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當年救你的另有其人
2024-05-01 14:02:03
作者: 蘇小絨
夏如媚因為這個新聞徹底火了,收穫了一大波粉絲,人氣比從前還要高,事業又回到了巔峰。
至於墨祁年婚禮現場離開,夏如雪跳樓等事情,因為墨祁年提前把所有的信息都摁下去,消息並沒有流傳出去。
所以,在外人看來,夏如媚還是墨祁年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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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記者採訪夏如媚的時候,問過她,當時救墨祁年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夏如媚滿眼都是柔和,一時間波光灩瀲溫柔如水,笑容恬靜,美好的像是一幅畫卷。
她斬釘截鐵道:「其實我當時什麼都沒有想,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不能放阿年一個人在那裡,不能讓他出事,不能。」
「說不害怕是假的,可是因為那是阿年啊,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戀人,後來我常常想,要是當時我沒有成功的救出他,就是跟他死在一起,死在那一場大火之中,想來也是幸福的。」
這完全是把痴情不悔的人設拿捏的妥妥的。
墨氏集團的公關團隊看到這新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是壓下去呢,還是放任不管?
最後,乾脆把事情匯報到墨祁年這裡。
看到採訪里,夏如媚那深情不悔的話,墨祁年一陣恍然,那些不耐和暴躁到底壓了下去,不管如何,夏如媚到底是他的救命恩人,就隨她去吧。
他吩咐道:「以後,她的事情不必理會,也不要匯報到我這裡來。」
這就是放任不管的意思,但也沒有要出手打壓夏如媚的意思。
正在給墨祁年把脈的秦風聽完,不由的笑了。
「上次你說起那女人威脅你的話,就差當場掐死她,現在到是這麼心軟了,你不會對她余情未了吧。」
墨祁年嘴角噙著一抹苦笑。
「我只是想到了小雪,阿風,你說我從前若是做事多留一分餘地,不要那麼強勢,那麼剛愎自用的話,小雪會不會就不會那麼絕望,就不會……被我害死。」
這話秦風真沒法接,他從前就看戲呢,想看好友什麼時候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承認自己喜歡夏如雪,再好好來嘲笑一番,哪裡知道,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
他轉移話題道:「說起來,韓其臻的女兒最近生病了,已經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個月,你要去看看嗎?」
墨祁年嗤笑一聲,他管韓其臻的女兒做什麼。
咻地反應過來,急切道:「小玲瓏,她怎麼了?她的白血病不是已經被治療好了嗎?」
韓其臻的女兒是不管他的事情,可是,那是小玲瓏啊,是夏如雪留下來的,唯一能證明她的存在。
墨祁年從前也抱過那個小姑娘的,也曾經想過,要出錢幫小傢伙治好病。
秦風聳聳肩:「她怎麼樣了,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
好友能這麼說,想來不是大問題,墨祁年卻坐不住了,秦風一走,他就離開辦公室,驅車朝醫院的方向行駛而去。
沒走多遠,齊風忽然打來了電話:「墨總,我剛才在一家快餐店裡遇到王振陽了?」
「什麼?你確定?」墨祁年神色一凌。
齊風道:「墨總,我很確定,那就是王振陽,他身邊還跟著他的女兒呢。」
墨祁年神色陰晴不定,冷冷地問:「他在哪裡?」
齊風低聲道:「在京郊的一處民房裡,我已經安排人把周圍都堵住了,他只要一出來,就會被我們的人發現。」
「把人看緊,我馬上就來。」
墨祁年調轉車頭,快速朝齊風所在的位置急駛而去。
王振陽就是當年,在酒店裡縱火,想要燒死墨祁年的那個男人,對於外界所說,泰和酒店是因為菸頭亂扔,導致失火的原因,不過是官方消息而已。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王家破產,王振陽想要害死收購王家的墨祁年,從而混在宴會廳里,趁著墨祁年喝醉酒睡著,點燃了酒店,在造成的大火。
當年王振陽逃走了,被警方通緝,被王振陽逃走了,在逃走的路上,連人帶車翻進河裡,後來多方打撈,只有車沒有人,也沒人見過他,被警方判定為溺水死亡。
沒想到是金蟬脫殼,這麼多年過去了,王振陽還活著。
墨祁年一路朝京城趕去,在京郊的一棟民房裡,墨祁年看到被齊風制伏了的王振陽,冷冷一笑:「報警吧,把人送到警察局去。」
王振陽叫罵道:「墨祁年你個狗娘養的,老子我當年怎麼就沒燒死你,要不是那個女人多事,豁出一條命也要救你出去,我早就弄死你了。」
墨祁年再看看縮在一邊,哭唧唧的王振陽女兒,眸光犯冷:「準備好律師,控告這位王小姐,就告她知情不報,窩藏逃犯就好。」
「不行,我女兒馬上就大學畢業了,你不能這樣,墨祁年你這個卑鄙小人,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啊,是男人就沖我來,王八蛋。」
王振陽聽到這話,被嚇到了,語無倫次的朝墨祁年叫囂著怒罵著。
墨祁年聽煩了,猛地抬腳,一腳踹在王振陽的肚子上。
「商場如戰場,你自己投資失利,公司被我收購,是你能力不行,敢對我下手,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你都想燒死我了,我收拾你女兒,不也是天經地義。」
王振陽弓著背縮成一團,忽然伸手,抱住墨祁年的腳,阻止他離開。
「墨總,求你放過我女兒吧,看在我當年也放過了那個女人的份上,你放過我吧。」
「滾開!」墨祁年用力去拽,可王振陽抱的太緊,根本拽出不來,兩相僵持之下,一張照片從他的口袋裡掉出來,飄落到地上,那是一次夏如雪抱著小俊寶微笑,被墨祁年抓拍到的畫面。
墨祁年心頭一緊,連忙去撿那照片,王振陽手比他更快一步的拿到照片,激動地指著上面道:「墨總你看,就是這個女人,看在我放過她的份上,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看她的臉,一點傷都沒有,我就是看到她長的有點像我的女兒,一時心軟推了她一把,要不然她也會被壓在火場裡,不死也得毀容,怎麼會毫髮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