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歐陽倩流產……沐雪病發……

  ……

  新的一天，一如既往。

  沐雪跟著墨攸寧一同去上班，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熟練的整理著，然後列印。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平靜，是她最喜歡的那種，但是她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不會這麼平靜，如果言教授的藥沒有起效，那麼她將會迎來更加痛苦的折磨。

  她心中祈禱著，希望可以一次成功。

  列印好資料後，她回到座位上，喝著一杯奶茶。

  包包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名字，微微蹙眉的猶豫著，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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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小姐。」

  「墨太太，你找我有事？」沐雪的語氣很有氣勢。

  歐陽倩也不相讓：「當然，不然怎麼會打給你呢。」

  「你說吧，什麼事？」反正不會是好事。

  「我就坦白跟你說吧，馬上離開攸寧，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回來，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不可能。」沐雪直接拒絕。

  歐陽倩毫不客氣：「今天晚上是你病發的日子，那種痛苦你已經體驗過三次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多麼的難熬，多麼的生不如死，假如……」她的話音故意停頓了一下，營造出緊張的氣氛，然後接著道：「這種痛苦發生在你的寶貝兒子身上……」

  「你想幹什麼？」

  沒等她說完話，沐雪就激動的質問。

  身旁的幾個同事都因為她的聲音看過來。

  沐雪馬上抱歉的對他們笑笑，笑的有些難看。

  她壓低聲音，再一次對手機里的歐陽倩：「不准你動天明，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不放過我？你能對我做什麼？你敢對我做什麼？像你這種懦弱的女人，也就只會嘴上說說，你不敢把我怎麼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別忘了，我是墨家的太太，也是歐陽家的二小姐，論能力和人脈，你都不如我，對了，我手裡還有你的父親，你要是敢亂來，信不信我讓你的兒子和你的父親，都下地獄去陪你的母親？」

  沐雪憤怒的攥緊手機。

  她竭力的冷靜著自己。

  她用力的深呼吸，然後聲音跟墨攸寧一般，冷冷道：「歐陽倩，你要知道，天明是墨家的孩子，不論是老爺子，還是你的丈夫，他們都不會原諒任何人傷害天明，就算是你，他們也絕對不會原諒，還有墨攸寧，你還記得上一次他差點殺了你嗎？你是不是還想體驗一下死亡的感覺？而且我也不會害怕你的威脅，只要你敢動天明，哪怕是一根頭髮，我都會跟你拼命。還有，有件事我一定要修正你，我從來都不懦弱，只是可憐你的遭遇，如此而已。」

  「我不用你可憐，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

  「他已經不屬於你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從我身邊搶走，包括你這個騙子在內。」

  「……」歐陽倩突然沉默。

  看來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不論是她跟墨攸寧的事，還是歐陽恆的事，不過這樣正好。

  「沐雪，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馬上離開這裡，離開他，不然我真的會對你兒子下狠手，還有，不准把我打電話給你的事告訴墨攸寧，如果你敢說，我明天就叫人送你父親的一根手指給你。」

  「你這個神經病。」

  「哈哈哈哈……」

  歐陽倩笑著掛斷電話。

  沐雪的面色非常不好。

  她這是被逼急了嗎？竟然這麼直接的威脅她，她真的要對天明下手？

  「鈴鈴鈴……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嚇得她一驚。

  她快速調整自己的表情，還有心情，然後拿起聽筒，笑著道：「墨董，你有什麼吩咐？」

  「我叫你列印的資料都列印好了嗎？」

  「已經列印好了。」

  「會議的準備呢？」

  「也已經準備好了。」

  「等一下開會的時候我想喝你泡的咖啡。」

  「好的。」

  「晚上我會早點回去，你別太想我。」

  「放心吧墨總，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不會想您的。」

  「這種時候可以不用這麼聽話。」

  「現在可是工作時間，身為您的秘書，我必須完全服從您的命令才行。」

  「是嗎？那如果我要你現在就過來我這裡，跟我做一些成年人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會這麼聽話呢？」

  「墨董，工作時間，請不要開玩笑。」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啊，墨總，開會的時間到了，我去給您泡咖啡，請您現在馬上去會議室認真工作。」沐雪已經能夠非常熟練的躲避他的『玩笑』，而且很是自然的就掛斷了電話，但是在掛斷電話後，她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腦中還迴蕩著歐陽倩剛剛的話。

