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好女人應該得到幸福
2024-05-01 13:54:44
作者: 蘇小絨
韓其臻的眼神格外認真,眼底帶著一種異常明亮的光,那光夏如雪曾經在墨祁悅身上見過,那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產生了愛情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夏如雪,我韓其臻從來不開玩笑,從來不。」
夏如雪迅速低下頭,不敢再跟韓其臻對視。
韓其臻忽然對她告白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絕對是個意外,意外到,她甚至不敢相信,可是他這樣鄭重的態度,也讓夏如雪明白一件事情,韓其臻確實是認真的。
她發出不解的問話:「為什麼會是我?」
不說她的名聲有多狼藉,就說她心裡還有墨祁年這件事情,就足夠讓韓其臻對她避而遠之,她做過賣酒女,帶著兩個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簡直就是所有乖乖女和大人們眼裡的不良少女。
沒有上過大學,找不到好工作,到娛樂圈裡也是托好友的福牽了線,這樣的她,哪裡值得韓其臻喜歡。
「因為你值得。」
「我值得?」
夏如雪不敢相信,她自卑慣了,韓其臻說的話,依舊讓她自我懷疑。
韓其臻嘗試著伸出手,放在她的肩頭。
「你應該知道的,我最討厭你這樣身份的人,因為我家裡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他們的出現,像是一根刺一樣卡在我的喉嚨里,無時無刻都在告訴我,我的父親背著我母親到底都做了什麼,他們都是證據,從前我也因為這樣的偏見,對你做出了過分的事情。」
「直到我看到你對你孩子的態度,為了照顧他們努力的模樣,那一刻我忽然產生了一種心疼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我就注意到你,你的善良你的堅持,還有你對生活的態度,每一樣都讓我欣賞。」
韓其臻說:「好女人應該過的幸福,不是嗎?」
她有那麼好嗎?不得不說,韓其臻的話,讓夏如雪產生了極大的震撼。
韓其臻笑了,「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的,喜歡上一個人從注意到她開始的。」
也許是吧,可是她不愛韓其臻,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幫過我很多,我也確實很感激你,但也僅僅就是這樣了,韓其臻,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合適。」
說完,她退後一步,拿開了韓其臻放在她肩頭的手,做出了劃清界限的舉動。
韓其臻手指動了動,慢慢縮回去,夏如雪拒絕的太乾脆,讓他產生了疑惑,可能是身邊的女人都恨不得馬上嫁給他,所以,夏如雪這態度才更加讓韓其臻欣賞,她從來不會因為金錢而向生活妥協。
他揚起眉,沉吟片刻,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因為我從前身邊有太多鶯鶯燕燕的,十足十的就是個花花公子,所以才會拒絕我對嗎?但其實,我只是讓他們陪在我身邊,從來就沒有動過他們。」
「什麼?」夏如雪再次呆滯,只覺得這個消息不亞於炸雷一樣在她腦子裡炸開,簡直比韓其臻跟她告白還要讓她覺得荒謬。
明明韓其臻身邊從來都離不開女人,但凡是娛樂圈裡有點姿色的,都被他包養過,甚至是豪門圈子裡那些想要攀上韓其臻的,他也從來都是來者不拒。
不誇張地說,韓其臻睡過的女人,比夏如雪見過的明星都多,就這戰績,現在韓其臻告訴她,他壓根沒睡過她們?開玩笑的吧。
她只覺得韓其臻是在騙她,滿是狐疑地問:「可是他們之中還有的懷過孕打過胎,甚至,還有抱著孩子上門找你的,那麼多……」
「都是假的,我連碰都沒碰過他們,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夏如雪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韓其臻的雙腿之間,她不想想歪,可是韓其臻這經歷實在由不得她不想歪。
軟玉溫香在懷,抱著各色美女,他一個不碰,不是那方面有問題是什麼。
察覺到她表情的怪異,韓其臻沒忍住又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別瞎想,我只是有感情潔癖而已,我極度厭惡我父親做的那些事情,又怎麼可能讓自己也變成那樣。」
夏如雪心裡感慨,謠言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把韓其臻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傳成花花公子,把她傳的人盡可夫,可他們都不是,她甚至找到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但也僅僅就這樣,再無其他。
她對韓其臻只有感激,就像是跟墨祁悅一樣。
小玲瓏恢復的很好,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她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也就是說,這一次手術非常成功,只等下一次再做一個血液分析,看看小玲瓏身體裡的白細胞和紅細胞比例,再確定還需不需要做下一次手術。
倒是那位給小玲瓏移植骨髓的先生,醫生告訴她,務必讓那位先生好好的,畢竟是個心臟病人,萬一出事忽然離去,小玲瓏沒了移植的骨髓,再去哪裡找合適的骨髓。
世界這麼大,偏生能跟小玲瓏匹配的就那位先生,也是上天的作弄。
夏如雪請了三天假,劇組那邊早就等不及了,一大早夏如雪把小俊寶收拾好,送去學校,韓其臻也住了三天醫院,今天剛好出院,在門口遇到了,堅持要送小俊寶去學校。
夏如雪僵持了下,想要自己打車去,韓其臻就問她:「因為昨天的事情,你就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夏如雪遲疑了片刻,帶著小俊寶上車了,這麼點小事情,何必去計較。
送走小俊寶,韓其臻問她去哪裡,夏如雪報個影視城的地址,韓其臻直接開車送她過去。
下車的時候,韓其臻開口喊住她。
夏如雪又停下腳步,只聽到韓其臻問她:「你還要繼續跟墨祁年在一起嗎?」
夏如雪沒有回答,但沉默已經代表了她的態度。
韓其臻格外不理解,可能是因為沒有深愛過誰的原因,他真的無法理解夏如雪這樣的態度。
「哪怕他把你丟在一邊,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也不在意。」
怎麼可能不在意,只是,她對墨祁年還抱有幻想罷了,愛了一個男人這麼多年,哪怕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放棄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