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女人最麻煩
2024-05-01 14:22:22
作者: 顧傾城
房間裡就只有一個床鋪,而且並不是很大,一個人睡應當是沒有問題,但是兩個人睡就顯得有些擠了,獵女坐在床上,正要入睡,卻是聽到顧傾城開口說道:「你在這裡睡吧,我去椅子上睡。」
椅子上也可以睡?獵女坐起身子來,顯然是不曾想到顧傾城竟然是會讓自己,她有些不明白,但是現在也上前一步,直視顧傾城,問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你是已經接受我了嗎?」
接受,這個詞說起來真是奇怪,顧傾城簡直是哭笑不得,便輕輕地移動腳步,一點一點的朝著前面走著,每走一步,好像是都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一樣,現在好笑的說道:「我說,你也太過於高估自己了吧?」
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看到獵女正在一步一步朝著前面走著,似乎是十分鎮定自若,顯然是一丁點都不將顧傾城放在眼裡,只是直勾勾的注視著顧傾城,那眼睛裡面仿佛是火光四射,簡直是讓人難以理解。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我現在大概是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我好像是突然之間想通了,為什麼墨鈞灝現在不再愛你了。」
顧傾城迅速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現在竟然是說出這樣子的話來,當真是讓人無法接受,也無法讓人去感受到痛苦。
「你是說墨鈞灝現在愛的人是你嗎?」
她的聲音顯然是有些尖銳的,只是這兩個女人都不知道那紙質木門外面還有另外兩個男人,這兩個人安靜的站在房門外面,至於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大概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那侍衛上前一步,似乎是要同墨鈞灝說些什麼,卻是被墨鈞灝突然抬起手來的一個手勢給阻擋住了,他停住,不曾繼續方才要說出來的話。
「我們回去吧。」
這男人風流倜儻,自然是一種褒義詞,可是現在卻是不見得墨鈞灝到底是有多開心?墨鈞灝平日裡所做出來的任何的事情都是足夠讓人心服口服的,但是現在墨鈞灝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從他的表現之中,甚至是可以看出來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這時候眼前的人突然之間回過頭來,動作快速的驚人,他期待著墨鈞灝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什麼答案,但是墨鈞灝卻是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暫時不要管,等到到了一定的時間,自然是都會結束的。」
這便是墨鈞灝的答案,這還是那個凡事運籌帷幄的墨鈞灝嗎?那侍衛有些膽戰心驚,不知道接下來這兩個女人到底是還會惹出什麼樣子的麻煩來,怪不得人家都說女人最麻煩。
「這自古以來,都是有各種各樣的俗語,說是什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祖宗的話總是沒有錯的,關於這一點,我看這位仁兄應當是十分有見解的吧。」
那身後的一個文面書生正衝著墨鈞灝微笑,墨鈞灝還未開口,侍衛便是迅速將那人隔離起來,不讓對方接觸到墨鈞灝,墨鈞灝見到這個書生倒是正說中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便笑著走過去,說道:「不知道這位仁兄有什麼見解,我見你倒是一個見識通達的人,若是可以幫助我,我自然是會十分感謝的。」
那人衝著墨鈞灝行了一禮,顯出一副十分穩重的模樣來,說道:「這位公子看上去倒是風流倜儻,想必追求你的公子也是不可計數吧。」
墨鈞灝只是輕輕一笑,然後走過去,衝著那公子小聲說道:「仁兄所說既是啊。」
兩個人說罷都已經相視一笑,只是那侍衛到如今還是不知道笑點在哪裡,不過不知道倒是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放才墨鈞灝所說的那些話,這個侍衛是不曾聽到的。
「我記得這客棧前面好像是有一個小環湖,如果仁兄現在無事的話,倒是不妨同我去那邊走走,我們來探討一下,方才的話題,倒是不錯的。」
墨鈞灝對於這個男人所說的好像是十分有興趣,如果是方才過去,顯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但是現在墨鈞灝已經完全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了,這一旦是沾上女人的男人,就算是再聰明,恐怕是也沒有辦法獨善其身。
「莫不是仁兄已經給我想到了解決之法?」
「我見到仁兄智慧非凡,想必一定是一個十分聰明智慧的人,可是現在怎麼就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了?」
「有句老話說是當局者迷,說的不就是我這樣子的人。」
兩人說到這裡相視一笑,要說是桃花劫,倒是不必放在心上,但是這顯然是不是桃花劫,這兩個人一個父親為了救自己死掉了,這恩情可算是重於泰山,顯然是不是自己想要擺脫就能夠擺脫的,而且如果不是對方心甘情願的話,自己是絕對不能夠趕那個人離開的。
「所以說就算是愧疚和感動,也不能夠稱之為感情,但是同樣的,都是不可以承受的生命之輕,關於這一點,我想你的想法聽我是一樣的。」
墨鈞灝半笑著問道:「仁兄可是有什麼好主意?」
「好主意稱不上,只是仁兄只不過是想要看看這兩個女人到底是那個更加愛你一點,關於這一點,倒是十分容易分辨。」
光是聽對方這樣子說,倒是不難看出來,這肯定是一個十分厲害的絕色,但是就算是如此,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該怎麼做,他仍舊是猶猶豫豫的,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女人,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甚至是自己拿著性命去愛的人,但是另外一個人,卻是對自己恩重如山。
「只是此番行動,怕是要仁兄配合我一下,如果不能夠成功,大概是只能夠失敗了。」
雖然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計謀,不過墨鈞灝倒是十分期待,他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衝著對方說道:「這倒是簡單,你說什麼,我直接照做便是了。」
那人點了點頭,他可是此地除了名的翩翩公子,現在倒是有一個人同自己一模一樣了,他當然是覺得如同遇到了知音一樣,不管事出於真心幫忙,還是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墨鈞灝,墨鈞灝都是不在意的,因為這個男人的小酒酒在墨鈞灝的眼裡,壓根就構不成威脅。
「殿下,我們真的是要這樣子做嗎?可是我們真的是不認識那個男人啊?我們為何要相信一個不知道來歷,也不知道行蹤,甚至是不知道目的的男人呢?」
墨鈞灝搖了搖頭,說道:「這你就是不懂了吧,等到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這個人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夠用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