  不管歐陽倩想怎麼樣，她都必須要想想辦法才行。

  從椅子上站起身，她去茶水間給墨攸寧泡咖啡。

  ……

  晚上6點40分。

  墨攸寧在房門口親吻著沐雪的額頭。

  「我很快就會回來。」

  「知道了。」沐雪笑著回答。

  墨攸寧是真的不想去，也不想離開她，雖說歐陽宸說病發的時間會變的穩定，但是他還是擔心會有什麼差錯，他想一直陪著她，不過言若這個女人，他也該乾乾脆脆的解決一下了。

  「我走了。」

  「拜拜。」

  沐雪看著墨攸寧離開。

  她將房門關上，然後就有些心慌。

  她也分不太清，是因為好怕病發，還是因為歐陽倩今天的電話。

  為了以防萬一，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天明？他那麼聰明，一定可以避開所有的危險，但也不一定，畢竟他還是個孩子，而且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想惡作劇，一定會報復歐陽倩，這樣墨攸寧也會發現，如果被發現了，那爸爸的手指……

  她煩悶的蹙起眉頭。

  她有太多太多的把柄被人抓住，而她的手中卻連一張好牌都沒有，不對，也不是沒有牌。

  沐雪馬上拿出手機，開始為自己安排。

  ……

  餐廳。

  墨攸寧走進去的時候，言若已經坐在那裡，跟第一次在這裡見面的時候一樣，背對著他，瘦瘦小小的，一身白色的連衣裙。

  墨攸寧坐在她的對面。

  言若滿面笑容。

  「謝謝你能過來。」

  墨攸寧並沒有開口回應。

  言若看了一下服務生，晚餐馬上就被送上桌。

  上一次言若就覺得這家餐廳的東西很好吃，只是因為當時的氣氛不太好，不過現在她已經適應了墨攸寧的冷漠，而且也知道他是一個溫柔的人，所以這一次她吃的很開心，但是，墨攸寧卻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跟上一次一模一樣。

  待言若吃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言小姐，你今天約我吃飯，是有什麼好事想跟我說嗎？」

  「額……其實沒什麼事，就是想跟你吃頓飯。」

  「只是吃飯？」

  言若點了點頭：「嗯。」

  「那就說一下我的事吧，雖然有些失禮，也有些不近人情，但是這種事一定要說清楚才行。我已經跟沐雪結婚了，現在我們是一對合法的夫妻，而且我們還有一個聰明又可愛的孩子，我發過誓，會給她一輩子的幸福，所以言小姐，如果你對我還有那種感情，那麼對不起，我這一生都不會再喜歡上其他的女人，請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還是去找一個愛你的男人吧。」

  言若在聽著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手不停的用力，不停的攥緊，心臟也在劇烈的疼痛。

  她承認她對他還是那種心思。

  她沒有辦法放下。

  暗戀了十年，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而且在他第一次結婚的時候，她就沒有辦法放棄，甚至等了七年，等到了他離婚，她已經有過這種經歷，她控制不住的奢望他能再次離婚，到時候，也許……也許……他會喜歡上她，會愛上她。

  言若的眼眶慢慢有些濕潤。

  她有些哽咽道：「墨先生，我知道我做的事情給你造成了困擾，我知道我不應該糾纏你，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再偷偷的約你吃飯了，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墨攸寧一聽到她道歉，心情就很煩亂。

  「言小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女人，像你這樣的女人，一定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但是，那個給你幸福的人絕對不會是我，就算我沐雪之間出現了什麼問題，我也不會喜歡上你，說白了，像你這種個性的女人，是我最反感的那一種。」動不動就道歉，動不動就掉眼淚，動不動就一副柔弱的樣子，而且說話不干不脆，磨磨唧唧，讓人真的很不舒服。

  言若沒想到自己在他眼中竟是這麼的令他討厭。

  她眼中立刻湧出淚花，淚水從眼眶掉落。

  「對不起墨先生，我……我……我……對不起。」

  「對不起這三個字應該是我說才對，但是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真的很抱歉。」墨攸寧從椅子上站起身，冷酷無情道：「我該走了，以後我不會再跟你一起吃飯，再見。」

  言若坐在椅子上，流著淚水看著他離開。

  她只是喜歡他而已，為什麼他要這麼絕情？就算看在她現在幫沐雪研究解藥的份上，他也不應該說的這麼殘酷。

  原來傳言是真的。

  他的的確確是個冷酷無情的人，他根本就不溫柔，對於沐雪以外的人，他沒有絲毫的情感。

  ……

  墨攸寧走出餐廳，雙目看向一輛車。

  蘇湛坐在車上。

  墨攸寧任何動作都沒有，就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走去自己的車子，離開這裡，回去墨家。

