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以強壓人
2024-06-09 22:01:32
作者: 安芷蘭
「哦?那買油布的是什麼人?買那麼多油布去做什麼?」
「這個我可就不清楚了,最近也沒有聽說市面上出現什麼油布做的東西。」
「你該不會要說,就是這位小姐買的油布吧?」那人說著又多打量了夏雲溪兩眼。
「這個還真不好說,這些年你可曾聽說過有哪家普通的小姐,能進得了邱老闆的。再說邱如玉也猴精猴精的,你別看她年紀小,這幾年多少人想借她靠近邱老闆的,但是哪一個得逞了?」
「真要這樣,看來此女子也是個有手段的,要知道付蓮花這麼多年一直跟在邱老闆身邊,也沒能成功取代她姐姐在邱老闆心目中的地位。」
付蓮花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這句話,氣的她咬牙切齒,心裡憤憤不平的想到:夏雲溪我和你沒完,上一次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讓你逃脫了一劫,下一次就要看你的運氣是不是還這麼好了。
夏雲溪作為主客,白母自然是要見一見她的,這不,就讓白淑紅將她帶到了她的院子去。
正好付蓮花自持身份,覺得白府能夠接待她的,也就只有白夫人才夠資格,所以她也來了白夫人的院子。
夏雲溪和付蓮花在白夫人的院子門口碰個正著,夏雲溪心裡吐槽這可真的是冤家路窄,哪哪都有她。
付蓮花更是很直接的將眼睛都抬過頭頂一般,睥睨的看了夏雲溪一眼,語氣頗帶責怪的對白淑紅說道:「淑紅,你可真是,什麼人都往府裡帶也就罷了,竟然還帶過來打擾你母親的清淨,你這可就是大不孝了。」
「付二小姐,這裡是白家,請你搞搞清楚,我想帶誰去哪裡,都輪不到你一個知府家的千金,到我面前來說教。」
付蓮花痛心疾首的質問道:「淑紅,難不成你也被這個狐狸精迷了心智不成?咱們好歹也認識幾年了吧?你竟然幫著她來欺負我!」
「付小姐你這話說的,我想和誰交朋友,那應該是我的自由吧?怎麼,難不成我和別人走的稍微近些,就成了和別人合起伙來欺負你?如果付小姐非要這麼認為,那我也只能說自己人微言輕,高攀不起付小姐。」
「淑紅,你真的要為了這個狐狸精和我生分?」付蓮花看著白淑紅滿臉警告。
「夏姑娘我們走。」白淑紅不再理睬付蓮花,直接伸手拉著夏雲溪往院子裡去。
付蓮花氣的站在院子門口跺腳,眼睛珠子轉了轉,她也跟了進去,她到是要看看夏雲溪又是怎麼蠱惑人心的。
「雲溪見過白夫人。」屋子裡夏雲溪依著從電視上學來的規矩,恭恭敬敬的給白夫人行了一禮。
「呀,夏姑娘快快請起,老婦哪裡能擔你這一個大禮。我還要感謝你,多謝你救了我家淑紅一命。」白夫人連忙站起身去攙扶夏雲溪。
「白夫人,你莫不是搞錯了,夏雲溪一個鄉野村姑,她懂什麼救人的法子?該不會你們都被她欺騙了吧!」
「付二小姐大駕光臨,著實令寒舍蓬蓽生輝啊!」白夫人看見後面跟進來的付蓮花,急忙走出去迎接付蓮花。
付蓮花臉上帶著微笑的說道:「白夫人說的哪裡話,就你家這金玉滿堂的,若也還只是寒舍,那我們知府府豈不是成陋室了。」
「付二小姐謬讚了!」
夏雲溪由白淑紅陪著,看二人你來我往的拍馬屁,就覺得她們可真會糊面子,這種面子功夫,夏雲溪自覺自己做不來。
「快快快,付二小姐請上座。」身份擺在那裡,即便白家是府城的大戶,可該給的面子,那是絲毫不能馬虎。
付蓮花如同鬥勝的公雞,抬頭挺胸翹臀的從夏雲溪身邊經過。
夏雲溪只當她是空氣,根本就沒有去關注她。
偏偏就在付蓮花即將從夏雲溪跟前走過的時候,她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
「夏姑娘,你為什麼伸腳絆我?」付蓮花回過頭,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質問夏雲溪,再加上她那痛心疾首和錯愕的神情,夏雲溪覺得奧特卡都欠她一個小金人。
「付二小姐,你潑髒水也不是這麼個潑法,你自己從我面前經過,旁邊路那麼寬你不走,非要往我面前湊,我沒有怪你影響了我呼吸的空氣,那已經是我給你臉了,你竟然和我玩假摔,你真當我是眼睛瞎,還是說我傻,我連自己有沒有做過的事情都不知道。」
「夏姑娘,我知道你為人厲害,可你明明就是絆了我,難不成還想以強壓人?」
夏雲溪緩緩站起身,用手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這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我以強壓人?」
付蓮花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控訴道:「難道不是?」
「是嗎?那應該是你還沒有見過什麼叫真正的以強壓人。」夏雲溪說著,直接來到付蓮花身邊,狀似要將她攙扶起來,卻是在手碰到她肩膀的時候一個用力。
「嗷!」付蓮花一瞬間疼的眼淚飈飛。
「夏雲溪,你個賤人,你敢謀害本小姐,你是不想要你的腦袋了是不是?」
「哦?付二小姐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謀害你了?我不過是想扶你起來,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誣賴我,當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夏雲溪你說誰是狗呢?」
「誰接話說的就是誰咯!」
「夏雲溪,你謀害知府千金,我一定要讓我爹治你的罪,將你關進大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喲,知府千金挺了不起的呢!聽你這口氣,似乎比皇宮裡的金枝玉葉還要大,想將我關進大牢?想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你到是拿出證據,證明我謀害了你啊!」
「要是沒有證據,你就如同那瘋狗一般亂咬人,我相信這知府上頭還有別的官員管束吧?你說要是我一個氣急,鬧上金鑾殿,你爹那官還能不能保住,這個誰清楚?」
「證據就在我身上,你剛才那麼用力的捏我,我就不信沒有留下痕跡,至於你鬧上金鑾殿,我覺得你才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以為金鑾殿那麼好進?說你愚昧無知,那都是抬舉你了。」付蓮花單手捂著自己被捏痛的肩膀和夏雲溪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