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告訴我,你是夏如雪
2024-05-01 14:04:07
作者: 蘇小絨
「閉嘴,不准你這麼說小雪。」墨祁年瞳仁里煞氣一閃而過。
夏如雪笑容不變,面露不解。
「根據我的調查,那位夏如雪小姐,是墨總用一塊地從韓總身邊換走的,當年這件事情鬧的可大了呢,墨總自己養個金絲雀,為什麼還不准旁人說?她是什麼身份,難道不是取決於墨總你嗎?墨總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大家,你想要養個小情兒在身邊,這做都做了,幹嘛還怕旁人說。」
她視線盯著墨祁年,語氣多了幾分寒意。
「讓她變成情婦變成金絲雀的,難道不是墨總你?」
墨祁年倒退兩步,臉上又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來,「不是的,我只是……我不知道……我沒像這樣……」
夏如雪聲音又冷了幾分:「只是什麼,不在意,不知道她會被人非議,還是說,你壓根沒有考慮過這些,只是靠自己的喜好,來強迫別人而已,就像你現在非要我承認,自己是夏如雪一樣,你做的我為什麼說不得,我說了你又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
墨祁年赤紅色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陷入混亂,他用力捂著心臟的位置蹲在地上。
夏如雪切了一聲,扭頭就走,墨祁年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他抬起頭來,死寂的眼神里,依舊執著的凝望著熟悉的容顏。
「告訴我,你是夏如雪?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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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雪再次毫不留情的甩開他的手。
「墨祁年,夏如雪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死的,你難道忘記了嗎?」
她似乎覺得刺激人刺激的還不夠,又道:「你要是覺得,把我當做夏如雪,能緩解你這殺人兇手的愧疚,那也隨你,只不過,這樣的你真的是虛偽做作到,令人作嘔,讓我看到就噁心呢。」
墨祁年抱著腦袋,發出一陣嗚咽,像是一直可憐的小獸。
比起夏如雪的怯弱自卑,面前這個女人,完全就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每一次的談話,都讓他痛苦不堪,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他,他到底犯下了什麼罪孽,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又是怎麼把自己的心上人給逼死的。
「不……小雪不會死,她不會死的。」
他唯有緊緊抓住這個念頭,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自己,才能讓他有活下去的希望。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高大的身軀晃了兩下,轟然倒下,倒在那泥濘的小路上。
夏如雪眼睜睜的看著他倒在地上,完全沒有要伸手去扶一下的意思。
撕開自己的傷口,一次又一次的去懟懟墨祁年,當真好受嗎?
不,一點也不。
她只是,在不知不覺間,活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而已。
夏如雪不是情婦不是金絲雀,不是小三,可是,那些事情又是真實發生的,哪怕她變成了陸雨桐,這些事情也從來沒有改變過,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恥辱。
可她就是要提起來,要讓墨祁年痛苦,也是提醒自己,不要被墨祁年這一副故作深情的嘴臉給迷惑。
她不得不承認,看到墨祁年倒下的那一刻,她真的有那麼一絲絲心軟了,當然,也只有一絲絲。
她對墨祁年的愛,早在墨祁年放棄小俊寶的那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不曾存在。
王導眼皮子劇烈的跳動了兩下,慌的手足無措,這尊大佛在他這裡要是出事了,他就真的是吃不完兜著走了。
「墨總,你怎麼樣了?墨總,你快醒醒,來人,愣著做什麼,過來送醫院啊。」
一群人又七手八腳的吧墨祁年送到醫院去。
遠處在草地上休息吃飯的人,看到這一連倒下兩個人,都張大嘴巴不敢相信,他們只是來錄節目的,為什麼要被迫看到這種豪門大戰。
眼瞅著夏如雪朝韓其臻走過去,一群人水也不喝了,飯也不吃了,就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想要看看韓其臻是不是也會在跟夏如雪說幾句話之後,暈倒過去,他們好幫忙抬人。
墨祁年在夏如雪面前鬧的時候,韓其臻就站在一邊,比起墨祁年總是強勢又凌冽,他天生多了幾分後發而至的特質,所以,哪怕心急如焚,恨不得撲上去詢問夏如雪,他也沒有先衝上來。
直到墨祁年離開,他全程聽完了兩人的對話。
此時此刻,韓其臻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大概是不長曬太陽,他臉色過於蒼白,此時此刻,就更加白了,連嘴唇都泛著白色。
他神色淒楚,眼底泛著淚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悲慟的情緒。
明明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卻帶動著旁人的情緒,讓人也深刻的感受到他的悲傷和憤怒。
旁人不懂,夏如雪卻最懂得,他在為從前那個傻乎乎的夏如雪而悲傷,也在為墨祁年害死夏如雪這件事情而感到憤怒。
可是,夏如雪是被逼到活不下去,自己跳江自殺的,墨祁年並沒有動手,所以,哪怕再憤怒,韓其臻也無法讓法律制裁他,只能將這些憤怒憋在心裡。
夏如雪避開韓其臻的視線,盯著遠處,低聲詢問:「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韓其臻頹然道:「我讓小玲瓏拿你的頭髮,剪你的指甲,這些事情你都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麼,所以,你故意把那些東西給我的?」
夏如雪微微頷首。
「我們是朋友,也是盟友,你想要的東西,給你又何妨,我只是沒想到,墨祁年那不到的東西,居然會選擇跟你合作。」
其實那也不算是合作,只不過,墨祁年察覺到韓其臻的動作,監控了醫院,拿到結果而已。
韓其臻沒有解釋,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夏如雪,想要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些什麼,可惜,讓她失望的是,夏如雪眼神平靜,雲淡風輕,一點也沒有被這些事情所影響,就好像,這些事情對她來說,都只是旁人的垂死掙扎。
他深吸一口氣,滿是憂傷的開口:「哪怕已經死心了,但我還是想要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是夏如雪嗎?不是我孩子的媽媽嗎?」
夏如雪沉著臉,冷硬道:「我不是,我叫陸雨桐,陸氏集團的陸,風雨無阻的雨,梧桐樹的桐,韓總,你要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