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訂婚宴
2024-05-01 13:55:59
作者: 蘇小絨
「就是不會去的意思,夏小姐很堅決。」齊風小聲道。
墨祁年聽完,笑了,滿是嘲弄的意味。
「我看她是欠教訓,居然敢跟我耍脾氣。」
他摔下手裡的筆,站起來就朝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吩咐道:「馬上去查,看看那個女人到底在哪裡?」
齊風見墨祁年氣勢洶洶的朝門外走,表情陰晴不定的模樣,很是為夏如雪擔心,不由的多說了兩句,「墨總,夏小姐有話轉告你,」
「什麼話?」
「她說,她不想做情婦,既然您這麼愛夏如媚小姐,就不要惹讓夏如媚小姐傷心了。」
墨祁年聽了這話,更是生氣,「誰給她的膽子,敢替我做決定,她還說了什麼,講。」
齊風道:「夏小姐說,她想做個人,不想做過玩意。」
墨祁年的理智因為玩意兩個字徹底被磨滅了,一腳踹在門口的飲水機上,更是冷笑連連。
「玩意,她說她是玩意,哈,我對她還不夠好。」
他咬牙切齒的,幾乎是從牙縫裡放出的聲音。
「查,馬上給我查到她在哪裡,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墨祁年一發話,誰敢忤逆,齊風把事情吩咐下去,很快,下面的人就來了消息,夏如雪不在海鎮,去京城取景拍戲,墨祁年二話不說拉開辦公室的門,風一般的走出去。
夏如雪剛化好妝,今天客串的是一個殺手的角色,出場的戲份只在前五集,就被人殺死了,雖然只是個小配角,卻是女主的姐姐,並且在整部電視劇里,都是男主和反派心裡的白月光。
她穿著白色打底,外面罩著一淺大紅色的短打,束腰也是同色系的,甚至連頭上的髮飾,都是用大紅色絲帶做成的,這個造型師很給力。
打扮好的夏如雪一走出去,不止是導演,在場的男人都忍不住朝夏如雪多看了幾眼,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導演拍手稱讚了一聲好,這白月光值了,簡直是跟他心裡所想的,劇本里的白月光一模一樣,就連女主角都生出了幾分壓迫感,只在心裡喊道,幸好,夏如雪不是女主角,而是來扎戲的。
這妝容和打扮,最大程度的將夏如雪的美展現了出來,她的冷傲,她的倔強,還有她颯爽,遠遠望去,猶如從遠處那雪山走來的寒梅一般,傲雪凌霜。
她的武打動作,之前已經跟武術指導商量過了,這會兒,只需要叫上龍套擺個造型,然後夏如雪吊著威亞出來就好,腰上綁了威亞之後,夏如雪不禁皺了皺眉。
就算設計再好的威亞,一直綁在腰上,把人吊來吊去,她也會覺得不舒服,有心想要早點結束,夏如雪跟幾個群演還先做了溝通,以免出現BUG,不得不再來一段。
「開始!」
鏡頭一打開,夏如雪立刻隨著威亞飛出去,歘地一下抽出腰間長劍,在人群里跳躍,然後一個凌空後翻,舞動長劍,這一段打鬥行雲流水,美不神收。
夏如雪拍打戲拍多了,自己也覺得很滿意,熟練的挽了個劍花,夏如雪落到地面。
樂兒連忙過來扶著夏如雪,取下威亞後,夏如雪感覺自己的腿特別疼,走路又開始難受了,不得不讓樂兒扶著回到休息室。
剛看到椅子,夏如雪一屁股坐在上面,就再也不想起來了。
樂兒遞給夏如雪一杯水,瞪她喝完之後,又把手機遞給她,「正好來了個電話,我已經幫你接通了。」
夏如雪沒有看備註,淡聲道:「你好,這裡是夏如雪。」
「妹妹最近挺忙的啊,聽說你為了賺錢,到處扎戲接一些配角戲份,真是不容易啊,你勾引了阿年那麼久,難道沒拿到什麼好處,我記得阿年是很大方的人啊,難道說你伺候的不好?」
這麼陰陽怪氣的聲音,除了夏如媚也不會有誰了,夏如雪懶得跟她糾纏,「如果你是來跟我炫富的話,大可不必,沒什麼事情我就掛了……」
「等等!」電話那邊的夏如媚大喊道:「你這麼著急掛電話做什麼,大家姐妹一場,別說我對你不好,這不,明天是我跟阿年的訂婚宴,你做為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也算是我最親近的人了,我想邀請你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夏如雪心頭一梗,是啊,明天是墨祁年和夏如雪的訂婚宴。
昭示著他們修成正果,即將成為夫妻的事實,而她的那些妄想,也徹底化為泡影,她努力想讓自己保持一點風度,說一點祝福的話,不讓夏如媚看笑話,可是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樣,怎麼都說不出來,反而是呼吸越來越急促。
沒有等待夏如雪開口,只聽到粗重呼吸聲的夏如媚臉上再次浮現出得意的微笑,因為她的目的達成了。
「你怎麼不說話,是太為姐姐我感到高興,激動了,真是太感謝你了,原本該給你一份請帖的,可惜妹妹你居無定所,我也不知道該把請帖送到哪裡去,不過還好,這請帖還有電子版的,我用微信的方式發到你手機上了,明天記得一定要來啊。」
她滿是炫耀的聲音忽然就變了,開口就是充滿惡意的譏諷。
「你來不了也沒關係,可以到直播間裡看現場直播,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阿年對我到底有多好,有多愛我了,他會給我準備最華麗的戒指,最漂亮的禮服,在所有人的祝福下,牽著我的手,給我戴上戒指,這些,都是你想都想不來的,小賤人,你可記得一定要睜大眼睛看清楚。」
夏如雪先掛的電話,儘管她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但她還可以掛斷電話,讓自己不再被夏如媚刺激。
放下手機,她呆呆的盯著虛空,只覺得心裡某個位置空蕩蕩,血淋淋的,原本被填充的東西,被挖出來打碎,以至於那個地方又出現了大大的傷口,撕裂了老舊的傷口,傷上加傷,鮮血淋漓。
她的視線不經意間看到了某個位置,跟一雙赤紅色的眼眸對上,渾身猛地一顫,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惡鬼盯上了一樣,連手裡的動作也忘記了。
墨祁年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