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天降橫財五十萬
2024-05-01 13:48:58
作者: 蘇小絨
天降橫財五十萬,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換做是別人,不管是誰,夏如雪怕是都會在心裡開心的要死,覺得對方既然要做這個冤大頭,她為什麼不同意呢。
她缺錢對方要送錢,大家你情我願,不拿才是腦子進水的傻瓜。
這可是墨祁年的錢,平白無故她拿了他五十萬,他又會怎麼看她呢?
他心裡會怎麼想她,以後再見面了,會不會又羞辱她?
她又看了看墨祁年,臉色交替變換著,一陣紅一陣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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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已經看到了墨祁年的鄙夷。
哪怕這錢對她充滿了誘惑,讓她看到了房東大叔生還的可能,可她卻連碰也不敢碰一下,腦子裡只剩下忐忑。
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里,夏如雪彎腰撿起箱子,跟塞病毒一樣,誠惶誠恐的塞進秦風的手心裡。
「秦先生,這錢我不能要,是你幫我贏的錢,這錢該是你拿才對。」
秦風詫異,送到手裡的錢還有人不要。
何況,能在這裡上班的人,怎麼可能不缺錢。
「都說了,錢給你了就是你的,夏小姐為什麼不要?」
她不是不想要,她是根本不敢要。
明明最沒尊嚴的撿錢活動她都做過,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墨祁年面前,她就是無法坦然去接受這種不義之財。
潛意識裡,夏如雪依舊在維護自己那點可笑的尊嚴,只是她自己沒察覺到罷了。
「該我得我的我自然會拿,不該我的,我也不會要,何況。」夏如雪語氣鄭重:「這太多了,我不能拿。」
秦風倒是詫異了,這金冠不是消金窟,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每次來都能花幾百萬,怎滴在夏如雪這裡,五十萬都成天價了。
他還要再說話,墨祁年已經不耐煩了。
「廢話真多,走!」
他率先推開包廂門走出去,很快,包廂里就只剩下夏如雪一個人,她站在原地,捧著裝了五十萬的箱子,一臉茫然。
月正當空。
邁巴赫平穩的朝前行駛著。
墨祁年臉色不善的坐在真皮椅子上,片刻後,他回頭質問秦風。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給那個女人錢?」
「我有嗎?」秦風表現的很無辜。
「呵,沒有你給她餵牌。」
墨祁年冷冷一笑,不止是他,連韓其臻都察覺到秦風的小動作。
夏如雪那種連梭哈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又怎麼可能不停的贏錢,若不是秦風洗牌的時候做了手腳,將好牌都記下來,洗到了夏如雪那邊,她能輸一晚上都不知道什麼牌面才叫贏。
「哎呀,被發現了呢?」秦風雙手墊著後腦勺,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可是,錢不是你給的嗎?你明明可以拒絕的。」
墨祁年被這話逗笑了:「本少爺會是那種賴帳的人。」
「嗯,這不就結了,籌碼是我送的,錢是你給的,咋倆誰都不要說誰。」
秦風好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一樣,都開口忽悠起墨祁年來,五十萬,搞不好能探測出墨祁年的心思。
也如他所預料的,墨祁年被忽悠了,居然沒有開口反駁,昏暗的光線下,秦風驚駭的睜大了雙眼。
完犢子了,這男人真的對那個女人有特殊感情,都能被他忽悠了。
他眼皮一掀,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不會有處男情結吧。」
「你說什麼?」
原本神色淡漠的墨祁年猛地坐直身子,臉上浮現出駭人的表情,眼底也流露出厭惡和憤慨的情緒來。
「你再說一次?」
他反應太過激烈,把秦風也嚇了一跳,也不敢繼續下去了,只能轉移話題。
墨祁年被一個私生女睡的事情,是他的禁忌。
「我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
墨祁年冰冷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
「以後,你最好不要再提這件事。」
「好好,知道啦。」秦風從隨身小包里拿出幾包中藥,拍在墨祁年面前,「那回去好好吃吧,我特意去我師父那裡要的方子,給你調養胃的。」
話題就這麼轉移開來,誰也沒有再提起跟夏如雪有關的任何事情。
包廂里,夏如雪還抱著箱子,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一會兒想著那了墨祁年五十萬,他心裡是怎麼嘲笑她的。
一會兒是房東大叔那裡還欠缺的很多醫藥費。
她來金冠掙的錢,都是要還給金姨,和維持小玲瓏的醫藥費的。
房東大叔那裡的五十萬,還是當時從金姨那裡借來的,ICU一天就要一萬多,加上各種藥品檢查費,高級儀器等等,五十萬如流水一般,短短十幾天就花了個差不多。
她該把這錢送到醫院去才對。
猶豫了許久,夏如雪到底還是收下了錢。
「就當是墨祁年誤會我的補償吧。」
她安慰自己。
那一次送文件回去,導致她強行欠了墨祁年一百萬,現在他送了五十萬,也算是對她的一點補償。
說服自己後,夏如雪小心翼翼的把錢箱收起來。
收拾好包廂,她口乾舌燥的,去休息室里找杯子喝水。
青青正在箱子裡找消毒水,見夏如雪過來後,跟她對視了一眼,默默移開視線,又在箱子裡翻箱倒櫃。
她攤開的左手掌心裡,有幾道劃痕,深淺不一,看著有點血肉模糊的感覺。
夏如雪忍不住問她:「你在找什麼?」
「消毒水和繃帶。」
夏如雪去柜子里幫她找了一會兒,找到被塞在角落裡的醫藥箱,裡面原本有很多消毒水和繃帶,這會兒已經被用的差不多了,想來因為撿錢被割破掌心的人不在少數。
夏如雪給青青消毒後,換了乾淨的繃帶,心裡憋了許久她到底忍不住開口發問。
「青青,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
青青臉上頓時繃不住了,惱羞成怒的譏諷她:「怎麼,你又不是沒撿過錢,這輪到我撿錢了,你反倒要笑話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我明明已經說服墨祁年了,讓他放過你們的。」
夏如雪急了,她自己都過的不好,又怎麼可能去取笑別人。
「我就是不能理解,既然有解決辦法,可以讓自己不被羞辱,你們為什麼還要堅持?難道有尊嚴的活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