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休想讓我給你守寡!
2024-06-10 00:14:20
作者: 小祖宗
青環看著姜綰的臉色難看至極,十分的擔憂。
姜綰並沒有多說,而是抬腳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青環以為姜綰想要去看望戰玄墨,便輕聲說道:「王妃,不如還是穿個披風再去吧?」
姜綰駐足,折返回來,回到了榻上坐著。
雖說戰玄墨這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折返,可是,他也未必想要見到她。
思及此,姜綰便決定不去了。
入夜,寒風漸涼,躁動的吹拂著窗戶。
姜綰被響聲驚醒,猛然坐起。
一旁的青環也甦醒過來,看到姜綰醒了,忙去端茶倒水。
姜綰輕聲說道:「我去王爺那邊一趟,你不必忙了。」
話音剛落,只見青環面上一喜,急忙拿了一件披風給姜綰披上,興沖沖的開了門。
姜綰悠悠的嘆息了一聲,什麼人也沒帶,自顧自的來到了戰玄墨的書房。
已到亥時,周遭薄暮冥冥,入夜寒風微涼,書房卻隱隱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周圍雖然布滿了看顧的侍衛,但他們見到姜綰,都沒有多加阻攔。
姜綰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書房門口。
兩個侍衛看見姜綰前來,立刻推門進去稟報。
不多時,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冷淡的開口道:「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
姜綰冷冰冰的開口說道:「本不想來的。」
說完,徑直的走上前,將手裡的藥包遞了過去。
「這個可以治療你的寒症。」姜綰壓低了嗓音,此事不宜聲張,估計戰玄墨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你今夜過來,是特意為了我的病情?」他的聲音柔和了幾分,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姜綰冷淡的開口。
「算是吧。」
說完,抬起眸子,直視他的眼睛。
「怎麼?王爺不願意請我進去坐坐?」
話音剛落,戰玄墨便讓開一個身位,姜綰緩緩的走了進去。
門輕輕的合上,柔和的光芒映照著整個書房。
姜綰坐在了凳子上,冷冷的說道:「伸手。」
戰玄墨也十分聽話的,坐在了姜綰的對面,乖乖的伸出手腕,放在了姜綰面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搭在了戰玄墨的脈搏上。
脈象平穩,不過卻有復發的症狀。
天色漸涼,邊境那邊更是條件艱苦,說不定早就已經下雪了,以戰玄墨的身子,怕是無法挨過去。
她微微皺眉,認真的說道:「你自己的身子情況你也清楚,若是不好好保養,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
聽姜綰這麼一說,戰玄墨面無表情,似乎絲毫不在意。
他輕聲問道:「今日若不是她出來胡說八道,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前往邊境?」
這是皇上好奇的,同時也是他心中想問。
看著他灼熱的目光,姜綰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腦海里的思緒翻飛,她突然想起今日在眾人面前,戰玄墨拼命維護白清清的模樣。
想到這裡,姜綰臉色一變,神情也變得越發冰冷。
「估計王爺並不想讓我隨同,而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現在正被軟禁在皇宮之中。」
看著姜綰寒著一張臉,戰玄墨趕緊開口解釋。
「我之所以替她說話,其實就是為了皇上,不為難你們。」
聞聽此言,姜綰嘴角勾著一抹冷冽的笑,很明顯不相信這個蹩腳的藉口。
戰玄墨的下頜角緊繃,薄唇輕抿,嘴唇翕合。
過了好半晌,他又開口說道:「不管你信與不信,我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跟旁人無關。」
縱然他說的天花亂墜,此刻的姜綰也斷然不會相信他。
畢竟剛剛她如臨大敵,所有的人都在針對她的時候,戰玄墨也沒有站出來為她說一句好話。
反倒是在白清清遇到危險時,戰玄墨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心裡的這個坎也沒有辦法過去。
一想到這裡,姜綰眼中的寒意更加明顯。
眼瞅著姜綰不願意搭理他,戰玄墨放柔了聲音。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朝堂上蠢蠢欲動,許多人都想針對王府,你如今回來了,怕是免不得要被他們針對。」
話音剛落,竟走到了書桌後面,打開了一個暗格。
姜綰沒有想到戰玄墨的房間居然還會有一個暗格。
她難道不怕他泄露這個秘密嗎?
正想著,戰玄墨已然走到了她的面前,手裡面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男人將盒子遞給了姜綰。
他輕聲說道:「這裡面是先皇給我的免死令牌,就交給你了。」
說完,不由分說的就將那個令牌硬生生的塞給姜綰。
姜綰詫異的抬眸,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她突然回過神來,將那令牌想要塞回去。
可戰玄墨後退了一步,認真堅定的說道:「這個令牌關鍵時候可以保命,我在那邊用不著這個。」
說完,似乎有些猶豫,走上前一步,雙手按住了姜綰的肩膀。
「我知道我們之間存在了很多誤會,但是我想保護你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在我回來之前,你務必要小心謹慎!」
他目光灼熱,如同夏日裡的日光,灼燒著姜綰的心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似乎有千言萬語,可是他們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彼此對望著。
半晌,戰玄墨幽聲道:「此去,不知何日能回,望你能珍重。」
他這話說的沉重無比,一雙眸子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姜綰靜靜的看著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令牌。
戰玄墨是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他了,難道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想到這兒,不知為何,竟然覺得心中有些難受。
本來還想跟戰玄墨鬧些情緒,如今看到他視死如歸,姜綰心中的情緒正在一點點消散。
她努力的扯著一絲微笑,看著面前的男人。
「若是堂堂的墨王都沒了,世人又怎會記得墨王妃?」
說完,便將手裡的令牌塞到了戰玄墨的手裡。
「這東西是你的,你自己拿著,我自然有保命的法子,可若是你死在外面,我也不會為你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