  當他回到墨家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走進墨家的正門，走向樓梯。

  在他的腳剛剛踏上樓梯的第一節時，一聲驚叫讓他仰起頭。

  「啊——」

  歐陽倩竟然從二樓滾落下來，剛好摔在他的腳邊，而此時她的雙手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肚子，整個人捲縮成一團，身下迅速流出鮮血，染紅了她身上的衣服，也染紅了她身下的地面，墨攸寧震驚的看著她，然後疑惑的抬起頭。

  沐雪竟然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正用憎恨的眼神看著歐陽倩。

  怎麼回事？

  難道是……是……是她推她下來的？

  歐陽倩突然抓住墨攸寧的腳。

  墨攸寧垂目再次看向她。

  歐陽倩哭著道：「救我……攸寧……好痛……好痛……攸寧……我好痛……」

  墨攸寧已經顧不得想這其中的原因，只能俯身抱起歐陽倩，匆忙的跑出墨家，坐上車，趕去醫院。

  沐雪還站在那裡，看著樓下的那灘血。

  她的嘴角輕輕的勾動，笑的那麼諷刺，無比諷刺。

  ……

  醫院。

  墨祁豐趕來的後，一把抓住墨攸寧的衣領，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墨攸寧冷漠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會不知道？你那麼恨她，你甚至殺過她一次，這件事絕對跟你脫不了干係。」

  墨攸寧不再解釋。

  墨祁豐憤怒的雙目已經變的猩紅，他的雙手也越來越用力的抓著他的衣領。

  忽然。

  急救室的房門被打開。

  墨祁豐匆忙的鬆開手，看向從裡面走出來的醫生。

  他緊張的詢問：「醫生，我老婆怎麼樣？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

  醫生垂目搖了搖頭：「對不起墨先生，我已經盡力了，但只能保住墨太太，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了。」

  墨祁豐的心好似被狠狠的砸中了一般。

  歐陽倩跟著被推出來。

  她面色蒼白的昏迷在病床上，看上去那麼虛弱。

  墨祁豐心疼的抓著她的收，跟著病床走去病房。

  墨攸寧站在急救室的門口，還是想不明白這件事，為什麼沐雪會在樓上？為什麼她的雙目不是驚恐，不是害怕，不是擔心，而是憎恨？

  難道真的是她？

  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是時候。

  墨攸寧抬起自己的手，看著手腕上的表，已經快十點了。

  沐雪病發是在11點25左右，他必須趕回去，必須趕回她的身邊。

  雙腳轉移方向，他快速跑出醫院，坐上車，趕回墨家，但是，當他走進他們的臥房時，沐雪並沒有在裡面，他打通沐雪的電話，手機也放在床頭柜上，他打給藍冉，給歐陽宸，給所有她認識的人，但是沒人知道她在哪。

  這時已經到了10點43分。

  還有半個小時。

  她會去哪呢？

  她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不解釋？到底出了什麼事？

  ……

  研究所的休息室。

  言教授看著時間，剛好已經到了病發的時候，他詢問沐雪：「你感覺怎麼樣？」

  沐雪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好像跟平常一樣。」

  「沒有哪裡難受嗎？」

  沐雪又搖了搖頭。

  言教授趕緊記錄下來，跟著又道：「看來我給你注射的藥已經有了效果，這個研究方向是沒有錯的，不過還再要等一等，如果能整晚都沒有任何反應，那就說明我成功了。」

  沐雪點了點頭。

  她並沒緊張，整個人看起來跟上一次很不一樣。

  言教授從她過來找自己的時候就察覺到她跟上次來的時候好似換了一個人，似乎對什麼東西很失望，而且對自己的身體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他坐下來，面對著她，很是和藹道：「沐小姐，出什麼事了嗎？」

  沐雪淡淡道：「沒什麼。」

  「是不能跟我說的事嗎？怕我跟別人說出去？還是不想說出來的事？因為太過傷心？其實每個人的人生就像一個奇妙的實驗，總會出現出乎預料的事情，而且也總是伴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但是最後，人類還是會選擇勇敢的活著，堅強的面對自己的人生，面對眼前出現的問題，人類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擁有超高的智慧，因為這種智慧，產生了七情六慾，愛恨情仇。唉……或許是年紀大了，總是喜歡嘮叨個不停，你不要介意。」

