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當面對質

  三（7）班的許老師，也就是葉小暖所在班的班主任，算是這群老師當中最淡定理智的一個了。

  許老師撫了撫眼鏡，說：「偷試卷和答案是絕不可能的啊，所有的試卷和答案可都是由處長您保存的啊！」

  教務處長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話。試卷和答案都由他保存的，即便泄露也是他自己的失職。

  其中一位忍不住高聲問道：「處長，您倒是說說這位五門滿分的學生究竟是誰啊？」

  教務處長將目光轉向許老師所在的方向，「三（7）班的葉小暖。」

  「葉小暖？」許老師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處長，我能看看葉小暖的試卷嗎？」

  教務處長點點頭，把葉小暖的試卷遞給許老師。

  許老師接過試卷，在會議桌上展開。其他老師紛紛都圍了上來，以求能親眼目睹這位多門滿分的考生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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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1）班的數學老師捂著嘴巴驚叫道：「啊，居然是這份試卷？我印象特別深，這份數學試卷是我批改的，卷面特別乾淨工整，綜合題的方法步驟比標準解析都要好。尤其是最後一道綜合題還是前年的中考壓軸題，我批改的試卷中，只有她做了全對。」

  三（3）班的語文老師滿臉溫柔的笑意，「我對這個考生的試卷也有印象，她的作文寫得特別妙，堪稱範文級別，定下滿分也是我們全體語文老師坐在一起商討的結果。」

  三（4）班的政治老師對著葉小暖的試卷連連讚嘆，「這辨析題的辨析過程簡直跟答案一模一樣啊。」

  許老師一遍遍翻著葉小暖的試卷，眉頭微蹙。

  這解析過程跟標準詳解一模一樣，如果說葉小暖沒有試卷答案，簡直難以置信。

  但這畢竟是她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而且她對葉小暖的印象還不錯，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說出自己的學生偷了答案。

  三（5）班的班主任李老師盯著許老師糾結的眉眼，隱隱有些嫉妒，要知道每次考試全校第一名都出在他的班級。

  那個叫葉小暖的女生，他大約也有耳聞，學習還不錯，但名次最多排在全校十五名左右，而這次居然穩穩占據全校第一！

  李老師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學習再好，也不可能那麼多解析過程跟標準詳解一模一樣啊。處長，我認為有必要把葉小暖本人叫過來審問一番。」

  許老師很清楚李老師的彎彎繞繞，雖然很不滿李老師的質疑，但為了證明葉小暖的清白，無奈只好說：「處長，我相信我的學生不會做出偷試卷答案這種行為，請您把葉小暖叫來吧，大家當面對質。」

  葉小暖聽到教務處長在大喇叭里喚自己的名字，懷著滿腔的疑問很快來到教務處，看到會議室里一群老師在，便猜測到大概是什麼事情了。

  面對各位老師複雜的目光，葉小暖也不怯場，沖大家甜甜一笑，「處長好，各位老師好。」

  教務處長非常欣賞葉小暖淡然又有禮貌的態度，原本炸毛的心態瞬間平復了下來，「葉小暖，你這次考試五門滿分，這種情況按理說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葉小暖淡然地掃了眼那些試卷，沒有任何驚訝，仿佛她得滿分是理所當然的一樣，「哦，五門滿分在我的預料之中。」

  三（5）班的李老師見葉小暖這種態度，氣得直咬牙，「哼！偷了試卷答案得到的滿分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

  葉小暖瞥了眼對面李老師，人家處長說話都溫和的，這位算是老幾啊在大吼小叫的，「這位老師，你不會是覺得第一名被我搶走了，你心裡不爽，嫉妒我吧？你說偷試卷答案，你得拿出證據啊！不要隨意污衊人！」

  葉小暖的班主任許老師頗為意外地看了看葉小暖，心裡特爽，這孩子太爭氣了，平時看上去膽小怯懦，關鍵時刻一點也不慫，這下把她一直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許老師當即站到了葉小暖這邊，說：「葉小暖說得沒錯，李老師你得拿出證據，我的學生可不能背黑鍋。」

  三（5）班的李老師被葉小暖說話的態度氣得只想打人，罵人的話脫口而出，「沒教養的小賤人！」

  葉小暖瞬間炸毛了，衝著李老師指責說：「您當老師的就這麼為人師表的嗎？隨意污衊、辱罵學生？您的教養呢？」

  最煩的就是這種小肚雞腸，報復心機重的人了，好歹是老師，還是個大男人，居然這麼沒胸懷、沒素質，簡直把老師這一職業的臉都丟盡了！

  李老師指著葉小暖，咬著牙說：「你……」

  「行了！」一聲冷呵打斷了李老師，教務處長不滿地皺了皺眉，「李老師注意形象！」

  教務處長將目光轉向葉小暖，發現這小丫頭眼神澄澈清明，絲毫沒有懼怕之意，就已經斷定她是真的沒有偷試卷答案，但還是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做到滿分的。

  教務處長一改高高在上的姿態，面目慈祥地問：「葉小暖，能做到五門滿分確實匪夷所思，你平時是怎麼學習的呢？」

  葉小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靠智商。」

  教務處長一時語塞，「能具體一點嗎？比如這數學綜合題，是如何做到與標準答案一模一樣的呢？」

  葉小暖一臉平靜地說：「哦，這次考試的數學綜合題有三道是中考原題，暑假在家我姐輔導我，剛好我都做到過，當時把解析過程都背下來了。」

  月考是學校老師自己出題組的試卷，學生能做到原題是正常現象。

  但是葉小暖竟然把解題過程全部背下來，且絲毫不差？

  眾老師：「……」

  教務處長顯然也被震驚到了，耐著內心的激動，又問：「那政治的辨析題呢？」

  葉小暖無奈地瞅了眼處長，心想：這人可真是傻，數學那麼枯燥的數學公式和術語她都能記得絲毫不錯，政治題又怎麼背不下來呢？

  「初中三年的政治課本我都印在腦子裡了，那些政治題能記下來也不奇怪吧？」

  眾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