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霍家這麼多年你就只學到誣陷栽贓的本事?
2024-06-10 01:45:25
作者: 白茶青歡
唐箏和霍珵胤再次回到教室時,原本還比較活躍的氣氛瞬間安靜。
校長這會跟在兩人身後弓曲著腰,一副緊張大氣不敢喘的樣子沖班主任使了個眼色,隨後他們兩人站在了旁邊一角。
霍珵胤這會臉色格外冷峻,寒潭一樣冰冷的雙眸掃過台下學生,最後落在趙小悠身上。
趙小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覺得霍大哥這次看她的眼神比以往每次都嚇人,像裹夾著狂風暴雨,仿佛下秒就要將世間萬物席捲一般。
「趙小悠,封玥,肖歡歡,除了這三人,其它人等全部退離教室。」
霍珵胤低沉磁性的聲音非常有穿透力,讓人內心不由得悚懼。
台下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倏的起身紛紛退離教室。
而被點名留下的肖歡歡這會一臉害怕看向趙小悠,滿臉惶恐。
因為兩人挨得近,她還伸手小心扯了下趙小悠衣角顫顫巍巍道,「小悠,我們……」
她話沒說完就被趙小悠瞪了一眼,隨後她緊張吞咽口水不敢吭聲,但這心卻越發心虛的厲害。
因為往封玥書包里栽贓手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當然這是趙小悠讓她做的,可怎麼辦,她現在心裡就是害怕啊。
「趙小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等教室安靜下來後,霍珵胤銳利的視線朝趙小悠看去。
深刻俊朗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哀樂,一如他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心思。
「霍,霍大哥,我沒有什麼想說的,我只想知道偷我手鍊的人到底是誰。」
趙小悠並不知道此時手鍊上的指紋已經鑑定出來了,咬緊唇瓣做著最後掙扎。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所以想法天真了些,那就是監控壞了,她覺得霍珵胤和唐箏不可能扭轉封玥偷手鍊的事實。
再說手鍊從封玥書包找出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就不信這樣還定不了她的偷盜之罪。
只不過,肖歡歡這裡太緊張了,可千萬別給她掉鏈子才好。
唐箏見她此時依然咬緊唇不鬆口的想把髒水往封玥身上潑,細眉一擰冷聲道,「偷手鍊的人我們已經找出來了,現在看在你們是個孩子的份上,給你們一個坦白錯誤的機會,如若執迷不悟,那我們就要採取懲罰措施了。」
「唐姐姐,我沒有偷她手鍊。」封玥不卑不亢的語氣在教室響起,一身正氣的樣子使得小姑娘身上熠熠生輝,鮮活生動。
唐箏點點頭,沖小姑娘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嗯,姐姐相信玥玥。」說完她視線又朝趙小悠看了去。
趙小悠被她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垂下的手指捏了捏,暗想,丟手鍊的人是她,唐箏盯著她做什麼?難不成懷疑她?
唐箏將她所有小動作收盡眼底,隨後視線往她身邊的肖歡歡移去,「肖歡歡同學,那你呢。」
被點名的肖歡歡瞬間緊張的煞白了一張臉,解釋,「沒,我沒有,小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偷她手鍊,姐姐你不要亂說。
再說手鍊不是從封玥書包里找出來了嗎,你們還懷疑什麼,她就是偷……」
「手鍊從封玥書包找出是沒錯,但我們剛剛讓人鑑定過上面的指紋有兩個人的,而且已經和你們備在校庫的指紋做過對比。
所以偷盜之人,或說栽贓陷害之人是誰我們一目了然,最後,你們確定還要嘴硬嗎?」
唐箏的話聽上去溫溫柔柔,無害至極,但落在趙小悠心裡卻悚然掀起了狂濤巨浪。
指紋鑑定?剛剛那名醫生拾起手鍊竟然是……
可不對啊,他是醫生,醫院不是不能做指紋鑑定嗎?難不成她在詐她們?
趙小悠當然也不會知道,靳明軒撿起手鍊後實則是拜託了個司法部門的朋友做的鑑定。
相比於趙小悠的冷靜,肖歡歡顯然沉不住氣了,只見她咬緊唇瓣,臉頰煞白。
坐在座位的身體更是幾乎抖成篩糠,指紋鑑定,那不用說,上面一定有她的指紋,因為她碰過那條手鍊。
怎麼辦,她現在該怎麼辦,要站起來嗎?站起來後呢,小悠會不會怪她,她又要不要把實話說出來?
「還抵死不承認自己錯誤是嗎?」唐箏見她們沒鬆口,耐心幾乎用完。
而就在她氣憤想將指紋鑑定的報告甩向趙小悠時,霍珵胤快她一步直接奪過報告。
隨後筆直修長的腿凌厲邁向趙小悠,眼眸陰鷙,臉色冰冷。
最後。
啪的一聲,鑑定報告混著他駭人的氣息直接甩在了趙小悠臉上,頓時她臉頰一片火辣,眼眶水霧湧出。
「趙小悠,在霍家這麼多年你就只學到誣陷栽贓的本事是不是?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男人冷厲的聲音寒如冬雪。
趙小悠瞬間眼淚滾落,顫著手拿起那份指紋鑑定報告,她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霍,霍大哥,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沒有栽贓封玥。」
「你還死性不改?還嫌霍家的臉丟得不夠是麼?」霍珵胤知道這小姑娘心思不單純,狡辯也是第一。
只是她真的蠢得可以,證據這都甩到她臉上了,她以為她嗚嗚嗚狡辯幾句就能將事情矇混過去?
「我……我……」
「小,小悠,要不我們承認了吧。」肖歡歡突然害怕從座位上站起,顫抖出聲。
被嚇哭的一雙眼眸和趙小悠一樣全是淚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霍珵胤側過臉冰冷掃了她一眼,隨後溫沉道,「你來說。」
肖歡歡被他一掃,嚇得全身哆嗦,隨後慢慢把趙小悠讓她栽贓封玥偷手鍊的事說了一遍。
還一再強調趙小悠說教室沒監控,讓她不管學校和雙方家長怎麼追究都咬死別松嘴,反正查誰也查不到她身上。
霍珵胤聽完她話,已經無法用憤怒二字形容自己心情,不過是個初中孩子,但她這心機簡直深得讓人可怕。
還有她陷害栽贓人的手段,爐火純青,嚴謹城府,全然不像這個年齡段孩子該有的心思。
有時他真的很好奇,小箏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但兩人之間的差異為什麼卻這麼大。
一個天真不諳世事,一個卻心機城府,明明是同一屋檐環境中成長的,但這性格和教養及品行,卻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