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采陰補陽
2024-06-09 21:33:08
作者: 君半醉
妙音坊的弟子女子過多,陰氣太盛,雖然說整體修為不錯,但是,從真正的深層來說,還是太過於稚嫩,沒有整體攻擊的水平,更沒有整體攻擊的意識,平常戰鬥可以,想要真正的攻伐,是實現不了。
岳雲宗修士被魏淳訓練這一段時間,並且魏淳還故意將鐵藤鬼陣教給了他們,為的就是儘量將攻搞上去。
如果這兩股修士,去攻擊破魔宗法陣,恐怕,死傷頗多,這種損失,對於如今的岳雲宗來說,無法承受,最怕的便是,東南域其他的宗門順手牽羊,瓮中捉鱉,看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
魏淳既然敢來他,那麼必定就是思路周全,沒有萬全之策,不敢這樣子的做。
岳雲山上,破魔宗宗主翁高遠站在山門的最頂端半空當中雲霧繚繞的涼亭之上,登高望遠,俯視最近百里,低聲的說道:「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逝,岳雲山的大好山色,被我瀏覽了一個遍,真是越來越讓我痴迷。」
其身後的麻杆護法,低頭說道:「岳雲山畢竟是左道宗門岳雲宗的根基之所在,有幾百年的時間,穩固至極,乃奪天地之靈秀,山清水秀,可是,我認為還是破魔宗原來的山門,更符合目前的形勢。」
作為破魔宗從小弟子成長起來的護法,更是生長在破魔宗周圍的人,他清楚破魔宗是怎麼成長起來的,更是知道破魔宗的宗主,是如何修煉的。
居安思危,這是最必要的。
雖然岳雲山景色旖旎,七大山峰十六道景色,山清水秀,是縱情的最好場所,同時,靈氣濃郁,與之對比,原來破魔宗的三叉山,則是窮鄉僻野,森林茂密,沼澤密布,各種各樣的毒蟲野獸,殺之不盡,哪裡有這樣安穩。
可是,這裡就是太過於安穩了。
他親眼看見,在進入岳雲宗之前,破魔宗的弟子,不說欣欣向榮,也是忙於修煉,可是現在,他們正在做什麼?
不思索應該如何提升實力,不思索如何更近一步,而是享受岳雲宗留下來的財富,不僅僅對於那些女俘虜進行肆意玩樂,而且還到山下的村子當中,鄰近的國家裡面,做一些屠殺之事,當真是已經成為了魔頭,陷入到了癲狂的狀態。
這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整個破魔宗就變成了一個殺人的墳墓,到處都是慘叫的聲音,要麼就是弟子身心渙散,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依舊是吹牛皮,說掃盡整個東南域,讓破魔宗成為旁門。
想要成為旁門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不是,而且可以說是艱難無比,現在他們不過就是醉生夢死罷了。
麻杆說完。
翁高遠皺眉,略微有一些不舒服。
金長老抓到機會,連忙的道:「你好好的做自己的護法,不要懈怠了修煉,就可以,我們大勝岳雲宗,已經是東南域第一大宗門,我們的弟子,自然是需要放鬆幾天的時間,不然,如何能夠證明我們破魔宗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如何能夠讓我們破魔宗的宗主,在整個東南域揚名?」
翁高遠聽到金長老的話,緩和了剛剛的情緒,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眼睛看著半空當中的緩緩移動的白色雲彩,正在慢慢的變成一隻四野奔騰的高頭大馬,這高頭大馬被塑造的四肢健壯,一副只有在生死之間磨礪的筋骨,萬事俱備,現在應該揚帆起航,可是一陣風兒吹過,高頭雲馬,終究不過是白雲蒼狗,一片悠悠,如同就是鏡中花,水中月。
「是啊,護法說的對,我們逆水行舟,應當是居安思危,可是,自當我來到了這裡,就好像變換了性格,你說,應該怎麼辦?」
翁高遠觸景生情,哀嘆一聲。
麻杆護法道:「屬下不知道,屬下知道,如果繼續下去,破魔宗就毀了,我們幾十年的努力結果,將會子虛烏有。」
翁高遠道:「是啊,岳雲宗成立百年時間,其祖師爺打遍整個東南域,無人是對手,遂是創建了岳雲宗,直接得到左道宗門的名額,稱霸一百年,一時無兩,只可惜,百年過去,宗門遲暮,我們破魔宗,不過才多長時間,怎麼會遲暮?這上天,是不是在騙我?」
他在看雲。
麻杆護法低頭道:「宗主志向遠大,實力無雙,終究天上的飛龍,只是,屬下一向直率,所以如此說道。」
金長老一看翁高遠臉色不對,擅長察言觀色的他,連忙的說道:「護法,你不思好好的報效我們破魔宗,竟然這樣詛咒我們破魔宗不會長久,你說你,現在做的是各種心思?你是不是詛咒破魔宗也向岳雲宗那樣?真是豈有此理!」
麻杆護法自然說不過金長老。
他也是一個趨炎附勢之人,不過,他也是破魔宗真正的一份子,所以衷心的提醒。
翁高遠抬手,淡淡的說道:「夠了!我宗弟子需要管束了,每日早晨時間,開始操練,不要停歇,將這一股歪風邪風擺正!」
「是!」
麻杆護法(金長老)恭敬的答應。
翁高遠拿出來繡有金色花紋鋒利的匕首,放在了麻杆護法的面前,墨石鋒鋼紋路之間閃爍「破魔」兩字。
麻杆護法接住破魔匕首,道:「聽從宗主指令,定然恢復破魔宗的朝氣蓬勃來,約束好破魔宗弟子!」
金長老看著麻杆護法接受了破魔匕首,心裏面一陣不平衡,不過還是冷哼一聲:「你雖然接受命令,管教宗門弟子,不過,我才是真正的大長老,他們都聽從我的話,我讓你的事情辦不成!」
勾心鬥角,誰能夠比的上他?
