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暴打渣男
2024-06-10 01:01:30
作者: 杉奈
陸安梔聽見電話里明顯不太正常的聲音,趕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就連一旁心不在焉的霍博文也湊了過來,豎起耳朵。
「我在廠里,怎麼了?」陸安梔回答得很快。
電話那頭卻沒人回話,田雨霏的聲音戛然而止,從聽筒里傳出來的變成了悉悉索索的摩擦聲,像是她慌亂中把手機塞進了口袋裡。
緊接著,砰的一聲接一聲,似乎是重物撞擊。
「田雨霏你給老子把門打開,打開。」
說話的是醉醺醺的宿立垚,他不由分說地砸著門,嘴裡叫囂聲不斷。
緊隨其後的竟然還有晴寶微弱的哭聲,孩子哭得很輕,像極了躲在暗處的,對眼前的一切充滿恐懼的小貓。
「媽媽,我怕……妹妹還在外面。」
敲門聲還在繼續,陸安梔卻一把掛了電話,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哎哎……」霍博文緊隨其後跟了上來:「姐你去哪?」
「去揍個人渣。」
霍博文眼珠子一瞪:「帶上我,我最擅長幹這種事了。」
陸安梔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你馬上要比賽了,別去。」
「那不行!」霍博文搶過她手裡的車鑰匙,麻溜地跳上了主駕:「別囉嗦了,你指路我開車。」
「嘖……」
陸安梔白了他一眼,怎麼霍家的男人都是這種款式?
……
老房子離修車廠很近,拐幾個彎就到。
兩人在路口停好車,立馬就往巷子裡沖,一秒都沒有耽擱。
現在還沒到早上九點,這個時間宿立垚那個狗男人發什麼瘋?
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不想,陸安梔站在一樓瘋狂地按電梯,心裡總覺得悶得慌,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很壓抑。
上樓後,陸安梔頭也沒回地跑到了田雨霏屋門口,發現門是鎖著的。
她把耳朵貼在門邊,仔細聽,的確能聽見有人在裡面砸門。
看這情形,田雨霏應該是躲到臥室里去了。
陸安梔二話沒說開始敲外面的門,一邊敲一邊喊:「開門開門,宿立垚你個人渣趕緊把門打開。」
這一拍,屋裡的動靜忽然就停了。
整整過了幾分鐘,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再傳出來。
「好傢夥,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是吧?」陸安梔來氣了,擼起袖子就想把大門踢開。
但她抬起腳,頓了頓,又放了下來。
霍博文瞥了她一眼:「呀,還知道放下來啊,我以為你鋼鐵俠附體呢。」
陸安梔悻悻地皺著眉,她知道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偶像劇。
虎頭虎腦地去踢門,門不會壞,但她的腿會壞。
「你這一看就沒經驗,看我的。」霍博文朝她眨了眨眼,把陸安梔拉到了一邊。
「你能踢得開?」
「說什麼呢。」霍博文指了指太陽穴:「我用腦子。」
陸安梔:「……」
霍博文站在門口,沒動粗也沒大喊大叫,反而裝模作樣地開始叩門。
咚咚咚……
「你好,我是轄區派出所的張警官,熱心群眾舉報這裡有人尋釁滋事,麻煩你開一下門,配合我們工作。」
陸安梔:!!!
她沒有說話,默默抬手給他比了個六。
咚咚咚……
霍博文抬高了語氣:「你好,如果單方面拒絕調查,我們有權實施強制傳喚,請你開門。」
看著那張裝模作樣的臉,陸安梔嘖嘖稱嘆,然後抬起兩個手朝他比了兩個六。
吱呀一聲,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宿立垚賊眉鼠眼地探出半個頭。
說時遲那時快,剛剛還十分入戲的霍博文瞬間變臉,抬起腳就沖那扇門踢了過去。
成功破門而入。
宿立垚被這股力道逼得退了幾步,看清來的人並沒有穿警服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操,陸安梔你這娘們竟然敢騙我。」
陸安梔抄起拳頭就想揍他,卻被霍博文攔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將房子裡的擺設掃視了一遍,十分囂張地開口道:「你罵錯對象了,是我騙的你,有本事沖我來。」
霍家的基因好,男人們個個都長得牛高馬大,再加上祖傳的臭臉,一句話就把宿立垚給鎮住了。
罵罵咧咧的男人後退了幾步,嘴硬道:「哼,你就是陸安梔的老公吧,看著也不怎麼樣。」
流里流氣,一股地痞惡霸的氣息。
霍博文隨手扯了一張凳子,沒坐,就是拖在手裡,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他媽閉嘴吧,我可配不上我姐,最多算是她小弟。」
說完,又拖著凳子往前走了幾步,正想動手嚇唬嚇唬他,身邊的嬰兒床里忽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霍博文一下就分神了。
陸安梔也顧不上其他的,趕緊沖了上去,這才發現二寶還在客廳里,小臉全是淚,看著像是哭累了睡著,睡醒了又繼續哭的樣子。
她把二寶抱起來,護在懷裡,看見一旁臥室的門緊鎖著,上面還有凳子砸出來的凹坑。
如果沒猜錯的話,霏霏和晴寶都躲在裡面,肯定是來不及抱老二,這才把她留在了客廳。
「宿立垚你還是不是人,這是你親女兒。」陸安梔抱著孩子,聲音不敢太大,但眼神里卻淬著火。
「呸,不值錢的東西。」宿立垚晃了晃腦袋,像是昨天夜裡喝的酒還沒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大的不值錢,小的也不值錢,全她媽是賠錢貨。」
二寶還在哭,陸安梔抽不出手來揍他,氣得牙癢。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田雨霏蓬頭垢面滿臉是血,踉蹌著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在哭的二寶,啞著聲音的開始哄她。
解放了雙手的陸安梔猛地抬頭,就看見田雨霏太陽穴邊的頭皮缺了一塊,血肉模糊。
一看就是下了狠手才會被打成這樣。
這一瞬間,她滿腔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陸安梔撥開一旁的霍博文,抬手就朝宿立垚臉上揍了過去,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專挑別人看得見的地方打。
被打的男人根本沒有反手之力,只能蜷縮著滾到了地上,死死護著頭。
陸安梔像瘋了一樣,拳頭使勁朝宿立垚砸去,自己卻半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打老婆是吧?罵孩子是吧?
你他媽就不算個男人。
霍博文沒見過這麼猛的情況,回過神後立馬上去拉:「姐,姐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霍博文用力把她拉開,陸安梔不甘心,又朝宿立垚踢了幾腳。
縮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宿立垚根本不敢動,還是霍博文沖他大喊一聲:「還不滾。」他才勉強恢復了神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外跑去。
霍博文收回目光,有些擔心地看著陸安梔:「姐你沒事吧?」
陸安梔氣壞了,兩個拳頭都在抖。
她剛想說沒事。
一轉身就看見走到門口的宿立垚竟然去而復返,抄起一個凳子朝田雨霏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