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就是不賣給你
2024-06-10 02:33:47
作者: 定海神珍珍
路途上歇息的時候,諸葛林夕讓司機跟李江明聯繫。
怕李江明發現,她自己親自押著貨物來了。
貨車白天不許進市區,諸葛林夕來到廣州,在郊區等了一個白天。
晚上放行的時候,司機又跟李江明聯繫。
把車開到了李江明租住的門面門口。
李江明早已找好了卸貨的工人。
大家翹首以待。
已經到了秋天,可是廣州市內人們仍然穿著短袖T恤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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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明最喜歡穿青花瓷的T恤。
諸葛林夕第一眼真沒認出來他。
因為李江明一向喜歡把頭髮留長,燙著大捲毛頂在頭上。
如今,李江明的小平頭,竟讓諸葛林夕眼花第一眼沒認出。
諸葛林夕和司機剛下車。
李江明和江小梅,急忙迎上前。
面對面諸葛林夕認出了李江明和江小梅。
雙方突然見面都沒有心理準備,尷尬了一秒。
諸葛林夕扭頭對司機說:「師傅,這鹹菜我不賣了。還幫我拉回襄陽吧,給你雙倍運費。」
說完拉開車門就上車去。
司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僱主都上車了,自己也只好上車。
李江明一個箭步攔在車頭前。
「諸葛林夕,你我無冤無仇的。何苦非要鬧到這個地步?」
「李江明,睜大你的狗眼。我的大頭菜,即使爛壞在家裡也不賣給你這種人。」諸葛林夕小臉氣得通紅。
「我啥時得罪你了?」李江明毫不示弱。
「你沒有得罪我。我就是不想賣給你,怎麼了?」諸葛林夕臉都快氣綠了,「師傅,開車。」
可是李江明擋在車頭前,不讓開。
首先,拋開個人恩怨不說,關鍵是自己房子人工,還有跟超市都簽了訂單,如果沒有鹹菜賣,賠違約金自己也賠不起啊。
想到這裡。
李江明軟了下來:「林夕,不管我有多少錯。在這裡給你道歉,行不行?」
「不行,早說你是李江明。姑奶奶還不費這力氣。」
江小梅故意過來加把柴:「林夕姐姐。我和李大哥只是生意關係。雖然我們兩個住在一起。」
諸葛林夕算是聽明白了,這兩個人天天都住在一起。
「江小梅,別在這裡礙事。這是我和諸葛林夕之間的事。」
一個人要把車開走。
一個人擋在車頭前不讓開。
就是這樣僵持著。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都過來勸解。
「林夕姑娘,不管怎麼說,幾千里運過來了,就不要再勞民傷財了。」
「是啊。兩人之間不管有再大的矛盾。總不是什麼殺父殺母仇人吧?」
「生意歸生意,一碼歸一碼。」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李江明又不停地給諸葛林夕道歉。
"大半夜的吵吵鬧鬧。也不好。姑娘,聽我一勸,貨卸了得了。來回折騰,把貨拉回去,別人還看笑話。"司機師傅是個實在人,說的話句句扎心。
諸葛林夕想了想,不是怕別人看笑話,而是怕媽媽那張刀子嘴。
如果真的把這貨拉回去,以媽媽那壞脾氣還不把自己吃了才怪。
想到這裡,諸葛林夕跳下車來:「李江明下貨吧,不是看你的面子。實在是司機師傅太累。」
李江明終於鬆了口氣,叫大家趕快搬貨。
李江明想讓江小梅留下來,負責點貨。他帶諸葛林夕和司機去吃飯。
江小梅死皮賴臉地說道:「林夕姐姐,大老遠的來。我也要陪著,不然不像話。」
李江明只好找了個工人幫忙點數。
幾個人一起來到臨近鋪子的酒店。
廣州這裡夜生活,都三更半夜了,酒店裡還熱鬧非凡。
李江明要了一間包間,為諸葛林夕接風洗塵。
諸葛林夕現在放下了成見,生意歸生意。這是做生意人,最起碼應該具備的素質。
菜都上桌。
李江明殷勤地給諸葛林夕夾菜。
江小梅眼圈都紅了。
「李大哥,我也喜歡吃那道小炒牛肉。」江小梅故意把聲音放得嬌滴滴。
「江小梅,你要吃自己來。」李江明沒好氣地說。
「李江明,別在這惺惺作態。」諸葛林夕心裡十分噁心的看著這一對人,強壓住憤怒的情緒,「我們兩個今天正式劃清感情界限,從此只是生意上的夥伴。」
「行行行。你怎麼說都行。只要不斷了我的貨源。」
諸葛林夕沒想到李江明答應得這麼幹脆,每一次說分手,諸葛林夕其實心裡都很痛。
兩個人彼此的初戀,不可能說分就分。
不過這個李江明這麼痛快的答應,諸葛林夕也裝得十分瀟灑:「為我們的生意合作乾杯。」
