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埋伏陷阱
2024-06-10 02:46:49
作者: 天河力
「姐姐該不會餓瘋了不等人,擅自跑去食堂了吧?」
姐姐那性格暫且不說,不會這麼不遵守承諾。
一剎那,她想到了不堪言論的畫面!
「莫非姐姐和葉櫳在房間偷偷的親昵...不可能,葉櫳不是那種隨便的學長!」
葉櫳是個沉穩且謹慎的男人,剛跟魔族之子打了一場又被叫去辦公室喝茶,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很快,凌月的腦海打消醜陋的念頭。
坐在摩德醫院大廳椅子上乖乖等待許久,看著個別的逃生者走來走去,直到太陽完全莫入整個灰暗天空。
「唉呀....」
突然,凌月聽到右邊內側的一條走廊處,傳來女孩子的呻吟。
「怎麼了,莫非還有患者沒照顧到?」
她站起來,捂住肚子看了四周,醫院大廳內已經被點開的壁燈照射,
昏暗且冰冷,寂靜又無聲。
前台沒有人值班,周圍也不見逃生者的身影,
整個摩德醫院,恐怕只有她獨自一人站立在大廳內。
凌月稍微猶豫了一會,打算過去看個究竟。
咯噔咯噔,
平日經常晃動的走廊里,多了一份暗沉,她發現一個短髮少女躺坐在地上,也同樣捂著腹部,發出細碎哀怨。
見是背影是穿著護士工作服,想必也是那些逃生者。
凌月好心走過去問她:「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短髮少女垂著頭,轉身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開口道:「我,我來那個了...可是沒有衛生巾,太尷尬了,現在該怎麼辦?」
沒想到同一天,還能遇見同樣受困的姐妹,一股同病相憐的思緒,充盈在她腦海里。
「我有帶多餘的,要不借給你。」
短髮少女慢慢站起來,手臂伸過去拿了一包,示意想凌月護著她走。
「去前面那個洗手間吧,更近些。」
兩人在昏暗走廊里一起走,有說有笑,能給這陌生昏暗的環境裡增添一絲光明。
「你要是不急,就在外面等等我~好姐妹。」短髮少女扔下這句,嘴角上揚就進了洗手間。
凌月也沒多個心眼,認為在恐怖的斷罪輪迴遊戲世界裡,多認識一個姐妹就多一份扶助。
「至少以後,可以不必總是依賴學長葉櫳和姐姐了。」
她嘿嘿一笑,乖乖站在門外等了許久。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
「會不會....太久了。」
凌月站在女廁所外有點焦灼,但考慮到他人或許是上個大號,需要更多時間,只好稍作忍耐。
窗外暗夜黑色悄然貼近,現在的時間恐怕已經7點有餘。
她答應過葉櫳學長,說會和姐姐一同去食堂找好吃的給他補補身體。
現在,或許被一名陌生的女孩給耽誤了。
焦灼之餘,還發現一個奇怪現象。
剛才她們經過的走廊,好歹能看到一兩個逃生者臉孔,現在不僅沒了腳步聲,環境也越發幽暗。
「......」
凌月盯著手錶看,時間已經被消耗了整整失誤分鐘,意識到不妥,快步走進女廁所。
「你好,請問你還需要在廁所裡面多久?」
「你好?」
叫喊著對方,沒人應。
猶豫了一會,將女廁裡面的4個門全部推開,雞皮疙瘩的事情發生在眼前!
「不....怎麼回事?」
廁所根本就沒有被使用過,連垃圾桶里,也看不到出血的紙巾。
明明看著對方走進去,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不見?
腦子一陣暈眩,她撐住牆壁,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剛剛的女孩是鬼...?」
皮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凌月發現自己大意了!
以為第四局是累積積分制,忘了之前面的遊戲局裡面,都是被鬼追擊的主旋律。
搞不好,現在走進了鬼的陷阱里,要是出不去的話,那她就危險了!
拔腿快跑,猛地沖回原先路過的方向,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
牆壁時鐘敲響,傍晚7點半時間已到。
「是魔族龍癸自己要求找我治療,隨後打了起來。反正不是我的錯。」
在卡卡螺後山跟魔族龍癸幹了一架後,他被醫院的鬼管理者叫去開檢討會。
偌大的會議室,只有他一個人類,其餘的全部是鬼或者魔。
他們用極其好奇的目光,盯了他很久,
花費將近半小時,給摩德醫院裡面的管理者解釋狀況。
讓他們自己內部評估一番,是否還適合繼續擔任「督察」一職。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拒絕加班!」葉櫳快速除身上那套,沾了點汗水的制服。
本以為要喝茶,誰知,鬼管理者們竟然是想委託他辦事情。
一商量,全部被他狠狠拒絕。
「拜託你再考慮考慮,獎勵很豐富哦。」鬼助理投來賣萌小眼神,可惜他不吃這一套。
「明天吧,我現在肚子餓了。」
打算先離開辦公室的圍堵,對他們語氣已表明不耐煩。
「行行,明天再談,請務必再來行政部。」鬼助理說了又改口,「我們務必會去宿舍迎接你。」
砰一聲,葉櫳關上行政辦公大門,快步搭乘電梯回到宿舍去。
「凌月和凌美想必等久了。」
大廳和食堂還有各自宿舍,都沒有找到人影。
天色早已落入星辰,她們的氣息也好似隨之消失了一樣。
兩人並沒有在他的房門外等待,去敲了她們的房門,也沒有任何回應。
「不對勁,她們不可能這麼不守約。」
一股不妙的思緒,徘徊在他腦海里。
嘀嗒——
嘀嗒嘀嗒——
從哪裡傳來滴水聲,在漆黑漫長的走廊迴蕩。
凌月在同一條走廊,來回走了十幾趟,沒有發現出口,只有沒有盡頭的牆壁。
那短髮少女神秘消失,而她在某處角落走得筋疲力盡又雞皮疙瘩。
「葉櫳學長,姐姐,能不能回應我?」
看不見盡頭的黑洞,如同一張饑荒的嘴,意圖耗盡她身上存蓄不多的精力。
她絕望了,不管怎麼走,還是走不出去。
腹部傳來的隱隱之痛,越來越像把電鋸在敲打,女孩生理的不方便就是來添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