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考試開始

  第二天早晨，今天的氣溫已經降到了個位數。風越刮越猛，只聽窗外「嘭——」的一聲響，對面的不知誰家的房門在風的「指使」下重重地關上了，「嘭、嘭——」門被接二連三地關上。狂風更得意了，咆哮著向窗門撞擊，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連大地都仿佛在顫抖著。

  陸言從床上醒來，房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跟剛躺下一樣。

  從衣櫃裡翻出秋衣秋褲穿上，上身套上一層毛衣，然後把整套冬季校服穿上，最後再披一件黑色羽絨服。

  慢悠悠走到餐廳吃早餐。這時只有張女士陪他一起吃。老爸還沒有起床。

  「我吃飽了，去學校了。」陸言起身收拾好書包，準備走人。

  騎上自行車，行駛在路邊。他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寒風吹打在自己身上，但沒有一絲能夠滲進自己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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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言停好車，把帽子和手套摘下來放到書包里，獨自朝教學樓走去。

  正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必背古詩文言文，給稍後的語文考試做準備，突然聽到有人在後面喊自己的名字。

  陸言回過頭，就看見沈佳馨正慢慢的往這邊來，穿著白色的羽絨服，白色的帽子，白色的圍巾以及白色的手套，看起來像個雪人一樣。

  嘴巴和額頭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小巧秀氣的鼻子，細長清麗的眉毛，還有流轉著波光的水潤雙眸。

  看著沈佳馨元氣滿滿，活力十足的樣子，陸言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早上好呀，陸言。」沈佳馨眼神和語氣都透露著欣喜。

  「早上好。」陸言也笑著回應道。

  沈佳馨走到他身邊，兩人並肩而行，一起朝著班級去。

  剛踏進教室，明顯感覺到溫度上升了不少。座位周圍，李雯雯和張偉都先到了，正聊著天。

  ……

  時間來到九點。

  陸言剛把自己位置上的書本全部清空，搬到教室外面的走廊，搬完後並將沈佳馨剩下的書也搬到外面。

  考試的預備鈴響起。考試鈴和上下課的鈴聲還是很不一樣的，他完全能區別開來。

  第一天上午考語文，九點半到十二點，共兩個半小時，提前半個小時到考場。

  陸言穿上羽絨服，拿起裝有學生證，黑色水筆，2B自動筆，備用筆芯，三角尺，橡皮，以及考場座位安排紙條的筆袋，走進教室。

  他的考場就在樓下，不需要東奔西跑的去找考場，下個樓就到了。

  沒等多久，喇叭聲音響起，先是講了一堆考試規則和相關流程。講完後，監考老師開始髮捲了。一張答題卡，兩張試卷。

  陸言伸手握筆，填好個人信息後，開始看古詩詞默寫。這裡最容易拿分，也最容易丟分。

  鈴聲響起，考試正式開始，所有人都立馬埋頭，奮筆疾書。語文考試，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得分，能拿多少就看個人了。

  時間飛逝，喇叭提醒距離考試結束還剩最後十分鐘時，陸言完成了試卷。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陸言收拾好桌面，選擇提前跑路，於是左手捂住肚子，皺起眉頭，舉起右手。

  監考老師走下來後，小聲問道：「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老師，我肚子疼，可以先走嗎？」

  「你試卷寫完了嗎？」

  陸言點了點頭。

  監考老師粗略翻看了一下他的答題卡，個人信息都填好了，也不再理會。

  「那你走吧，動作小聲一點，不要影響到其他考生。」

  得到許可，陸言拿起筆袋，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一走出教室，他就恢復正常，快步離開考場。陸言向餐廳出發。因為他是提前交卷偷跑的，其他人都還在考試，所以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一陣寒風吹過，帶下十幾片落葉，他整個人也跟著抖一下。

  「總感覺，身邊缺個一起走路的人。」陸言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同學，你怎麼在這，現在還是考試的時間，不應該在考場嗎？」

  陸言頓時緊張的不行，心脹直接怦怦的跳到嗓子眼，想要跳出來。

  臥槽，真tm的寸，遇到了教導主任！

  陸言迅速調整表情，轉過身來，微笑的說道：「教導主任好，我寫完試卷，提前交卷了。」

  教導主任是個不太高，身體胖胖的地中海中年男子，還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

  教導主任看了看陸言，教育道：「下次不要提前交卷了，檢查完也不行。」說完就轉身背著手離開了。

  陸言見狀，趕緊朝餐廳跑去。

  吃完午飯後，陸言回到自己座位，筆袋和試卷被隨意丟在桌面上，心情不美。

  ……

  下午兩點半，陸言收拾完桌面，帶上筆袋，準備出發前往考場。

  這時的溫度已經回升了不少，起碼做題的時候不用擔心手凍僵了。早上手硬的跟鐵塊似的，還要寫字數眾多的語文試卷，屬實是折磨。

  這時一道印刻在他內心深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陸言，考語文的時候你怎麼沒打聲招呼就去考場了。」

  陸言將視線轉過去，現在的沈佳馨穿的沒跟早上一樣，只是普通的冬季校服，頭髮也被梳成馬尾，看起來幹練又漂亮。

  陸言不好意思道：「走的有點急，就沒跟你打招呼。」

  「嗯吶，一會數學認真考。」

  「那考的比你成績高，有沒有什麼獎勵？」

  沈佳馨想了想，說道：「如果你成績超過我的話，我送你一個禮物。」

  陸言聽完很開心：「我記住你說的了，到時候可不能耍賴。」

  「我不會耍賴的，你快走吧！要開考了！」沈佳馨催促道。

  「那我走了，考完試再見。」

  「嗯。考完試見。」

  隨後，陸言轉身下樓，前往考場。沈佳馨也走進教室。

  考場內。

  陸言翻看一遍八頁的數學試卷。考試鈴還沒響，現在只能看題，還不准動筆答題。

  所有題目都粗略看了一遍，他心中也有數了。

  考試鈴聲響起，陸言拿起筆，迅速開始做題。

  在提醒時間還剩三十分鐘的鈴聲響起時，陸言開始收拾桌面。

  將試卷和答題卡擺在一旁，他決定趴一會，找周公約會。

  為什麼不提前交卷，當然是害怕在碰到教導主任了。

  直到收卷鈴聲響起，陸言才慢慢抬起頭。這一覺睡得異常難受，桌面僵硬，周圍又冷，他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監考老師把所有試卷收齊並清點清楚後，便讓學生們陸續離開考場。

  數學考試正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