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滅門

  「稟皇上，皇后娘娘拿著熱了的晚膳過來了三次，可每次皇上都在與大人商議國事，所以皇后娘娘也沒讓人打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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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永臻聞言有些懊惱：「下次皇后娘娘過來，無論朕在做什麼，都進來通報。」

  「嗻！」

  太監本以為這下皇上要休息了，沒料到他話說完後竟又埋頭批閱起奏摺。

  「皇上，還不安歇嗎？」

  雲永臻搖頭：「小鄭子，你去給朕泡一杯濃茶，奏摺堆積太多了，朕今日得將它們統統處理完，否則越堆越多。」

  小鄭子沒法左右皇上的意思，只好將涼了的茶水端出去換了杯溫熱的濃茶。

  翌日。

  上完早朝後，雲永臻繼續埋頭處理奏摺，小鄭子思慮再三才上前小心翼翼詢問：「皇上，大牢的獄卒方才傳話說，三皇子在獄中十分不安生，日日咒罵您與長公主、太后，獄卒實在沒有法子，所以想問問皇上此事該如何處理……」

  「朕都快忘了，還有一條臭蟲沒有處置。」雲永臻抬頭，他這才想起牢里的雲永楓。

  「他辱罵朕便罷了，竟敢辱罵朕的長姐與母后？」

  「獄卒是這樣說的……」

  「呵呵，好得很吶！」想起從前雲永楓做的一切事情，雲永臻素來溫和的眸子划過狠厲，「看來他如今很愛說話，既然如此那便讓人把他的舌頭拔了吧，記住，拔了以後當面煎熟，再餵給他吃下去！」

  「想必這般教訓也應當能教會他，下輩子謹言慎行！」

  小鄭子領命：「是，皇上，那三皇子吃了自己的舌頭後是放回封地還是……」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雲永臻沉默了數秒，漠然一笑：「他不是嫌棄安分侯這個封位太低、涼州那個封地太過荒涼嗎？那還放什麼放？三皇子云永楓大鬧金鑾殿辱罵朕、毆打朝廷重臣、氣死太上皇，罪孽深重，現數罪併罰現賜凌遲處死，秘密執行。」

  「嗻！」

  太監走後，雲永臻將目光投到一旁垂首的宮女身上：「你過來。」

  宮女趕忙低眉順眼迎上去：「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雲永臻上位以來，見過太多形形色色想爬上龍床之人，其中宮女之流大有人在。

  見此人安份守己的模樣，他心中滿意，但目光仍舊冷冷的：「朕問你，你可認得從前寵冠六宮的蘇嬪？」

  聽見蘇嬪二字，宮女面上仍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恭敬回應：「回皇上，奴婢認得。」

  「認得便好。」雲永臻點頭，「朕瞧你也是個穩重的，現在朕交予你一個任務，若是辦得好，重重有賞，你可願意？「

  「回皇上，奴婢願意。」

  「好，那你現在便去宮中各殿傳出消息，便說三皇子畏罪自盡，到冷宮時，見到蘇嬪娘娘你應當知道如何做吧？」

  小宮女連忙磕頭：「皇上放心，奴婢省得。」

  「那便去辦吧。」

  大牢。

  雲永楓的皇子服飾已然破爛不堪，原本算得上清秀的面容也變得髒污不已，完全看不出他曾是距離皇位僅一步之遙的皇子。

  「讓雲永臻來見本皇子，他竟然敢將本皇子關在大牢，若是父皇知曉他這般對我，定然不會饒恕他！」

  「還有雲姝荷那個賤婦，本皇子有今日都是拜她所賜！等本皇子出去，本皇子定然將她丟到乞丐窩裡，當千人騎萬人跨的乞丐玩物！」

  「三皇子，出去您就別想了。」小鄭子帶著兩名太監笑著踏進大牢，當看見牢獄中狼狽不堪的雲永楓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快意。

  雲永楓將小鄭子神色盡收眼底，他破口大罵：「你這個閹人竟敢用這個眼神看本皇子，你活膩了嗎？等本皇子出去，定然稟報父皇，讓他將你剝了皮餵狗！」

  見雲永楓仍舊一口一個父皇的，小鄭子嘖嘖兩聲，嘲諷道：「三皇子還想著先皇呢？可惜他永遠不能為你做主咯！」

  聽見先皇二字，雲永楓心中咯噔一下，頓時生出不詳的預感：「大膽狗奴才，竟然詛咒太上皇，你該當何罪？！」

  小鄭子面露無辜：「小的不知道三皇子在說什麼，當著文武百官詛咒先皇的不是你嗎？如何能將帽子扣在小的頭上？」

  「如今先皇駕崩，三皇子你可還滿意？」

  「不可能！」雲永楓搖頭，不敢置信：「父皇不會這麼快便死了，明明元太后那個老女人將他照顧的很好！你休要哄騙本皇子！快帶本皇子去見父皇！」

  小鄭子陰惻惻笑了兩聲，沖身邊兩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當即過去一人抓住他一個肩膀將人桎梏起來。

  「三皇子別急，你很快便能見到先皇……」

  說完，小鄭子從袖中掏出尖利的短刃，一步步靠近雲永楓。

  「你這閹人想做什麼？我乃三皇子，你膽敢犯上！」

  小鄭子伸出手捏住雲永楓的下顎，陰冷一笑：「三皇子？呸，如今你進了這牢獄還妄想有翻身之日嗎？」

  說完，小鄭子不在多話，直接將雲永楓的舌頭拉了出來：「敢辱罵當今聖上和長公主，你的這個舌頭也不必要了！皇上可吩咐了，讓小的定要盯著你將舌頭吃下去，這樣來世時，你才曉得謹言慎行。」

  他的眸光乍變，手中的短刃利索將仍在不停掙扎的舌頭割了下來。

  鮮血溢出口腔，雲永楓倒在地上痛得原地打滾。

  「架火。」

  小鄭子用小刀將滾落在地的舌頭插起來放在火上烤。

  「三皇子果然金尊玉貴，你的肉烤出來就是比我們這種賤民的香。」

  家人慘死在火光中的畫面再次浮現在小鄭子面前，他將小刀上的舌頭取下，不顧灼人的溫度，用短刃慢條斯理的切割起來：「三皇子，你還記得被你利用完便一把火滅了門的鄭家嗎？」

  雲永楓聞言面露驚恐，他不住搖頭。

  「哈哈，你當然不記得，畢竟這些年你乾的壞事太多了！不過你忘記了也沒關係，我記得便行，今日，我便要替我九泉下的父母報仇雪恨！」

  將切割好的舌頭強硬塞進雲永楓口中，小鄭子冷著臉：「將他衣服都扒了。」

  雲永楓不住嘔吐，全身到處都沾滿了鮮血，看起來好不嚇人。

  他嗚嗚的想說什麼，確是一個字也說不清楚。

  小鄭子歪頭一笑：「三皇子放心，小的技術不錯，定然會將您剃得只剩一具白骨的情況下也仍舊留著一口氣。」

  雲永楓更加驚恐，他掙扎想逃，卻終究是白費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削鐵如泥的刀刃一片片剮下，又眼睜睜看著小鄭子將剮下的肉烤熟餵進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