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娶小妾
2024-06-09 21:04:29
作者: 容容子
「姐姐,蓮兒並沒有這個意思,蓮兒只是想要讓姐姐和王爺的關係變得更好一點!」蓮兒瞬間就紅了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宋嶼白。
至於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蓮兒和慕無霜的心裡都無比的清楚。
宋嶼白隱隱覺得蓮兒說的話有些奇怪,但他下意識的想要維護蓮兒,畢竟一個是他有所虧欠的女子,一個是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慕無霜,該袒護誰顯而易見。
「夠了,慕無霜!平日你在王府里肆無忌憚,本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又故意針對蓮兒,她又沒有做錯什麼事!」宋嶼白。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蓮兒裝模作樣地拉住了宋嶼白的袖子。
「王爺不要生氣,或許我就不應該到王府來,是我惹的姐姐不高興了,王爺還是讓我離開吧。」蓮兒擦了擦自己泛紅的眼睛,晶瑩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倔強的把頭仰了起來,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真是好一副可憐的模樣,慕無霜看著一桌子,精緻的飯菜沒有了吃下去的欲望,她拍了拍手,「原來王爺把妾身喊過來,是想要展現出你們兩個之間的伉儷情深,太讓人感動了呢!」
慕無霜並不介意宋嶼白會納多少個妾室,畢竟再過一段時間,慕無霜就會想辦法與宋嶼白和離,到時候宋嶼白就是再想迎娶一個攝政王妃,慕無霜絕對半句話都不會多說。
可一碼事歸一碼事,慕無霜暫時還是攝政王妃,攝政王府的女主人,宋嶼白光明正大的偏袒著蓮兒,並且還噁心到了她的面前,這樣就不行!
而且蓮兒的行為做法實在是太讓慕無霜作嘔了,先前蓮兒故意找人刺殺慕無霜的事情,慕無霜考慮的兩個孩子,不想給自己招惹太多麻煩,並沒有去找蓮兒的事情。
結果現在倒好,慕無霜的警告,不僅沒有讓蓮兒警惕,反倒是讓她更加肆無忌憚以及瘋狂,要是再不打擊一下她囂張的氣焰,估計蓮兒的尾巴翹的恐怕要比天還高,搞不好還會去針對子蘊和子悅。
慕無霜可不是一個能任由人搓圓搓扁的軟包子,敢惹到她頭上的,她絕對不會放過。
「說說吧,今天把妾身喊過來想要做什麼事情,別裝模作樣了,妾身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沒多少功夫與你們耗在這裡。」慕無霜雙手環胸冷眼看著蓮兒和宋嶼白。
在她的身上,兩人感到一股徹骨的寒冷。
「慕無霜,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本王說話?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王妃,要是本王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把你休掉!你現在的態度已經觸犯了七出之罪!」宋嶼白莫名的有些心虛,他不敢直視慕無霜冰冷的眼睛,唯有用惡狠狠的話,嘗試去壓慕無霜一頭。
誰知道慕無霜聽了宋嶼白說的話,竟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好,既然王爺說我犯了七出之罪,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聊一聊,到底妾身做錯了什麼?」
「是沒有照顧好王爺?可王爺自從成婚以後,便沒有來過妾身的院子了,真要是有罪,那也應該是王爺的罪!」
「難道是王爺要自責,妾身沒有容人之量嗎?不如王爺把此事上告給皇上,讓皇上治妾身的罪好了,畢竟妾身就應該給小妾讓位呢!」
晟朝朝最忌諱的便是寵妾滅妻,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外人也只會指責宋嶼白。
慕無霜一樁樁的指出宋嶼白的過錯,的確自從她進入攝政王府以來,雖說對宋嶼白的態度,偶爾會因實在承受不住稍微惡劣了一點,大多時候在外人面前,慕無霜絕對會維護好自己的形象,不會被抓到把柄。
反倒是宋嶼白,他對慕無霜的厭惡從來沒有經過掩飾,還因為各種事情去找過慕無霜麻煩,為了蓮兒,更是多次斥責慕無霜。
雖說宋嶼白自認對蓮兒並沒有多餘的感情,他完全是出於愧疚,想要好好的彌補蓮兒。可外人看起來卻不一定會是這個樣子。
外人肯定想著又不是真正的妹妹,要不是有點別的心思,宋嶼白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去針對慕無霜呢?
「姐姐,不,王妃娘娘,不管有什麼錯,都是我的錯,和王爺沒有多大的關係,還請王妃娘娘不要生氣了。」蓮兒決絕的看了一眼宋嶼白,接著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重重的給慕無霜磕了三個頭。
光滑的額頭瞬間磕出血痕,慕無霜冷眼看著蓮兒的動作,嘴角仍舊帶著輕蔑的笑容。
不得不說,蓮兒演戲演的還挺像的,至少要比宋嶼白好多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願意去傷害自己。
「與你無關,是本王的事情,不要動不動就跪下磕頭!」宋嶼白一把將蓮兒從地上拉了起來,漆黑的眸子盯著慕無霜冰冷的眼睛,「慕無霜,本王要娶蓮兒為妻,作為攝政王妃,你該不會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不允許本王迎娶蓮兒吧?」
「王爺說笑了,你想要娶誰當然都是可以的,不過去年二姑娘尚且需要一個正式的儀式,王爺最好快點確定下日子,妾身也好安排下去。」慕無霜無所謂的說道,宋嶼白試圖從慕無霜的眼睛中找到那麼一絲的不自然和嫉妒。
毫無疑問,他失敗了。
慕無霜眼睛平靜的沒有一絲的波瀾,宋嶼白還從其中看到了一抹迫不及待,仿佛慕無霜希望宋嶼白能儘快把蓮兒給娶過來。
怎麼會這樣?
作為攝政王妃,一個男人的妻子,慕無霜對於自己的夫君要迎娶其他女人,為何會表現得那麼淡定?
難道慕無霜是裝的吧?宋嶼白悄然握緊的雙拳,緊緊的抿著唇。
「哼,你最好不要給本王耍什么小花招,或者是傷害到蓮兒,否則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宋嶼白沒有辦法,他感到一股濃濃的挫敗,從心中緩緩的升了起來,最後唯有丟下一句惡狠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