幾個人舉起了杯子,江小梅趕快補一刀:「為你們兩個從此再無感情瓜葛乾杯。」
李江明和諸葛林夕各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吃過飯。
司機師傅趁夜色把車開到物流去找貨。
李江明就在吃飯的酒店,為諸葛林夕開了一間房。
江小梅生怕李江明也住進酒店,她寸步不離地纏著李江明。
李江明被纏得沒辦法,但是他也不想放過這大好的溝通機會。
他要找諸葛林夕徹底的談談,於是向江曉梅解釋道:「小梅,你喜歡我也沒有錯。可是我這樣跟諸葛林夕不說清楚,早晚你心裡這道坎也過不去。」
「有啥好說的,吃飯的時候都說清楚了。」
「吃飯的時候有你們在場,我們說氣話。你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強扭的瓜不甜。」李江明苦口婆心地勸說,「我今天晚上跟諸葛林夕好好聊聊。」
「不行,有啥好聊的。」江小梅死拉著李江明不放。
「江小梅,我和諸葛林夕是初戀。今天晚上我要是能跟她和好就和好。如果不能和好,我就跟你確定男女朋友關係!行不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
江小梅也不好意思再糾纏:「我祝福你們合不了。」江小梅心有不甘地搭輛車回家。
李江明在酒店大廳定了定神。
心裡想著諸葛林夕現在在酒店,敲門肯定是不會開的。
他便來到服務台,找到服務員:「不好意思,剛剛把房卡落房間了。能幫我打開一下門嗎?」
服務員拿著房卡,和李江明坐電梯上了三樓,把門打開,扭頭下去了。
諸葛林夕這會兒正在洗澡間裡沖涼。
李江明把房門從里反鎖,打開了,請勿打擾開關。
然後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諸葛林夕洗完澡,出來跟她談談。
諸葛林夕從洗澡間裡出來,只裹了一條浴巾,一眼瞥見沙發上的男人。
嚇的手一松,浴巾差點掉了。
李江明趕緊轉過頭去。
「該死!李江明,你坐在我房間裡幹什麼?」諸葛林夕把浴巾裹好,低聲的罵道。
李江明看諸葛林夕裹好了浴巾,起身去找吹風機。
他從柜子里拿出吹風機,插在插板上,不容分說把諸葛林夕拉過來,坐在小凳子上,一句話不說,幫她吹起頭髮來。
以前李江明經常給諸葛林夕吹頭髮。
諸葛林夕此時也沒有掙扎,心裡十分的委屈,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李江明不敢說話,怕哪一句話不對?被諸葛林夕趕出來。
諸葛林夕就這樣,任憑眼淚流成河,感受到李江明細心的吹頭髮,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剛畢業的時候。
那時候李江明特別聽諸葛林夕的話。
叫他向東,他不敢向西。
真沒想到這一年變成這樣。
兩個人從熟悉到陌生,到誤會越來越深。
難道真的回不了從前嗎?諸葛林夕心裡翻江倒海,越想的多越委屈。
李江明發現諸葛林夕哭了,心中大喜。
既然哭了,證明自己還有機會。
把吹風機調到最大的檔,假裝沒有看見諸葛林夕的眼淚。
諸葛林夕感到又一次被無視。
她突然站起身,從劉江明手裡奪過吹風機,自己吹起來。
「你回去吧,別讓你們家那位吃醋了。」
「我跟他什麼也沒有,吃什麼醋。」
「裝,繼續裝。」諸葛林夕關了吹風機,「不管怎麼說,你趕緊走吧,我們之間沒話可說。以後除了生意上的事兒就別聯繫。
諸葛林夕的頭髮又軟又薄,沒幾下都已經吹乾了。
「你說了不算。」李江明不容分說,突然打橫抱起諸葛林夕,放在床上。
他兩個胳膊死死的抱著諸葛林夕,躺在床上,諸葛林夕捶打著李江明,不管用,李江明任憑她捶打。
諸葛林夕張嘴要罵,李江明強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諸葛林夕聽著李江明粗重的喘息聲,又害怕又壓抑。
在九十年代,誰要是提前失了身,會被人罵臭不要臉,父母不用說,就連親戚六家都覺得丟臉。
還有諸葛林夕剛來完月事,正是排卵期,如果這時候跟李江明在一起,要中獎的。
再萬一被江小梅找來看到,自己反而成了小三,諸葛林夕越想越覺得丟人,心裡頭許多事情都還沒有解釋清楚。
諸葛林夕拼命的掙扎,越是掙扎,李江明越是把諸葛林夕抱的更緊。
他要征服這個女人,這個敢打他,敢罵他的女人,還讓他日思夜想,欲罷不能的女人。
李江明雄性荷爾蒙膨脹,翻身把諸葛林夕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