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殺人兇手
2024-05-01 14:01:40
作者: 蘇小絨
墨祁年一向是行動派,說過要帶夏如雪去見家人,立馬就安排下去,第二天一大早,安排過來的車,載著夏如雪朝京城行駛而去。
「如雪小姐,墨總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很快就能結束,讓你先去京城,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趕到,讓你不用害怕。」
夏如雪盯著窗外的風景,沒給司機半點反應。
司機已經習慣了夏如雪不說話的模樣,只是把墨祁年說的事情交代下來。
過了一會兒,夏如雪忽然開口說:「不如你給墨家那邊打個電話吧,提前通知伯母一聲,免得我們去的太著急,伯母感到意外,失禮了。」
司機想了想,覺得給墨家老宅打個電話,並沒有什麼問題,答應了。
不提姚黛麗知道夏如雪真的要過來,對著電話破口大罵了什麼,車行駛到京城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
其實說是見家人,就是見姚黛麗一個,墨祁悅和劉穎倩結婚後,住在別的地方,墨祁年也沒有通知他們,讓夏如雪來見姚黛麗,也不過是想要哄夏如雪開心而已。
很快,車行駛到墨家老宅,說是老宅,一點都不老,歐式建築的庭院,庭院裡栽滿了鮮花,很有英倫風,整體設計輝煌大氣,美輪美奐。
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麼一棟大宅子,可想而知,墨家的實力多麼輝煌。
這些夏如雪可沒看在眼裡,會來墨家這件事情,她一早就通知夏如媚了,連姚黛麗也知道,這兩人要是還沒有半點辦法,來阻止她跟墨祁年之間的婚禮的話,那她就要失望了。
走近客廳里,意外的是,這裡並沒有人,聽到,在走廊的位置傳來咚的一聲脆響。
夏如雪順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走過去,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後,夏如雪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到姚黛麗滿是鮮血的倒在台階下,一動也不動,渾身直抽搐。
這個一向高貴的,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女人,此時此刻正朝她伸出手,努力發出聲音。
「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我……」
玩的這麼大的嗎?
夏如雪腦子裡懵了一瞬間,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裡,就想到了夏如媚。
「啊,你在做什麼?夫人,快來人啊,夫人流血了,不得了了,快來人啊。」
遠處忽然有個僕人走過來,正好看到倒在台階下的姚黛麗,再看看站在台階上,神色淡漠,看起來陰沉沉的夏如雪,直接將她當做兇手,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一邊喊一邊上來看姚黛麗的狀況。
這一嗓子,把別墅里的僕人保鏢都喊了過來,大家看到這情況,也被嚇的不輕。
有人乾脆麻溜的報警了。
很快,警察趕過來,在夏如雪的兩隻手上套上了漂亮的銀鐲子。
夏如雪腦子轉的飛快,難道夏如媚和姚黛麗為了讓墨祁年放棄娶他,竟然選擇了這麼可怕的栽贓手段。
做為第一嫌疑人,夏如雪被關進監獄裡。
案情重大,她被單獨關起來,倒是沒有再遇到,當初被人在監獄裡修理的場景。
有警察做筆錄,夏如雪什麼也沒有說,不管他們怎麼問,她都沒有開口。
很快,姚黛麗的診斷證明出來了,她摔的太厲害,大腦里淤血堵塞,導致長時間昏迷不醒,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已經變成了植物人。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夏如雪簡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姚黛麗真的變成植物人了。
「怎麼,人沒被害死你很失望,馬上交代清楚,你的作案動機,還有你的目的,不交代清楚,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快說!」
植物人跟殺死沒什麼區別,必須要審問清楚,可夏如雪嘴巴太嚴實,不管他們怎麼問都不開口。
警察們也感到很頭疼。
夏如雪驚訝姚黛麗的事情,墨祁年更加驚訝,他只是送夏如雪去一趟家,他的母親竟然變成了植物人,而第一嫌疑人竟然是夏如雪。
墨祁年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夏如雪是兇手。
可那天家裡除了姚黛麗,就只有夏如雪一個人,僕人們都可以證明,母親一開始還在二樓的位置打電話,聲音很大,他們都聽到了,等夏如雪進去之後,他們還聽到爭執的聲音,是姚黛麗在訓斥夏如雪,然後,就是一聲短促的尖叫,還有咚的一聲,硬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從這個順序來講,不是夏如雪都不可能。
除非,是母親跟夏如雪爭吵的時候,自己一時失手摔下去,把自己摔成那樣的。
他難過至於,更是急需要見夏如雪一面。
警察局裡,夏如雪被提出來,見到墨祁年後,她很疑惑:「姚黛麗真的變成植物人了?」
見墨祁年點頭肯定後,她更加震驚了,只是阻止她跟墨祁年結婚,需要花這麼大的代價嗎?
「小雪,你真的對母親……對母親……」下手了三個字他問不出來,他害怕聽到這個可怕的結果。
電光火石間,夏如雪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她朝墨祁年咧開嘴,發出陰測測的冷笑。
「你說的對,就是我,是我推姚黛麗下樓的,誰讓她看不起我,罵我賤還想要打我,我只好先下手為強了,你不是說,跟我結婚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下來,都不會改變嗎?」
她也露出了,那天墨祁年那小俊寶骨灰來威脅她時,那種勝利的微笑,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有本事,你就在監獄裡跟我結婚吧,再把我的骨灰領回去,跟小俊寶的放在一起,扔進護城河裡餵魚,或者,拌在狗糧里,餵狗吃。」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湊到墨祁年耳邊說的,猶如炸雷一樣,在他耳邊響起。
墨祁年一臉沉痛,說不清是在為母親變成植物人而悲哀,還是為夏如雪為了擺脫他,寧願成為殺人犯,也不願意跟他結婚而痛苦。
前所未有的痛苦包圍著他,讓他痛不欲生,如果夏如雪能感受到這種感覺的話,一定會安慰他,沒關係,這種感覺她最熟悉了,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