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妙女殺手
2024-06-10 02:50:23
作者: 天河力
「成績優異的佼佼者?」
看來這句話來形容他們也不為過。
但還有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怎麼回事?
以葉櫳的視覺來看,不可能在李警官的隊伍裡面,還有其他逃生者活著。
「.....到底還有誰?」
剎那間,覺得有可能是被李警官遺棄在黑夜路徑中的,那三名逃生者,但又很荒謬。
因為白色牆壁的盡頭,是鬼門...。
這局人皮歌姬遊戲,還只剩下三天時間,若明天又是被扯進陳小姐的各種遊戲當中去,想必還是會嚴重浪費掉。
被封印起來的倉庫閣樓,還真的有必要再次去探索一番。
因為越到後面,遊戲裡面的鬼怪的戰鬥力體現,就會變得更加厲害。
還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他們房間裡面的內鬼。
睡衣女!
看似單純無害的純良女性生物,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靠近他們!
現在仍舊一副人畜無害的形象睡在床上。
要不是因為花褲子在,估計應該打算對她嚴刑逼供了。
只不過,他也得知了重要的答案。
現在只剩下這裡五個逃生者,鬼學姐自然不算在裡面,她本身就是靈體,只不過經過了葉櫳的改造,能在斷罪輪迴遊戲裡穿梭和使用靈體技能。
接下來還活著的三個人當中,只有花褲子。妙純純包括葉櫳本身。
實際已經成為陳家的鬼狩獵重要目標。
然而,最有可能的人,或許優先是他自己。
畢竟鬼壓迫在農民工身上,恰好自身也在赤紅之船上,
那麼鬼有理由先盯上的是他,說不定在那逃生者身上轉移到這邊。
彼此正處於湖水面。
真是寒意十足,差點以為外面到了冬天的季節。
花褲子將視線悄悄飄向床上坐著的女孩,或許視線有點強烈,睡衣女很快抬起頭直接和他對著看。
「咋了?我臉上有東西是麼?」
回答的聲調不緊不慢,似乎一切都在她有序的掌控之中。
身為男人,還是不太好意思直接面對女孩子這麼直白的話,但有覺得哪裡不爽。
沒錯!
是那些食物!
那時,葉櫳之所以在他屁股附近使勁一扭,不就恰好在他準備張嘴吞下食物的時候麼。
銀針刺入食物的時候,肯定有問題!
或許花褲子對視睡衣女的眼神並沒有收回去,讓她決定不太愉快。
於是皺著眉頭問:「如果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不妨直接說出來,好讓大家相互參考參考。」
有意思。
聽上去一點內疚感都沒有。
明明之前一塊去陳小姐倉庫閣樓的途中,被一股詭異的妖氣給籠罩住,
就她穿著拖鞋來逃跑,壓根都是龜的速度!
還不是對女孩子伸出援手,才能從黑色霧靄中逃離出來。
現在壓根沒半點感激之意!
「你要是坦白一點,或許我還會心裡開心點....。」
花褲子自認為已經點明含義,該讓對方好好吐出真相,
沒想到反被睡衣女發出冷冰冰嘲諷:「我希望鬼下一個選擇的對象是你,這樣我就能提高多一份生還率了。」
兩個人相互對弈,讓旁邊的葉櫳和鬼學姐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笨蛋花褲子!】
【不是提示過,不要這麼急著拆穿睡衣女的陰謀詭計麼?!】
沉不住氣的男人,到底是憑啥在恐怖的斷罪輪迴遊戲裡存活?真是遊戲奇蹟!
..........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處豪華住宅中,一個高挑俏麗的女人身影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正用一雙妖媚冷漠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家丁看。
「妙小姐....不對,妙殺手才對。」
發聲的人原來是插畫師和醫生,他們現在以一種複雜的視覺跟眼前的女人對視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還記得,他們也為李警官歸位一大隊伍,要去湖面小亭給陳小姐表演歌舞伎。
誰知在道路中遇到了白色的長廊牆壁,阻斷了該去的路徑方向。
隨後,從湖面飄來了三艘船,船上的人皮面具男們要求他們全部乘船去。
可惜他們三個女職業經理人、插畫師和醫生,都是旱鴨子不會游泳。
擔心船是鬼的陷阱,
於是選擇離開李警官隊伍,繼續停留在白色長廊牆壁。
那時,他們選擇走到牆壁盡頭處,試圖從中找到離開原地的方法。
可惜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
有一道門,陰暗著仿佛在時空隧道里打開,正對著他們發出召喚....
因為女職業經理人比較答案,她優先打算試著走進去,
剛踏進一步而已,就再也沒出來。
「呵呵,看,你們又在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了吧。」
妙純純對著他們發出冰冷的笑意,不知道是女王的調教,還是有意提起他們的難堪的回憶。
沒錯。
就當他們也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首先是醫生將自己左腿伸了進去....
「!」
「我的腿!」
醫生臉上露出十分難堪和痛苦的表情,似乎有什麼東西將他給吸住,拔不出來!
「插畫師!快幫我!」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被叫了之後,插畫師趕緊上前將他拉扯。
然而,竟然發現沒法拔出來。
一人用雙手撐住門框兩側,另一個人抱住對方身體花了吃奶的力氣,要將他拉出來!
可惜沒用,吸力越來越強,將醫生整個小腿都要給吸住!
「救命啊!有什麼尖銳的牙齒在啃咬我的腿,太痛了!」
醫生臉色變得蒼白,
眼看著他的右側膝蓋也被吸了進去,
插畫師發現他的幾縷頭髮也要靠近這道詭異的門時,
妙純純即使出現!
她以極快速度跑來,雙手持著一把彎彎的島國刀,一口氣砍向那道門!
砰咚一聲——
鬼門的邊框被開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因此,醫生和插畫師才被面前得救。
「不,我們實際想多謝你的。」插畫師用顫抖的聲調對著妙純純說,他的聲音在一處較為輕奢的房間內迴蕩。
可惜感激之意已經蕩然無存。
他們確實沒辦法回到原先的客房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