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解釋
2024-05-01 14:22:18
作者: 顧傾城
自從上次布店偶之後,顧傾城便是沒有理會墨鈞灝,不管是墨鈞灝如何用熱臉去貼,顧傾城都是愛理不理的,更為關鍵的是,墨鈞灝壓根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錯在了哪裡?
顧傾城徑直走到了前面去了,佯裝出一副要買布的樣子,將纖細的小手放在那各色各樣的布料上面,然後開始觸碰那些布料,笑著問道:「老闆,這些布的價錢都是一樣的嗎?」
那布店的老闆迅速上前來,雖然方才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礙於顧客是上帝的理論,也已經迅速上前去招呼著,慌張問道:「不知道這位姑娘要買的是什麼布?是要綢緞的還是要棉麻的,要是姑娘喜歡綢緞的,這裡到底是有幾件剛剛上市的布料,姑娘可以跟我去看看,都是新款的樣式,年輕的姑娘們都十分喜歡。」
這個布店的老闆做生意當真是厲害,就連鬼傾城,都不得不舉雙手叫好,顧傾城版笑著說道:「我不需要特別好的布料,我只是在這裡隨便看看,如果有喜歡的我便是拿回去了。」
那老闆慌張說道:「姑娘長的國色天香,如果是粉嫩的顏色,雖然是想的很年輕,但是襯托不出您的高貴,所以我覺得您還是需要深一點的顏色,這種粉翠藍你看如何呢?」
那老闆將手中的一塊深藍色的綢緞遞給了顧傾城,迅速說道:「如果姑娘喜歡的話,我們這裡還是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服飾的,姑娘若是不想要麻煩的話,當然是可以在這裡做的。」
他伸手找來了那個旁邊負責量尺寸的一個姑娘,應當是這個布店老闆的女兒,那女子迅速走到了顧傾城面前來,作勢要給顧傾城量身材,卻是被顧傾城給拒絕了,顧傾城回頭看著墨鈞灝,用十分狡猾的聲音說道:「不必了,方才我看過的這些布料,全部都要了,這位公子付錢。」
那布店老闆將視線落定在方才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身上,慌張說道:「那可不敢,方才殿下對小民有救命之恩,若是殿下想要這些東西,便是直接拿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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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的時候,墨鈞灝臉上皆是滿意的笑容,對於方才顧傾城的捉弄,顯然是一丁點都不在意,只是好笑的衝著那老闆說道:「既然是我妻子喜歡,別說是這幾塊布,就算是這一整間房子的布料,我也會買下來的。」
說罷便是將手中的一袋銀子全部都放在那掌柜的手中,那掌柜看的有些驚呆,原來這兩個人竟然是認識,這才反應過來,慌張說道:「殿下,這小民可不能有要啊,這可是折煞小民了。」
墨鈞灝搖了搖頭,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們的東西我不能夠要,你還是拿回去好了。」
說罷墨鈞灝便是將手中的錢財重新遞給了對面的那個男人,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有些猶猶豫豫的,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收墨鈞灝這個錢。
「既然如此,那小民便是不在推辭了。」
回去的路上,一馬車裡面去全部都塞得布匹,所以墨鈞灝不得不重新騎馬前行,只有顧傾城和那獵女兩個人坐在馬車上,顧傾城當真是一句話都是不肯說的,只是那女子倒是看起來十分活躍,連續叫了兩聲姐姐,見到顧傾城沒有搭理自己,倒是停頓下來了。
「看樣子到了最後你還是成功了,我原本以為墨鈞灝會足夠讓我放心,可是我忘記了,天下男人幾乎是都是一個樣的。」
那獵女聽到了顧傾城冷嘲熱諷的口氣之中帶著醋意,大概是已經知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現在半笑著看著顧傾城,說道:「姐姐,總是會說自己不在意殿下,可是姐姐方才不是已經說了,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如果姐姐不傷心難過,又怎麼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呢?」
這個女人倒是伶牙俐齒,可是她大概是不知道顧傾城是不喜歡那種伶牙俐齒的人的,正當顧傾城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確實聽到那女子說道:「姐姐可是忘記了,之前拜託我照顧殿下的人可是你啊,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如此。」
這個女人倒是聰明絕頂,現在竟然是已經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了,真是好笑,顧傾城的眼眸之中閃現出一道冰冷的視線,光是這個視線,便是足夠讓對面的人冷臉相待了,但是那個女人卻是十分平靜,也是十分平淡的。
「你知道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嗎?我知道過去的事情既然是已經過去了,便是不應當再次提起了,可是姐姐如果真的是愛著殿下,將殿下放在第一位,又怎麼會在殿下受了重傷的時候離開了殿下,去找那個孩子呢?」
這獵女的一番話,倒是讓顧傾城無話可說,她承認自己的確是不應當在那樣子著急的情況下放棄留在墨鈞灝的身邊,可是那個時候墨鈞灝都已經安全了,而且只需要照顧幾日,眼睛便是會好的,但是顧竹生可是不一樣啊,顧竹生是因為自己,所以才會命懸一線的。
「你說的對,可是你不就是趁著那個時候,調虎離山,然後鳩占鵲巢嗎?這一點我說的沒有錯吧?」
就算是在馬車外面,也能夠聽到裡面濃烈的火藥味,那侍衛上前一步,注視著墨鈞灝,開口說道:「殿下,我們真的是坐視不管嗎?看樣子顧傾城應當是十分生氣啊?」
到了現在,墨鈞灝都不知道顧傾城到底是在生什麼氣,到底是要跟自己鬧什麼,但是現在左右一想,覺得這件事情除了親自問顧傾城,倒是還有另外一個人可以打探。
「顧竹生呢?我現在要見到顧竹生,你將顧竹生帶到我的身邊來?」
那人猶猶豫豫的看著墨鈞灝,雖然是知道事情十分嚴重,但是儼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同顧竹生有什麼牽扯,甚至是覺得有些尷尬,說道:「殿下,顧竹生只是一個孩子,同顧傾城又是一個姓,這兩個人之間應當是沒有什麼的吧?」
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對方直接給打了一下子,那侍衛抬頭看著墨鈞灝,這才知道方才自己說錯了話,迅速已經閉上了嘴巴,正當這時候,卻是看到顧竹生從遠處跑過來,一般來說,孩子都是十分頑皮的,當然了顧竹生也是一樣的。
「顧竹生,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殿下如此鄭重其事的叫喊著自己,倒是頭一次呢?雖然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現在顧竹生已經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站在墨鈞灝的面前,問道:「殿下,可是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