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作惡多端
2024-06-10 00:14:05
作者: 小祖宗
這種手藝便是可以混淆人的視覺,這便有了這件衣衫。
而正是因為皇后發現了其玄妙之處,此刻已經愛不釋手。
姜綰笑道:「這件衣衫是側妃送給臣妾的,臣妾也不知道為何原因,若是皇后娘娘想知道的話,怕是要問問側妃了。」
一聽姜綰這麼一說,皇后立刻將視線轉向了跪在地上的白清清。
「側妃,王妃說的可屬實?」
一時之間,白清清大腦里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她本想著構陷的姜綰,那時姜綰根本就沒有機會反駁。
可現在,兩極反轉。
她沒有辦法說這件衣服不是她送給姜綰的。
畢竟,此事戰玄墨也知曉。
現在就要看看戰玄墨是選擇站在她這邊,還是選擇站在姜綰那邊了。
想著,她向戰玄墨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而戰玄墨面容冷俊的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並不打算管此事。
白清清咬了咬牙,終於還是說道:「這件外衫確實是妾送給王妃姐姐的……」
「原來你是想要邀功啊?」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畢竟剛剛白清清一進來就說這件衣服上的圖案是鳳凰,這麼做要不就是為了陷害姜綰,要不就是為了顯示繡娘繡法技藝的高超。
「是……是妾糊塗了。」白清清趕緊認錯。
此時皇后娘娘愛不釋手,哪還有心情去尋她的過錯?
她迫不及待的問道:「這衣服到底是如何繡制而成?你能否給本宮也做一套衣服呢?」
話音剛落,白清清依然汗流浹背,眼瞅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哪裡會做什麼衣裳?
這件衣服在給姜綰之前平平無奇,只是看起來十分貴氣罷了。
她也不知道姜綰到底搞的什麼鬼,才會讓衣服變成這副模樣?
「妾……妾……」
白清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姜綰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就好像是看好戲一樣。
如果今天白清清不來,或許還沒有這場好戲。
她跟白清清之間的關係,那層窗戶紙早就已經捅破,偶爾白清清在她面前,唱唱戲也就罷了,今天居然膽敢在皇后的面前陷害她。
這就是想要她的命。
想到這裡,姜綰便不準備放過她。
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白清清想要陷害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就讓她嘗嘗自己釀的苦果吧。
突然,旁邊的男人低聲說道:「若是她出了事兒,難免會連累整個墨王府,我明天就要離開,風雨飄搖,怕是顧不上你們。」
姜綰微微皺眉。
她冷聲問道:「王爺,這是什麼意思?你明知道她是故意來陷害我的,難不成是想要讓我放她一馬?」
「放她一馬。」他冷靜的說。
姜綰面色一沉,思索了良久,才終於吐出一個字。
「好!」
皇后已經失去了耐心,忍不住皺起眉頭,看了白清清一眼。
這時,姜綰拱了拱手說道:「雖然這件衣裳是側妃送給臣妾的,但是這上面的工藝,卻是臣妾認識的一個繡娘所為。」
聽到姜綰這麼一說,皇后眼前一亮。
「那你的意思是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姜綰搶先說道:「這件外衫只此一件,送給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可會嫌棄?」
說完,只見皇后娘娘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外衫。
她本就愛不釋手,如今知道這東西是她的了,更是覺得心生喜愛。
「可是,這會不會奪人所愛?」皇后有些猶豫。
在大庭廣眾之下要了姜綰的衣裳,怕是會傳揚出去。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對皇宮的名聲不好。
姜綰緩緩的走上前,站到了白清清身邊,拱了拱手說道:「臣妾瞧著這件外衫跟您今天的衣服十分搭配,不如皇后娘娘穿上試試如何?」
說完,大著膽子走上前,結果皇后手裡的那件外衫,親自給她披上。
人靠衣裝馬靠鞍。
皇后穿上了那件外衫,更是貴氣連連,一時之間驚艷了許多人。
這件衣服確實做得妙,許多的達官貴婦已經想好了,等宴會結束後找到姜綰也去繡一件。
「這件衣服本就是屬於皇后娘娘的,既然皇后娘娘喜歡,臣妾回去後,定會讓人再做一件鳳穿牡丹,獻給皇后娘娘。」
看著姜綰如此乖巧,皇后便將剛剛退去的外衫賞給了姜綰。
姜綰一聽,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這是皇后娘娘您的外衫,臣妾不能收!」
「你不必客氣,你已經割愛把你的外衫給了本宮,本宮回你一件衣服又如何?」
說完,根本不由的姜綰拒絕,便直接將外衫給姜綰披上了。
做完一切後,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清清。
她聲音冷冰冰的說道:「你身為側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不趕緊退下,一會兒讓西域的人看見成何體統?」
白清清好不容易從閻王口裡,奪下一條性命,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還不忘死死的瞪姜綰一眼。
姜綰不以為意的站在那裡,今天的事是她咎由自取。
若不是戰玄墨,她怕是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姜綰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她忍不住扭頭看了一下旁邊的男人。
只見戰玄墨冷冰冰的坐在那裡,面無表情。
姜綰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心愛的女人已經回去了,但是你要記得,你欠我一個恩情!」
「不說償還,還想以後王爺不要那麼偏心眼,如果你最心愛的女人真的犯了什麼事的話,希望你能夠,同樣對待!」
說完,姜綰收回目光,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這樣一個無聊的宴會,姜綰本不想參加,可是礙於面子,她還是來了。
可終究,她的丈夫心裏面也只有那一個女人罷了。
想到這裡,姜綰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說到底,她的行為就像一個小丑一樣。
戰玄墨從未在乎過她,他在意過王府,在意過白清清,在意過天下的黎明百姓,可她在他心裡呢?始終不過是一個惡人罷了。
就算平日裡白清清在作惡多端,估計在她眼裡也是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