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他愛的人從來都是你
2024-05-01 13:35:15
作者: 雲瀟夕
方盈盈說完,又再次大肆地笑了起來。
她的手上戴著手銬,身邊有警察押著,見她態度囂張,警察立刻吼道,「你給我老實點!」
方盈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警察還要上千教訓她的,顧小莫沖他示意,警察罵罵咧咧地退到一邊。
「你覺得你這麼做傷害了我麼?如果不是你提前暴露了炎晟的位置,當時的韓冉生,很可能不用死!如果炎晟能奪過他手中的刀,韓冉生也許現在還活著,哪怕他需要為此坐牢,付出代價!可是因為你,這一切都再也沒有一點迴轉的餘地。我不恨你,我只是可憐你!」
顧小莫的嗓音帶著一抹哭泣後的嘶啞,卻無比鎮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居高臨下地說著:我可憐你。
方盈盈被關進看守所以後,每天被提審,根本不能很好的打扮自己,更別提化妝了。
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瞬的裂痕,「你說什麼?」她沉聲問道。
顧小莫冷冷地看著她,「你恨我,不就是因為江俊書麼?」
方盈盈眼眸瞬間閃過怨毒的神情,當然是因為江俊書,那個讓她銘刻在心裡的名字,她的未婚夫。
她的眸光忍不住朝那人看了過去。
而江俊書看她的炎晟,卻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
她心如刀絞。
如果不是因為顧小莫,他們之間何至於此!
顧小莫接著說道,「我承認,過去江俊書是追過我,我們一起長大,他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大哥。就在我正式考慮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江家和顧家雙雙出事,江俊書選擇了你,無論什麼原因,他終究還是選擇了你。」
方盈盈的拳頭緊緊握起,哪怕她知道這一切,可是當聽見顧小莫說出的時候,依舊沒法不激動。
她耳邊又傳來了顧小莫的聲音,「你原本有極好的機會可以牢牢把握住這個男人的,他已經是你的未婚夫了,如果你不是那麼的蛇蠍心腸,說不定他早就已經愛上你了。如今你斷送的,除了你自己的前程,還有你們兩個原本會美好的未來。」
方盈盈臉上的表情從絕望,失落再到怨恨,癲狂,「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會這樣以為!說明你比我還傻!他一直喜歡的人,是你!他從來都不願意主動吻我,不願意碰我,連跟我訂婚,都是情勢所迫。如果我不是方家的千金,他恐怕早就已經拋下我了!是你!從來都是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她說完,瘋狂地朝顧小莫衝去,抬起被手銬鎖住的手,使出渾身力氣朝顧小莫砸去。
江俊書一直在留意這邊的動靜,一見方盈盈發瘋,立刻沖了過來。
只是他還是晚了一步。
安澤秋早就沖了過去,制住方盈盈,而炎晟則是衝過去把顧小莫攬入懷中。
「我沒事。」顧小莫在他懷裡輕聲說道。
炎晟依舊不捨得把她放開。
方盈盈看到這一幕,唇角勾起嘲諷的冷笑,「江俊書,你看清楚,她根本就不愛你,她身邊已經有了愛人了!你那般對我,你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這就是報應啊報應,哈哈哈哈!」她揚天大笑。
顧小莫也不想再停留了,要說的話已經說完,這個女人,怕是她再也見不到了。
她過失傷人,妨礙警察執行公務,兩項罪名都夠她坐牢的了。
她來這裡,是祭奠那個已經走了的人。
安澤秋和江俊書一直把顧小莫送到樓下。
「你好點了嗎?」他一直沒機會問。
這段時間他沒抽出空去工作室,咋一看見顧小莫,心裡嚇了一跳,她這段時間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精神也沒有過去好,以前靈動的眼睛也變得沒有神采。
顧小莫笑了笑,「我好多了,今天謝謝你們!」
江俊書欲言又止,此時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雖然沒有罪,可是他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已沒有那個立場跟她說什麼了。
他想說的,已經在中秋節那天跟她說的很明白了。
只可惜,她沒能給他想要的回應。
他若是能早一點正視自己心中的情感,也不會弄得如今這樣的局面,害人害己。
跟安澤秋話別以後,顧小莫看了江俊書一眼,嘆了一口氣,也什麼都沒說,徑直上車了。
林煜發動了車子,賓利疾馳在江城的街道上。
卻沒有立刻回家。
車子徑直開到了江城附近的一座小山的半山腰。
這裡是江城有名的望江台。
「你心情不怎麼好,所以我讓林煜把車開過來,讓你散散心。」炎晟勾唇說道。
「我好多了,今天重新經歷了一次,宛如新生,我好像過去一段時間都生活在一個殼裡。」顧小莫唇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炎晟覺得聽她說出這句,就仿佛等了很久了。
「你這段時間哭的次數,比我以前見到的總和還要多,我都以為你變成愛哭鬼了。」炎晟故作輕鬆地說道。
她看著這個男人,刀鋒刻出一般的稜角分明的臉龐,如鷹隼般的狹長眼眸,卻用著那樣柔和的目光看著她,看得她心都醉了。
「我有沒有說過……」顧小莫轉身看著他,有些羞澀地開口,臉漸漸紅了,眼角眉梢似乎都帶著嬌羞。
「什麼?」他看著她水氣氤氳的美眸閃著迷醉的光,酡紅的臉頰露出淺淡的梨渦。突然有些期待她接下來要說的。
顧小莫沒能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長得像一隻狗熊。」
炎晟唇角緊抿,這個小壞蛋,竟然敢捉弄他!
正要捉住她好好教訓的,結果這隻小野貓竟然一閃躲就跑了,炎晟作勢要去追,結果小野貓又乖乖回來了。
「我投降,求放過。」她是擔心他背後的傷。
「你的傷好不容易好一點了,可是畢竟剛剛才拆線。不能劇烈運動的。」
炎晟長臂一伸攬過她,唇落在了她如白瓷一般的臉頰上,「可是我現在就想要劇烈運動,怎麼辦?」
他的聲音帶著曖昧無比的黯啞。
霧草。
流氓,色狼,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