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我受過的苦,你都要受一遍
2024-05-01 14:03:22
作者: 蘇小絨
齊力沒有再理會夏如媚,只是認真開車。
夏如媚又問了他好多話,齊力都沒有回答,完全就是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這讓夏如媚感到一陣心慌。
要是這來的人還是威哥的話,要是威哥沒有被擼下去的話,哪裡會出現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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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墨祁年的動向,就會像從前一樣,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好。
當年棋差一著,沒有讓那兩個綁架犯死在海鎮,簡直是最大的失誤。
影視城裡,一應藝人都已經就位,坐在綠幕布旁邊的小凳子下休息。
龍四海站在祭台前,臉黑的跟鍋底一樣,旁邊的副導演助理等人,誰也不敢上前跟他說話。
時間已經到了十點,馬上就要過了開機儀式最好的時間段,然而,都這個點了,原本該來的女主角還是沒有蹤影,別說是來,連個電話都沒有。
副導演打電話過去詢問,結果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
最後一個倒是打通了,結果是個男人接的,說是夏如媚有事情來不了,讓他們不要再打電話了。
聽聽,聽聽。
這是多囂張,多了不起。
敢在龍四海的電影上這麼耍大牌,夏如媚也是獨一份的。
也難怪,龍四海的臉會黑的這麼徹底。
夏如雪坐在劇組給她提供的精緻小凳子上,一邊喝著熱茶,一邊悠閒的四處張望,過了一會兒,她看看表,還有十分鐘就十點半了。
她勾起唇笑了,這個點夏如媚還沒出現,看來,這一次墨祁年很給力,成功的扣下了要來劇組的夏如媚。
不過是因為她一兩句挑撥,就去找夏如媚質問了,墨祁年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
哪怕察覺到不對勁,也不會在意。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一旦被墨祁年厭惡,就算是夏如媚,也只有跪在地上哭求的份兒、
她放下茶杯,走到馬上快成為炸藥桶的龍四海面前,淡聲道:「龍導,既然這人還沒有來,不如就不要等了,還是開機儀式重要,我們先開機吧。」
龍四海無奈,只能答應。
開機儀式也是有講究的,尤其是再龍導這裡,龍四海覺得,過了十點半,就不算早上,那樣就會不吉利,所以,每次開機都會特別規定,十點半之前必須舉行完開機儀式。
夏如媚不來,他也必須開機。
影視城的一角,此時已經搭建好了一應設備。
龍四海將一個豬頭擺在案几上,朝劇組喊道:「開機儀式開始!」
車隊還在繼續,是去京城的路。
見齊力不說話,也沒有否認,夏如媚放鬆心情,哭笑不得地說:「我說齊力,阿年想要見我,說一聲不就是了,哪裡用得著把你給請過來,你快給我解開,我不會逃走的。」
可惜,還是沒人理會她。
夏如媚開始心慌了,上一次,墨祁年讓人把她綁過去,還是為了詢問當年酒店失火,是誰救他的事情。
那一次,她險些被失控的墨祁年給掐死。
這一次,他又安排人來抓她過去,難道是從前做過的什麼事情曝光了。
可是不對啊,她欺壓夏如雪慣了,那些小事情,別說是她,怕是當事人夏如雪活過來,也不一定記得清楚,所以,墨祁年到底想做什麼?
她試圖套話,可是車裡沒人理會她,齊力不似齊風做人圓滑,為人極為沉默,這也是為什麼,齊風一直梗在墨祁年身邊,而齊力總是出去幹活。
夏如媚忐忑不安,心裡各種慌亂,再看看時間,太陽已經那麼高了,開機儀式也要遲到了。
她頓時有些心灰意冷,墨祁年厭棄了她,好不容易上升的事業也丟了,她的未來,哪裡還有什麼前途。
這一刻,她總算體會到,當年夏如雪被墨祁年關在家裡,沒法去試鏡,從而被龍四海放棄的心情。
這可是她唯一翻盤的機會啊。
夏如媚呲目欲裂,語氣悲憤。
「齊力,我好歹也是阿年身邊的女人,跟了他這麼多年,阿年一定不會願意看到你們這麼對我,你若是再不鬆綁,不要怪我在阿年面前吹你們的枕頭風了。」
夏如媚又說了幾句之後,無奈放棄,縮在座位上,臉上也浮現出了焦急的神色。
墨祁年找她到底要做什麼?
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麼氣勢洶洶。
正當她還在思索,自己要找什麼藉口,來翻盤的時候,車已經到了京城,開到了一家會所里。
齊力領著她像是老鷹領小雞一樣,把她拖進包廂里,扔在地上,痛的夏如媚只哎喲,抬頭一看,墨祁年就坐在窗邊的沙發上,一隻手夾著香菸,神色冷漠的盯著她。
「阿年!」看到墨祁年,夏如媚一下子就委屈起來,「你不知道他們有多過分,把我綁起來不說,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是你的女人,他們怎麼能這樣,你……」
她越說聲音越小,很快,就在墨祁年冷酷無情的視線里敗陣下來,失了聲音。
若是以前,墨祁年已經開始斥責齊力了,可惜,很早之前,夏如媚就失去了這個特權,他神色冷漠,語氣森然:「把你去找陸雨桐,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夏如媚渾身一抖,總算明白了,墨祁年把她抓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該死的陸雨桐,跟夏如雪一樣都是賤人,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竟然就告狀到墨祁年這裡了。
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了辦法。
「阿年,這事情也不賴我啊,那位陸小姐是我們電影的投資人,我就是去詢問一下,她要不要去參加開機儀式而已,誰知道她很好奇的,問了一下關於妹妹的事情,我就隨口跟她說,妹妹跟她長的一樣,還是你最喜歡的女人,這話我又沒說錯。」
「你確定?」墨祁年掐滅手裡的香菸,撐著膝蓋站起來,慢慢走到夏如媚面前。
沉重的腳步,森寒的眸光,讓夏如媚心驚膽戰,只能小幅度的點頭,慢慢抬起頭,朝墨祁年露出了委屈淒涼的眼神來。
她希望墨祁年看到這個眼神可以心軟。
「阿年,我……啊……啊……」
挨著地面的手指被程亮的皮鞋覆蓋,重重的碾壓下去,指尖被來回碾壓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