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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斗詩?你們這寫的也叫詩?

2024-06-10 03:36:32 作者: 南國公子

  「這位就是蘇東甲,是上個月唯一一個以詩上榜的」

  觀海書院的玄衫夫子名為鄭從,正拉著蘇東甲給「客人」介紹。

  眾人都看向蘇東甲。

  眼神滿是打量。

  那神情仿佛在說,這麼多人寄予厚望的,就是他?

  蘇東甲微微一笑,行了一個儒家禮,開場第一句就十分炸裂:「這些都寫的什麼啊,也叫詩?」

  許老跟他說過,人前不可太張揚,卻也不可不張揚。

  不然何謂少年時?

  這句話算是給他兜底——不要惹事,也不要怕事。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更何況在此之前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咋滴。

  

  再差能差到哪兒去?

  觀海書院的學子們一聽,愣了。

  緊接著就一陣歡呼、起鬨。

  還別說,蘇東甲這人看著不順眼,但說話挺解氣。

  只盼著別是個嘴炮強者,現在越狂,等會輸了就越丟人。

  「客人」們紛紛側目,表情各異。

  幾個夫子眯眼打量,意味深長。

  學子們則明顯被刺激到了,紛紛上前理論。

  「這位兄台,剛過易折,話不可說得太滿了,否則悔之晚矣。」

  「聽閣下的意思,是寫得比我們的更好?」

  「閣下想以一敵眾,跟我等較量?」

  鄭從正要開口提醒。

  蘇東甲卻已經笑著開口:「是又怎麼樣?」

  眾人愣了。

  這麼狂?

  觀海書院的學子們紛紛叫囂,吹著口哨。

  單說蘇東甲這氣勢,絕對值得他們支持。

  最起碼也占了一條,輸人不輸陣。

  就算最後丟人了,也是他蘇東甲跟人挑的事,與我何干?

  幾位外院的學子眼見蘇東甲如此狂妄,冷笑不迭。

  還有人敢大言不慚要挑戰他們全部的?

  他是不是還不了解狀況?

  剛才可是他們這些人,單挑數個觀海書院的學子的!

  觀海書院就這麼著急想找回顏面?

  一白衫學子摺扇一揮,風度翩翩:「在下岳山……」

  蘇東甲擺手:「我對要輸的人不感興趣。」

  「嘶——」

  這下連觀海書院的人都愣住了。

  蘇東甲現在的態度就一個字,狂!

  兩個字,真狂!

  以前蘇東甲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不學無術。

  現在蘇東甲拜許老夫子為師,感覺是窮人乍富,瞬間狂到沒邊了。

  雖然他之前在月旦評前以詩證明了自己。

  可眼前眾人卻是各個書院的驕子,修為、才學都是一等一的!

  蘇東甲有多大能耐,敢同時叫囂這麼多人?

  「客人」們已經徹底被挑起了勝負欲。

  幾個夫子看向鄭從:「鄭兄,你們這位學子,很有信心啊。」

  「想必是胸中有丘壑,看人知高低了。」

  「是長是短,是肥是瘦,一試便知。」

  鄭從暗自捏了把汗。

  他還沒來得及交待蘇東甲幾句,就成了這個局面。

  許老啊許老,這可怎麼是好。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鄭從圓了一下:「少年輕狂,幾位夫子見諒。」

  「呵呵。」

  夫子們年紀不大,卻都老於世故。

  鄭從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年輕人嘛,狂就狂一點唄。

  呵呵呵,既然你鄭從這麼說,那可別怪我等打臉了!

  一個夫子低了個顏色給自家學子。

  白衫學子會意,上前揚聲道:「既然兄台這麼有信心,想必胸中才學不淺,那就閒話少敘,直接開始吧。

  請!」

  蘇東甲也不客氣,拱了手,站到跟前。

  那學子也轉身沖眾位同輩行禮:「諸位,我梁飛占個先了。」

  隨即走到人前,再欠身一禮,「請夫子出題!」

  鄭從與幾位夫子對視,伸手:「仲德兄,請。」

  一黑袍夫子轉身從鬮筒里抓出一題,念道:「托物言志,一炷香。」

  要求僅四字而已。

  觀海書院的不少學子則看向蘇東甲。

  這題妥妥地送到嘴邊了!

  之前潘玉那麼多限制,不准寫這,不准寫那,結果呢?

  人家一首「煮豆詩」直接塞臉了。

  現在就四個字,托物言志?

  就這?

  眾多學子笑了。

  蘇東甲樂了。

  這也太簡單了!

  「客人」們卻愣了,看這些人神情這麼開心,難道有什麼貓膩?

  不存在的,抓鬮的是岳山書院的程夫子。

  眾人看向自家「代表」,期待他先下一城,直接打臉。

  白衫學子顯然早有準備,奮筆疾書。

  看他架勢,雙方心底都明白。

  這種斗詩,提出的一方心底肯定是有腹稿的。

  不然不可能寫得這麼快。

  哪知道蘇東甲也不含糊,揮筆寫就。

  眾人看時,白衫學子寫的是《詠菊》:

  花開不與百花同,

  獨立牆邊志不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

  何曾垂落北風中。

  程夫子邊念邊捋須,搖頭晃腦,明顯十分讚賞。

  他轉臉看向幾位夫子:「如何?」

  夫子們各自「咀嚼」幾遍,紛紛給出自己「評分」。

  「四甲上,二甲中,一甲下。」

  觀海書院眾人心底一緊。

  這個白衫學子是有真才學的。

  這首「詠菊」無論用詞還是用意,都已經十分老道。

  但一想到蘇東甲之前寫的「煮豆詩」,眾人心底又堅定下來。

  眾人再看蘇東甲的,嘴角一抽。

  這字也太醜了!

  而且都是四個字的,古體歌詩?

  主出題、考校的程夫子看了第一眼就嗤笑搖頭。

  可當著眾人念出來後神色就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

  水何澹澹,山島竦峙。

  ……

  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

  蘇東甲借用的,正是曹賊曹阿瞞《觀滄海》。

  在他心底,曹賊色是真的色,但寫詩也是真的好!

  這首詩托的「物」可不是具體指哪一樣。

  物、志都是可意會,卻不可具體描述。

  程夫子一遍念完,意猶未盡,嘴裡喃喃念叨:「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漢燦爛,若出其里……」

  其餘幾位夫子也紛紛上前,擠在一起念。

  「此詩氣勢雄渾,用詞古樸瑰麗,使人讀之頓生豪邁。」

  「我從中讀出了睥睨天下,氣吞寰宇的氣勢……」

  「我仿若看到了一位執掌宇內的大氣概人物朝我迎面走來……」

  「甲上!」

  「甲上!」

  「……」

  「必須甲上!」

  不得不說,這些夫子一個個心氣雖高,但才學、眼光也都不低。

  「此詩格調、氣度、立意,都高於詠菊篇,不用再評了。」

  「詠菊與之相比,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只是這字,也忒丑了。」

  「有此才情,題此詩,你還管他字的美醜?瑕不掩瑜!」

  「六甲上,一甲中。」

  「第一局,蘇東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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