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我樂意纏著他們
2024-05-01 13:51:55
作者: 蘇小絨
墨祁年冷冷地說:「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我也說了,這不可能!」夏如雪尖叫著。
他明知道她最討厭什麼,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觸碰她的底線。
如果她答應了,那她的那些堅持,又算的了什麼。
墨祁年橫著眉頭已經是不悅到極點。
「你有什麼資格拒絕?你以為你的角色是怎麼來的,要不是我出面讓陳導留下你,你以為你一個新人會那麼簡單就拿到女二號這種角色,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讓你失去這個角色,給我過來。」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夏如雪驟然睜大雙眼,好像被一桶涼水兜頭澆在身上了一樣,凍的她渾身發抖。
那個角色是墨祁年給的?
那明明……明明是她自己去面試,很努力才拿到手的,如果是因為墨祁年的介入,才落到她手裡,那她的那些努力,在墨祁年看來豈不可笑。
夏如雪木著臉,機械地朝墨祁年走過去,剛走近墨祁年就大力把她拽了過去。
「五年前你拼命了也要爬上我的床,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這不是如你所願,你還有什麼好拒絕的?」
「墨祁年……」
五年前的那一晚,是她不能觸碰的傷口。
「我說了,我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同意,墨祁年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夏如雪又一次失去理智。
「你明知道我不會去做別人的小三,更不會去做哪個男人的情婦,你為什麼還要一次又一次的逼迫我。」
出身導致她這輩子都無法堂堂正正的抬頭做人,她又怎麼可能再把這種傷痛延續到小俊寶和小玲瓏身上。
哪怕她一輩子不嫁人,只要她努力點,他們還是能有個美好的人生的,起碼,不用再去面對婚生子和原配的那些矛盾。
她是瘋了才會答應墨祁年的要求。
「不做別人的小三,那你勾搭那麼多男人做什麼?」
墨祁年定定地看著夏如雪,好像真的不理解,她到底在牴觸什麼,夏如雪內心的憤怒簡直無法再壓下去,他除了在這方面污衊她,就沒有別的可以說了嗎?
「總之,我不做情婦,不做小三,更不會做你的女人。」
墨祁年柳葉般的丹鳳眼裡溢著冷氣,她的拒絕太乾脆,太直接,完全惹怒了他。
「不做我的女人你想做誰的,韓其臻的?還是墨祁悅的,你知不知道,韓其臻是有未婚妻的,你還想嫁給誰,嫁給墨祁悅,可惜了,墨祁悅也有未婚妻,這就是你的不做小三。」
「就算墨祁悅願意為你放棄未婚妻那又怎麼樣?你一個在酒吧里工作過,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的女人,你以為他真的會娶你,別痴心妄想了,像你這樣的女人,就只配做小三。」
夏如雪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一輩子最大的痛,就是自己的母親是個小三情婦,墨祁年卻還這麼來說她,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徹底爆發了。
「我在酒吧工作怎麼了?我勾搭過幾個男人關你什麼事,墨祁悅愛我是我的本事,我還不稀罕呢,就算我一輩子不嫁人,我也不會嫁給你,更不會做你的女人,哪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
她漲紅了一張臉,氣的眼睛都紅了。
「你們墨家的少爺各個高高在上,我就是低賤的玩意,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各邊,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就行了,憑什麼你們自己走過來,還要嫌棄我骯髒,我都已經避開你們了,你們到底還有完沒完?」
夏如雪一股腦兒的把心裡所有的想法全都吼出來了,說到底,如果不是她無權無勢無人護著,又怎麼會人人可欺。
墨祁年是誰,只有他罵別人的份兒,哪有被人指著鼻子這麼罵的時候,夏如雪這一吼,墨祁年要是還能好脾氣,那簡直是不可能。
他臉色又黑又沉,揪著夏如雪的衣領就把人往臥室里拽,夏如雪剛掙扎了一下,就被墨祁年強勢的正壓,他反剪著她的手,完全不在意她會不會感到疼。
輕易的把人拖拽進屋裡,用力摔在那張大床上,因為用力太大,夏如雪在床上狠狠的彈了幾下,險些摔倒在地上。
墨祁年掐著她的脖子把人按在床上,語氣兇狠如餓狼。
「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從來沒有,夏如雪你簡直是不想活了。」
夏如雪努力掰開男人的手,剛坐起來,又被男人推倒在床上,他發出粗重的喘氣聲,一雙眼睛如啐毒的蛇一樣釘在她的身上,忽然撲上來就開始扒夏如雪的衣服。
「墨祁年你這個王八蛋,你放開我……」
這種時候,男人又怎麼可能停得下來,尤其是一個憤怒的失去理智的男人。
「你以為墨祁悅有多愛你,你以為韓其臻有多喜歡你,他們不過是因為,你曾經是我的女人,才會對你產生好奇,你還敢跑,給我回來……」
趁著墨祁年脫外套的功夫,夏如雪剛爬起來,又被男人拽回來,狠狠的摜在床上,粗暴的壓上去。
他的動作粗魯,語氣更是惡劣,「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你面前的男人是誰?」
感覺有吻落在自己臉頰上,夏如雪側頭躲過去,又被男人掰回來,他強行撐開她閉上的眼睛,用力吻上去。
夏如雪憤怒之下,用力咬在墨祁年的唇上,男人吃痛鬆開嘴,一巴掌甩在夏如雪的臉上,巨大的力道讓夏如雪臉偏到了左邊,她破口大罵,手更是張牙舞爪的朝墨祁年抓過去。
「他們不愛我又怎麼樣?我就喜歡纏著他們,我就喜歡看他們溫柔紳士的樣子,假的又怎麼樣?我樂意,總比你這種變態好,一邊嫌棄我髒一邊又強迫我,你很中意我的身體吧,可惜你高高在上的又不願意承認,明明爽到了還要裝作不屑的樣子。」
「墨祁年,我告訴你,論骯髒,你才是最骯髒的那個,你虛偽的簡直令人作嘔,連呼吸里都透著高高在上的虛偽。」
夏如雪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反抗過墨祁年,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受傷,拼著最後一絲力氣也要掙扎,她撕咬,她抓她撓,把所有女人能用的方式都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