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難道她又看上了宋青徽
2024-06-09 23:19:37
作者: 花開富貴
宋青徽在玲瓏閣住了下來。
而這事,很快就落入了有心之人的眼裡。
寧遠侯府。
下人稟告說長公主救了宋青徽,寧遠侯臉色有些難看。
「這種人是怎麼入了雲姝荷眼睛的?」
長公主高傲自負,怎麼可能會幫助宋青徽這種窮苦學子?
難道說,她有所圖?
圖什麼呢?
寧遠侯眼神一閃。
當初雲姝荷一眼就看上了高中的顧景謙,如今,難道她又看上了宋青徽?
說起來,宋青徽跟顧景謙有許多相似之處。
寧遠侯的視線變得有些曖昧。
「去,讓人盯著點宋青徽。」
「是。」
下人立刻離去。
寧遠侯又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了心腹送去了宮裡。
信里倒也沒說什麼,就說了雲姝荷對宋青徽青睞有加。
寧遠侯相信,蘇貴妃會看懂的。
玲瓏閣,雅間。
雲姝荷正在查看張赫送回來的信件,張掌柜來報,說是有客來找。
她皺眉:「誰?」
「客人說姓拓。」
張掌柜還有些疑惑。
中原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姓氏,而且來人包裹嚴實,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要不是對方客氣有禮,他都不敢上來通報。
雲姝荷眯起了眼。
姓拓?
姓拓跋吧?
「讓他上來。」
雲姝荷大概知道來人是誰了。
從宮宴之後,拓跋烈就被安排在驛站,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但是父皇對於合談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到了現在也沒有定下個章程。
不僅如此,拓跋烈好幾次求見,都被父皇給拒絕了。
雲姝荷知道,拓跋烈這是有些著急了。
很快,一個包裹的很是嚴實的男人走了上來。
一進門,拓跋烈就解開了自己的偽裝,露出了他那張標誌性的臉。
拓跋烈是標準的蠻夷長相,五官張揚,侵略性極強,只是那雙眼睛有點中原的細長,眸光看起來溫柔而又多情。
「還以為殿下忙著風花雪月,沒空接見我呢。」
拓跋烈一進來就開了口,語氣有些揶揄。
雲姝荷愣了一下:「什麼風花雪月?」
拓跋烈在她對面坐下,自顧自斟茶:「外面都傳遍了,說長公主看上了學子宋青徽,已經把宋青徽豢養在玲瓏閣了。」
「我以為,殿下最近有些忙。」
「但是,我的事情有些著急,不得不來打擾長公主。」
雲姝荷扶額。
她不是沒聽到謠言,只是沒想到謠言已經這麼激烈了。
也不知道宋青徽到底作何想法。
難怪,最近幾日她來玲瓏閣的時候,宋青徽老是躲著她。
該不會宋青徽也以為自己幫他是為了覬覦他吧?
「何事?」
雲姝荷沒有解釋,只是淡淡的問道。
拓跋烈笑了。
「殿下,說好了要助我的,如今怎麼沒有動靜呢。」
雲姝荷喝了口茶,眼神有些悠遠。
「本宮以為,你應該看得出來父皇的態度。」
拓跋烈默然。
他當然看得出大周皇上的態度。
但是春節過後,雨季來臨。
蠻夷荒蕪無法耕種,到處都是草原。
雨季對於草原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牛羊無法放牧,就連沼澤也會因為雨季變得更加危險。
春季對於蠻夷人來說,比寒冷的冬季更加難捱。
拓跋烈這次前來,就是想要在這段時間把合談的事情定下來,回去之後,他就能帶著成果跟蠻夷王邀功了。
「殿下,我必須在雨季結束之前回去蠻夷。」
拓跋烈的聲音帶著志在必得:「請殿下幫我。」
他的態度,相較於之前確實謙虛了不少。
雲姝荷眼神閃動了幾下。
她低頭,纖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茶杯的邊緣,漫不經心的開口。
「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需要告訴我,上次在宮宴上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拓跋烈問:「哪句話?」
「你問我,是否真的了解謝槿之。」
拓跋烈一愣。
原來,長公主想要知道的是這個。
他視線變得深沉,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才開口。
「殿下,這件事情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北境的時候,我的人見過謝槿之跟大狄的人接觸。」
大狄?
謝槿之為什麼跟大狄的人接觸?
雲姝荷動作頓住。
拓跋烈也沒有打擾她,只是喝了好幾口茶。
好半晌,雲姝荷才再次動作。
她點了點頭:「你回去等吧,我會幫你的。」
前世,大周並沒有跟蠻夷合談,但是後面幾年卻出了不少問題,三妹妹跟五妹妹都被父皇嫁去了蠻夷。
最後,兩位妹妹都在蠻夷被折磨致死。
死訊傳回來的時候,父皇正纏綿病榻,聽到這些消息,氣得直接吐血,也加劇了父皇身體的衰敗。
如今,蠻夷既然來合談,那就儘量規避一切風險吧。
拓跋烈得到了雲姝荷的承諾,當下就離開了玲瓏閣。
雲姝荷想了想,讓人準備了點東西,送去了安國公府。
因為家信的事情,外祖父這段時間都十分謹慎。
但是,謹慎並不能讓人放過他們。
只有主動出擊,才能突出重圍。
次日,雲姝荷讓人寶珠給永臻遞了消息,約永臻出來遊河。
春節後,細雨連綿,護城河的水漲了一倍不止。
官家小姐們都約著遊河,一片和諧。
永臻來得早,寶珠剛讓人安排好了畫舫,他就來了。
讓人意外的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謝槿之。
雲姝荷滿臉笑意在看到謝槿之的時候,僵了一下。
她的腦海里不自覺的閃過在寢殿發生的事情。
視線閃了閃,她移開了目光。
「永臻,過來。」
她招了招手,雲永臻迅速走了過去。
「長姐,我出宮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師傅,所以就一道來了。」
雲永臻滿臉笑意的解釋。
他如沐春光,高興得很。
也是,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努力上進,已經很久沒有放鬆過了。
雲姝荷點頭:「那就一道吧。」
她率先朝著畫舫走去。
長公主的畫舫自然是絕美的,每個角落都精緻無比,就連畫舫上準備的吃食都細緻得不行。
三人落座,永臻一直在跟雲姝荷小聲交談,而謝槿之也不覺得尷尬,自己喝茶。
只是時不時的,目光會落在雲姝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