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出事了
2024-06-09 21:04:45
作者: 容容子
慕無霜來到了子蘊和子悅的院子,兩個孩子正在院子裡面玩著鞦韆,身上穿著新做的紅色夾襖,頭髮紮成了兩個小啾啾,看上去異常的喜慶。
圓圓的小臉白嫩嫩的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包子,慕無霜心中發癢,忍不住想要去捏一捏。
「娘!」子悅率先看見了慕無霜,蹦蹦噠噠的跑了過來,慕無霜一把將小丫頭摟在了懷裡,毫不猶豫的用手滿足的捏上她軟乎乎的小臉。
手感和想像中的一樣好。
子蘊也走了過來,他的情緒就收斂了很多,不過眼睛還是閃亮亮的,「娘。」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吃過飯了嗎?」慕無霜同樣揉了揉子蘊的小臉。
「沒有呢,娘要給我們做飯嗎?」子悅激動的拉住了慕無霜的袖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自從來到攝政王府之後,慕無霜幾乎沒有做過飯了。
畢竟她做飯的技術其實挺有限,兩個孩子完全是之前餓的時間比較久,再加上他們吃的是空間中的食物,才會覺得滋味不錯。
現在有了現成的大廚,慕無霜自然不會去做費時間費工夫的事情。
不過看著兩個孩子無比期待的眼神,慕無霜心軟了。
「好,娘給你們做兩道,正好娘還沒有吃飯呢。」慕無霜準備隨便做兩道,反正短時間內她不想要回到自己的院子,正好在外面多耽誤一點時間了。
慕無霜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天一定會出什麼大事,為了以防萬一,最好的選擇就是等到確定安全之後再回去。
子蘊和子悅的小院中並沒有太多複雜的人,估計覺得他們就是兩個小孩子,就算再鬧騰也翻不出什麼瘋了,慕無霜在這裡倒是能稍微放鬆一些。
她到小廚房中悄悄的將原本就有的蔬菜瓜果換成了空間中的東西,並且還拿出一大杯空間中的靈泉水。
難得給兩個孩子做次飯,要做就做最好的,最拿手的。
一份清蒸鱸魚,一份鮮蝦蒸蛋,一道青椒炒豬肉,再配上西湖牛肉羹。
簡單的四道菜也夠他們三人吃了,最重要的是每道菜都加了空間中的靈泉水,味道絕對堪比大廚。
果不其然,子蘊和子悅在見到飯菜後連話都顧不上說了,大口大口的往嘴巴裡面塞著。
「慢點,以後娘多給你們做幾次飯,別吃的那麼急,讓旁人瞧見了,還以為娘虐待你們了呢。」慕無霜眼睛彎了起來,滿足的看著子蘊和子悅吃著自己做的飯菜。
他們這邊格外的溫馨,慕娉婷那邊的情況就不好了。
昏昏沉沉之中,慕娉婷感覺到有一雙大手摸到了自己的身體上,她想要睜開眼反抗,卻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是被人給強行的摁上了一樣,根本就睜不開。
嗓子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偏偏有著微弱的意識,她知道不能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否則造成的後果就會無法挽回了。
大手仍在身上遊走,慕娉婷全身仿佛被火點燃了一樣,她努力掙紮起來,微弱的動作卻不過是刺激了身上的人。
「動什麼動,老實一點!」大手重重的扇了慕娉婷一巴掌,她反抗不了,唯有委屈的留下兩行清淚,「不愧是攝政王妃,這一身細皮嫩肉,為此死了也是值當的!」
男人的獰笑迴蕩在慕娉婷的耳朵里,她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可慕娉婷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只能被迫的承受男人粗暴的動作。
「奇怪,這好像不是攝政王妃?」男人的聲音中充滿疑惑,動作慢了下來,這是慕娉婷也能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蒼老醜陋的男人,他的身上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惡臭,露出來的皮膚長滿了噁心的膿瘡,衣服破爛的像是幾年未曾洗過。
這是一名乞丐。
「滾,滾開!」慕娉婷用盡全力怒罵出聲,事情已經發生了,慕娉婷再憤怒也沒有辦法悔改,她只希望其他人沒有發現此事,早點把男人給趕出去。
至於這件事情,會被慕娉婷埋在心中。
「醒了?醒了就更好,橫豎都是個死,不如在死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反正又不會虧!」男人掐住慕娉婷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腥臭味道直衝慕娉婷的鼻子,她差點又被熏暈了。
外面守著的梅香聽見屋內似乎傳來異樣的響動,以及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她的心臟猛縮了兩下,正準備撞開門的時候,卻看見宋嶼白領著兩名侍衛走了進來。
「王妃呢?把她喊出來,本王找她有事。」宋嶼白語氣冰冷,目光卻盯著緊閉的房門。
要不是為了做戲做全套省得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恐怕宋嶼白早就把門撞開衝進去了。
不過宋嶼白心中放起了一股疑惑,明明他囑咐過暗衛只要演戲就行,把慕無霜迷暈後不需要做出具體的事情,可現在聽著屋裡面的聲音,卻讓宋嶼白有些不安。
「稟告王爺,王妃娘娘去小少爺和小小姐的院子了,要是王爺找王妃娘娘有事的話,奴婢可以前去通傳。」梅香答道,宋嶼白的眼睛驟然放大。
要是裡面並不是慕無霜的話,那麼會是誰?
「梅香,今日王妃院裡有人拜訪嗎?」
「有的,慕二小姐許久未曾與王妃見過面了,今日便來拜見,剛才困了,王妃讓二小姐去屋裡休息呢。」
伴隨著梅香的話音落下,屋子裡傳來一道悽慘的響聲,宋嶼白的手剛想抬起又放下,眼神分外的複雜。
他並不關心慕無霜的事情,因此也並不知道慕娉婷今日前來拜訪的事,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算了,等王妃回來後,再讓他來找本王吧。」宋嶼白藏住眼中的情緒,毫不猶豫的準備轉身離開,至於房中發生的事情,宋嶼白可以當做完全不知道。
誰知下一刻,緊閉的房門被撞開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臉上有三道深深的疤痕,正在躺著血。
「一個賤人還敢傷到我,該死的娘們,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