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挑撥
2024-05-01 13:57:34
作者: 蘇小絨
夏如媚選的也是中式婚服,她剛才已經試過了,原本她很滿意,墨祁年也喜歡,可看到夏如雪的瞬間,夏如媚心情就不美麗了。
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穿上沒有夏如雪好看。
一想到這個,夏如媚臉都要綠了。
張湘湘這種嬌嬌女的挑釁,墨祁年自是不會看在眼裡,夏如媚正在氣頭上,當下就不客氣了,她看了眼縮成一團的夏如雪,譏諷道:「人們常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話果然不錯,瞧小雪你這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家小姐呢。」
她才諷刺夏如雪的出生,在場的都明白。
夏如雪沒吭聲,她承認,這一次被墨祁年打壓的事情,已經嚇破了她的膽子。
她壓根就沒有那個膽子再跟墨祁年叫囂。
張湘湘接話道:「可不就是大家小姐,不過是同姓不同命罷了,這世上不是每個做父親的都愛自己的孩子的,有些父親心狠手辣生而不養,嘖嘖,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這話直接諷刺到夏勝德身上,讓夏如媚當場變了臉色,她怒道:「張湘湘,你少在這裡自以為正義,你爸沒給你找個小三生個私生子妹妹膈應你,你就得意了是吧,有本事你把夏如雪帶到你家去,讓你爸爸養著啊。」
有墨祁年在,夏如媚說話比較內斂,這發揮就失常了,說的話讓張湘湘都要發笑了。
「你這話也太有意思了,小雪又不是我爸爸生的,你爸爸不養怎麼還成了我的錯。」
「你……」夏如媚氣的險些失控,直到墨祁年握住她的手,安慰了一句:「別生氣,我理解你。」
夏如媚頓時怒意全無,得意地朝兩人甩過去一個炫耀的眼神,再看看兩人都穿著婚紗,勾起唇笑了。
「看你們這姊妹情深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一起結婚呢。」
她依偎在墨祁年懷裡,挑眉說:「張小姐這麼維護小雪,處處為她著想,這份姐妹情當真是令人羨慕呢,就是不知道,你把別人當朋友,別人把你當做什麼,或許把你當傻子呢。」
夏如雪一聽這話,就知道夏如媚要作妖了,不等她開口,張湘湘已經跟炮仗一樣懟回去。
「小雪有沒有把我當傻子我很清楚,倒是你,別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會被你這幅虛有其表的假象給蒙蔽。」
夏如媚沒生氣,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臉上笑容越發濃郁。
「我記得小雪在金冠里上班的時候,就認識了韓大少了,當時劉家少爺想找小雪麻煩,多虧了韓大少,要不然小雪怕是會被劉家少爺給狠狠欺負一頓,你們倆對小雪都很好呢,不愧是未婚夫妻。」
她的目光移到夏如雪身上,笑眯眯地問:「小雪,你說我說的對嗎?」
「什麼?你們那麼早就認識了?」張湘湘吃驚地開口問。
她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很吃驚,雖然她察覺到,韓其臻對夏如雪的不一般,也聽說過,韓其臻曾經在劇組裡跟夏如雪發生過的事情,可她絕對沒想到,倆人認識的那麼早,而夏如雪還把這件事情給隱瞞下來了。
夏如媚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笑容更加燦爛了,故作驚訝地說:「呀,你不知道這件事情,不會是小雪沒有告訴你吧,真奇怪,不過是跟你的未婚夫認識而已,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她為什麼不告訴你。」
張湘湘陡然轉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夏如雪。
夏如雪一時間花容失色,她沒想到,夏如媚竟然把從前那一段事情給翻出來,還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
張湘湘死死地瞪著夏如雪,不願意錯過她一分表情。
「小雪,夏如媚說的是真的,你和韓其臻在金冠的時候就認識?」
「是……是真的。」
這一刻,夏如雪甚至不敢去看張湘湘,她害怕看到張湘湘那失望的表情,更害怕看到,張湘湘冷漠的臉。
她這輩子就這麼一個朋友,她真的不想連這個朋友也失去了。
空氣忽然就安靜下來,婚紗店裡的氣氛,在這一刻壓抑極了,夏如雪甚至感覺到,自己呼吸不暢通,她死死咬著唇,有一千個一萬個想要解釋的話,都因為張湘湘那凝視過來,不帶一絲感情的視線而放棄了。
「走吧,秦風還在餐廳里等我們,別讓他等著急了。」
就在夏如雪無法忍受著壓抑的氣氛,快要失控的時候,墨祁年開口了,他語氣淡漠而平靜,挽著夏如媚的手催促了一句。
夏如媚雖然很遺憾不能看到現場版的姐妹撕逼,但還是跟著墨祁年離開了。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
挑撥了夏如雪跟張湘湘的關係,讓夏如雪失去最後一個護著她的人,夏如雪那表情,一定很棒吧。
哎呀,真是可憐呀。
一想到夏如雪的下場,夏如媚連走路都帶著風,喜笑顏開,走了一段路,忽然想起,自己因為跟墨祁年訂婚了,太過得意,剛才失控了,居然跟張湘湘和夏如雪撕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掃了眼身邊的男人,看他臉上神色淡漠,波瀾不驚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夏如媚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阿年,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墨祁年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神色莫測,夏如媚見狀,就知道墨祁年確實有些不滿,心頭一慌,趕緊解釋。
「阿年,對不起,我也想對小雪好一些,可是,我做不到,小時候我就是獨生女,我很羨慕那些家裡有哥哥妹妹的人,可是小雪來我家之後,我並不高興,因為她是爸爸背叛媽媽的罪證。」
她小心翼翼的拽著墨祁年的衣擺,「阿年,我知道你對妹妹是特別的,我會再努力一點,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沒生氣!」半晌,頭頂上傳來男人的聲音。
夏如媚抬首,墨祁年輕輕將她擁入懷裡。
「我沒生氣,也沒有對她特別,原本就是一個私生女,你不必對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