩蓋這醜事。
他自然不會放過孟玄霄這個把柄。
便趕緊阻止了孟玄霄殺人滅口的行為。
陸菀菀想到這一層,不禁覺得,看著孟玄清和孟玄霄兩人鬥來鬥去,倒是能坐收漁翁之利。
蕭景琛冷冷的掃過陸菀菀眼中的狡黠與算計,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冷聲道:「都聽你的。」
陸菀菀:「……」
呃……狗男人在今天真是一直入戲!
今天張氏對付他和陸菀菀,他本就是想要給蕭伯府大房一個教訓。
順便再幫蘇洛白一步一步要回屬於他的東西。
如今既然目的達到了,孟玄清和孟玄霄之間愛怎麼斗就怎麼斗。
不過如今見著陸菀菀似乎對這兩人鬥來鬥去的,很有興趣。
那他不介意配合陸菀菀,一起坐收漁翁之利!
聽得蕭景琛回答了,孟玄霄可就高興了。
他覺得這是蕭景琛在給自己面子。
定是今天他讓大理寺接手了蕭伯府的事情,讓蕭景琛心中滿意了。
不由得十分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蕭景琛定是想加入自己麾下。
說著還命令到蕭忠道:「給本都護好好審問!」
蕭忠領命,逮著黑甲衛就對那倌人躍躍欲試的要開始上酷刑。
那倌人頓時嚇的半死,趕緊求饒道:「大人饒命啊!」
「你們別對我用刑。」
「我說,我什麼都說!」
孟玄清一聽倌人說這話,頓時心中一喜,趕忙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你快說!」
心中已經篤定,這倌人定是跟著孟玄霄來的!
孟玄霄那人原本就是個好色之徒,府中不僅是姬妾成群,更是養了不少的小白臉。
就連那伺候的太監,都生的白皙清秀,這不是用來供孟玄霄消遣的,還能是什麼!
那倌人被嚇的瑟瑟發抖,立馬就道:「是個婦人請我過來的。」
趙清顏一聽,頓時就鬆了口氣!
還好,這倌人根本就沒見過她。
主意是她出的,可是事情卻是戚氏去辦的。
那婦人定是戚氏派去的婆子。
到時候若是那倌人將那婆子供出來,只管將這婆子殺了便是。
反正是影響不了她分毫的。
說著那倌人還看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戚氏,指著戚氏道:「就是這位婦人請我過來的。」
戚氏:「!!!」
趙清顏:「!!!」
趙清顏心中煩躁的要死。
她沒想到戚氏竟然是這麼的蠢,竟然是親自去找了個倌人!
如今被這倌人當眾指了出來,這一會兒指不定還要把供出她來吧!
趙清顏一張清麗動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陰毒扭曲之色。
看起來竟然有些嚇人!
「她說這裡有筆生意,讓我過來做。」
「做好了會給我十倍的價格。」
戚氏:「!!!」
可是特麼的他沒有做好啊!
「我本來就是我們館裡的頭牌,要不是念著她是我的常客,給價又大方。」
「我是斷不願意出來做的。」
戚氏:「!!!」
趙清顏:「!!!」
常客?
這倌人是什麼意思?
戚氏莫不是還去找了這個倌人,提供那種服務?
趙清顏瞪著戚氏,見著戚氏一臉慌亂。
就更加坐實了,那倌人說的都是真的!
戚氏心慌的說不出話來,倒是趙清顏很快的鎮定下來,「你個下作的東西,永安侯夫人,豈能是你胡亂攀咬的!」
戚氏一聽趙清顏這般說,頓時就趕緊附和道:「你個賤骨頭,你別誣陷我!」
「你說,你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
那倌人一臉無辜,看著戚氏道:「夫人,我到底是伺候過你的。」
「你之前不是還說,我是你心,我是你的肝,我是你的寶貝甜蜜餞嗎?」
「如今,你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啊!」
戚氏:「!!!」
說著又道:「夫人,你難道忘了,你那赤色的鴛鴦肚兜,還送給我做紀念了。」
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