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假牌令
2024-05-01 14:20:25
作者: 顧傾城
那侍衛頓時已經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劍,那人頓時嚇得面目失色,慌張說道:「我們開門做生意,自然是有錢來的人都願意接納,只是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姑娘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的,讓我不要說出去,大俠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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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鈞灝現在已經走了上去,作勢拉扯他,讓侍衛將手中的劍收回去,現在走到了樓上的位置去,那小二迅速將顧傾城的房間門打開,說道:「這裡昨日出了事情,說是有一個穿著黑衣的刺客,手裡拿著寶劍,直直的衝著那床榻便刺了過去,幸虧那姑娘當時站在屏風後,要說起這個姑娘,倒是好膽量,幾下子便是將刺客制服了,但是手上卻受傷了。」
被這小二一解說,墨鈞灝好像是看到了昨天晚上打鬥的情況,但是不知道這房間裡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如果是能夠找到刺客的行蹤是再好不過了。
「跟著那位姑娘的幾個人,現在哪裡去了?」
「那幾個人一大清早的便是帶著這個姑娘坐著馬車離去了?」
侍衛作勢要追出去,卻是被墨鈞灝阻攔住,墨鈞灝說道:「你以為顧傾城會那樣子愚蠢嗎?」
侍衛顯然是不明白墨鈞灝的話,現在皺著眉頭,認真的看著男人,問道;「那麼這算是怎麼回事呢?」
「以我對顧傾城的了解,顧傾城不是一個能夠輕言放棄的人,如果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放棄的話,應當是去別的地方調查這件事情去了,如果不想要招人耳目,肯定是要特地弄出一輛馬車來,這樣子就能夠讓那些耳目迅速轉移注意力。」
被墨鈞灝這一分析,倒是十分有道理,可是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這裡也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要如何找到那個刺客的真正身份呢?
「這個刺客應當是下了死手,你看著被子都已經完全被捅破了,如果當時躺在這床上的人是顧傾城的話,就算是有十條命,大概是也難逃一死。」
說罷墨鈞灝已經走到了窗口位置,從這裡看過去,顧傾城的這個房間的確是通向後面的街道,如果說是從這個位置爬上來,那似乎是不可能,街道上的人太多了,到了晚上也是燈火通明,如果刺客從這個地方上來太過於招人耳目,但是如果是從隔壁的房間裡,或者是從這個客棧里上來,那就不會引人注意了。
墨鈞灝迅速走到了隔壁的房間,這裡顯然是空無一物,但是從這個角度完全是可以看清楚,遠處的床榻之上有一個黑色的衣服,現在可以考證的確是自己猜想的那樣子,刺客一直都住在顧傾城旁邊的房間。
之所以從外面進來,只是為了要引起一個假象,便是刺客是從外面跑進來的,如果刺客從後窗進入,需要從這個窗戶直接跳到顧傾城房間所在的那個窗戶,鐵定是需要很好的輕功的,那麼這個人肯定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糟了,顧傾城現在有危險。」
墨鈞灝這一虛張聲勢,倒是將那侍衛嚇了一跳,那侍衛說道:「馬濤不是跟著呢嗎?況且顧傾城聰明絕頂,應當是不會有事情的?」
墨鈞灝慌張說道:「顧傾城的確是聰明,可是你別忘記了,顧傾城不太小心,她經常馬虎,這次肯定是有錯過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線索,她也絕非是會想到,那個想要刺殺自己的人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如果顧傾城一旦是有什麼動靜,那個人便是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被墨鈞灝這樣子一分析,那侍衛倒是覺得當真是如此,顧傾城聰明的確是聰明,可是有的時候顧傾城總是容易促成很多不應當犯下的錯誤。
「以我對顧傾城的了解,顧傾城肯定是杞人憂天了,覺得那個刺客是絕對不會起來刺殺自己第二次的,可是顧傾城卻是排除了一點十分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這個人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墨鈞灝迅速已經跑到了樓下去了,緊張兮兮的衝著那掌柜的問道;「我來問你,昨日住在那姑娘隔壁的人是什麼人?」
那掌柜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這裡經常會來一些江湖人士,你如果非要讓我說出這個人長的什麼樣子,我倒是沒有看清楚,畢竟那個人來的時候可是帶著一個黑色的斗篷來的,我倒是聽著對方的聲音十分沙啞,應該是喉嘍之前受過傷,不過這個人身上帶著戾氣,我都不敢同對方說話,昨日那姑娘剛剛離開,便是退房了。」
果然是被墨鈞灝猜中了,如果是現在沒有猜錯的話,顧傾城一定是遇到了危險了,他幾乎是什麼都沒有說,迅速已經騎上了馬車,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是想要第一時間找到顧傾城,便是要亮出自己的身份,這個人之所以會綁架顧傾城,大概是已經知道了顧傾城的身份了。
「殿下,我們這是打算要去哪裡?」
那侍衛的行蹤果然是快,現在一臉吃驚的看著墨鈞灝,希望墨鈞灝給自己一個說法,墨鈞灝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亮出身份來。」
那侍衛瞬間已經瞪大了眼睛,他覺得墨鈞灝一定是瘋了,著急說道:「我知道您是怎麼想的,可是現在我們可是私自出府,一旦是被發現,到時候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啊,我知道您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怎麼過來的,您一直都想要低調行事,可是這次真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墨鈞灝搖了搖頭,但凡是有其他的辦法,自己也不會選擇這個最糟糕的辦法了,他半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父皇是一個十分多疑的人,不管是我們如何,只要是能夠將功贖罪,便是會得到父皇的諒解的,你要知道上次災民貪污時間,可是多大的事情啊,這件事情如果是能夠偵破的話,你覺得父皇是會將我私自出府的事情放在首位,還是將那件事情放在首位。」
被墨鈞灝這一提醒,那侍衛倒是突然之間開竅了一樣,笑著說道;「這樣子說來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是我們難道是真的要這樣子做嗎?」
墨鈞灝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次為了顧傾城怕是之能夠如此了。
「可是您之前不是說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能夠亮出自己的身份嗎?讓我一定是要小心,這次難道是真的要冒險嗎?」
幾次三番確認,為的便是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墨鈞灝知道這次是自己的錯,他不應當讓顧傾城一個人前來,就算是真的要冒險,也絕對是要救出顧傾城。
「是,這次必要這樣子做,你快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