  沐雪聽著他的話，看著他慈祥的臉。

  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雙唇輕輕觸動：「言教授對人類的剖析，真的很透徹。」

  「怎麼可能，人類是個複雜的生物，而且每一個都不相同，我只是膚淺的說了我自己的一些看法而已。」

  「是啊，人類真的很複雜，有好有壞，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人，同樣有著一顆鮮紅的心臟，可是有人卻那麼自私，那麼可怕，為了自己的目的，毫不在乎的傷害其他人，更毫不在乎的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她怎麼可以這樣呢？她難道都不會心痛嗎？」

  言教授聽著她的話，有些明白了她此時的心情，不禁感嘆：「每個人都會心痛，只是有些人被欲望麻痹了自己，我想，當他們老了以後，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回歸曾經，一定會後悔，也會為自己的過失，付出應有的代價。」

  沐雪的眼中流下一顆美麗的淚水。

  言教授伸出手，正想要安慰她，可是沐雪的表情突然驟變。

  「言教授，我……我……感覺不太對。」

  「怎麼了？是要病發了嗎？」

  沐雪點了點頭。

  言教授趕緊看了看時間。

  才過了二十分鐘。

  就只能拖延二十分鐘嗎？看來還要改進。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她吃藥，不然她會痛不欲生。

  「藥呢，我給你的藥呢？」

  「藥？」

  沐雪這才想起來，她離開墨家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拿。

  她痛苦的搖了搖頭，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

  言教授慌了。

  他並沒有準備太多那種藥，已經把所有的都給了沐雪，可是她居然沒有帶在身上，這可這麼辦？還有什麼能幫她減輕痛苦？

  鎮靜劑？迷藥？

  這種東西的成分他雖然都知道，而且也都能製作出來，可是來不及了。

  沐雪已經又感覺到那種從內到外被撕裂的痛苦，而且腦袋嗡嗡直響，好似要炸開了一樣，還有她的五臟六腑，似是有千萬隻蟲在啃咬，又似是有千萬把刀槍刺入，而且她的整個身體都忽冷忽熱的，她控制不住的開始抽搐。

  言教授馬上去找可以幫助他的藥，可是太多化學藥劑都對人的身體有過重的傷害，他要用哪一種比較好呢？哪一種傷害最少呢？

  言教授正快速的運轉著自己的大腦，剛好眼前有一瓶三氯甲烷。

  他匆忙拿過，然後跑向沐雪。

  沐雪看到他手中拿的東西，看到他匆忙的動作，她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她卻突然抓住言教授的手，強忍著道：「我……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難道想自己忍受這種痛苦？」

  沐雪咬著牙，點了下頭。

  言教授卻搖頭了：「你忍受不了的，你會被折磨死的。」

  沐雪的雙目那麼堅定。

  她想要記住此時此刻的疼痛，記住父親曾承受過的痛苦，她必須讓自己堅強起來，而且對於歐陽家的那些人，她不能再仁慈了，她需要一些仇恨，需要一些堅定不移的信念，他們不是喜歡這樣折磨人嗎？那她就要挺過去過他們看看。

  不過就是痛苦而已，沒什麼了不起。

  言教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倔強的女人，明明身體這么小，這麼柔軟，卻充滿著連男人都無法匹敵的意志。

  他尊重她的選擇，讓她獨自承受。

  整整八個小時，天都已經大亮，沐雪筋疲力盡的躺在休息室的單人床上，整個人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靈魂一般，不過還是被她硬生生的給挺過去了，而且連一個叫喊的聲音都沒有，那麼倔強的忍到了最後。

  言教授拿著一杯水走進來，然後扶起她。

  「你這孩子，真是太倔了。」

  沐雪無力的伸出手。

  言教授道：「還是我幫你吧。」

  「不用，我可以。」沐雪依舊伸出手，顫抖的拿著那杯水，幾乎快要打翻一般，卻還是硬撐著送到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口。

  言教授趕緊拿過杯子，放在一旁。

  「我這裡沒什麼好吃的，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可以幫你點個外賣。」

  「不用了，我該回去了。」

  「回去？現在？不行，你需要休息。」

  沐雪勉強的移動自己的雙腳，疲憊的雙目看著前方的門。

  現在歐陽倩應該已經醒了，她必須回去，把事情說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