俗話說,什麼樣的人跟隨什麼樣子的人在一塊兒,他金長老跟隨翁高遠,就可以想到,翁高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子的人,說陰險狡詐,的確是有一點兒過,但是,絕對不是好人。
「你先下去吧!」
翁高遠輕輕的擺手。
岳雲宗揚言一個月衝殺破魔宗,今天最近幾天,就算是瘦下來的駱駝,他也是駱駝,不過是壯實一點兒,所以,不得不防。
於是安排下去。
金長老看麻杆護法走後,道:「宗主,這東南域大局已定,他們鬧不起什麼風波,我最近在抓到了一名岳雲宗的女弟子,長的那叫一個水靈,今年不過十四歲,當真是一個極品小雛啊!想來,宗主一定喜歡!」
翁高遠看著雲彩,看著看著,看到了整個東南域的所有美麗,所有財富,所有的金山。
不過,還是淡淡的說道:「你清楚,我最近正在修身養性,對於一般的女子,是不會臨幸,浪費精元。」
金長老道:「十四歲原是及笄的年齡,正是一個女孩陰氣最盛的時光,這還不其然,這個少女,乃是天靈根,更是天生真水體質,當真是絕無僅有!」
翁高遠眉毛一挑,神情被勾動,說道:「底細你查過了沒有?能夠擁有真水伸體的人,就算是放在上門都是一等一的天才,更何況是這兒,如果說她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女孩兒,恐怕就是踢到了硬茬,萬萬不可以。」
金長老含笑,一副大局在握的樣子,道:「還請宗主放心,我已經暗中派人查清楚了她的底細,父母乃是岳雲宗附屬國衛國的不大不小的官兒,沒有什麼修煉宗族,原本是岳雲宗水竹峰的天才弟子,因為岳雲宗撤退,是水竹峰打的最後一層防禦,所以被抓到,宗主當真是好福氣,這種女子,想要找到著實是非常不容易,宗主洪福齊天,我這個作為長老的,也是開心的沒有辦法。」
翁高遠道:「我為了可以成為元嬰期,修煉了這種采陰補陽的功法,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必須要控制身體裡面胡亂攢動的靈氣,想要控制,就需要一個同樣強大的陰氣體質,金長老這事情辦的不錯,我雖然給護法了破魔匕首,不過,真正的權柄還是在你的手中,你要知道,我想要統一東南域,需要的是忠心懇懇的手下,而且是不只一名,護法有本事,我要利用,最好還是給他行一條通路,對了,將那個及笄的女子,送到我的房間當中。」
說罷,翁高遠緩緩的離開。
金長老看著翁高遠離去,直到走遠,低聲嘀咕道:「你這個魔頭,采陰補陽,竟然做這種事情,哼,我就是要讓你死在床上,這樣,整個破魔宗就是我的了,誰都休想要阻止我!護法?只要是翁高遠你一死,我鐵定會好好的對待他!」
這時候,兩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破魔宗弟子,從涼亭的下面,跳躍上來,手持黑色的匕首,面色剛毅冷靜,半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稟報大長老,發現岳雲宗正在行動,聽馬蹄聲音,不下千人,具體情況不知,方位在破魔宗百里之處,大約半個時辰就能夠來到!」
金長老一甩袖子,面容冷酷,道:「還有半個時辰就到破魔宗,你們竟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有多少人,你告訴我,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宗門花費那麼多的資源,放在你們的身上,讓你們修煉,你們都修煉到了狗肚子裡面?」
「屬下知錯!」
兩個弟子不敢忤逆。
金長老跟這種特殊訓練的弟子,也沒有細說,因為說了他們只是會默默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