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小小懲戒
2024-06-09 21:04:18
作者: 容容子
劉之州敏銳的聽見慕無霜的笑聲,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雙手叉腰衝到了慕無霜的旁邊。
好在慕無霜在決定前來妙手閣的時候,偷偷的將自己和玉珠易容了一下,正巧試驗一下她新學的易容術靠不靠譜。
玉珠對自家小姐時不時展現的神奇手段已經習慣了,在她的眼中,自家小姐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哪怕掏出在特殊的東西也很正常。
兩人易容之後的樣子非常普通,除了身上的衣著比較華貴,外貌保證和原先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一路走來,慕無霜觀察了一下,易容的臉皮在臉上很貼合,不會有不適,最重要的是很自然,說話做表情都不會有影響,路人更沒有看出異常。
因此劉之州完全沒認出來慕無霜就是先前的神醫,甚至連張紹恩,都沒有認出來。
「你是誰呀?居然敢嘲笑小爺!要不是小爺不打女人,一定好好教訓你一頓!」劉之州完全沒將慕無霜放在眼中,全然將她當做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他在妙手閣吃了虧,又遇見人嘲笑,劉之洲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嘲笑你?沒有啊,我就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請問這位少爺,你有什麼值得嘲笑的嗎?」慕無霜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劉之州被噎住了。
難道他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說出來自己生氣是因為想要拜神醫為師,結果連神醫的面都沒有見到,一個各方面都不如他的小丫頭,卻能成功地當上神醫的弟子。
最近妙手閣的發展他也有所關注,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妙手閣的發展實在有些出乎劉之州的預料。
有些病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的父親來了,估計都沒有辦法治好,但張靈兒一個小丫頭,卻能將那些病根治。
劉之州並不覺得這是張紹恩的功勞,要是張紹恩能擁有那麼厲害的醫術,當初也不至於被逼的差點關了店鋪。
那麼肯定是與那名神醫有關。
雖說劉之州算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但這並不妨礙他對神醫感到好奇。
「呵,你一個婦道人家離遠一些,別摻和進小爺的事情當中!張靈兒,你到底能不能把神醫給小爺我喊出來?」劉之州收回了放在慕無霜身上的視線,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張靈兒的身上,他可沒有忘記了自己最重要的目的。
張靈兒煩他煩的要緊,臉色格外的難看,「神醫大人是不會見你的,我勸你最好趕緊走!」
「你都沒有去說,怎麼知道神醫大人會不想見我呢?我可是劉家的嫡出子系,你一個小小醫館的孤女,連我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劉之州語氣愈發的得意起來了,在他心中完全看不上張靈兒。
「先前是神醫大人,沒有見識過小爺的天資,等到見識了,自然不會看上你一個愚笨的丫頭!」
若說先前劉之州說的話,可能是有些紈絝,但慕無雙並不準備和他計較太多,全然將劉之州當成是了個不懂事的小孩。
畢竟十來歲的年齡,換做是在現代,恐怕還在讀高中。
結果劉之州說的話越來越嚴重,甚至開始抨擊起張靈兒。
張靈兒是慕無霜收的弟子,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慕無霜的人,不管怎麼樣,都輪不到一個外人去批評張靈兒。
「夠了,閉上你的嘴!趕緊滾。」慕無霜冷哼了一聲。
「哎,我說這位大姐,這件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勸你最好不要亂插嘴,免得給自己惹禍上身!」劉之州皺了皺眉,然而張紹恩和張靈兒聽見無比熟悉的聲音,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雖不知道為何慕無霜的樣子不太一樣了,可對聲音他們熟悉的很。
「師傅,您怎麼來了?」張靈兒激動的喊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小丫頭生下來就沒有了母親,在她的眼中,慕無霜不僅僅是她的師父,更多的像是母親一般的角色。
最近幾天劉之州一直想盡各種辦法找麻煩,為了妙手閣著想,張靈兒不敢發作,她將心中的苦悶全部都壓了下去。
此時見慕無霜在維護自己,小丫頭的委屈瞬間宣洩了出來。
慕無霜伸手替張靈兒擦了擦眼角,「乖,師傅來了,會把這些噁心的蟲子趕走的。」
「你以為隨便來個人說自己是神醫就是神醫啊?喂,這位大姐,你給我展現一下你的醫術!」劉之州想要伸手去抓慕無霜的胳膊,慕無霜厭惡的抿了抿唇,不再手下留情。
華陽針從指尖刺出,劉之州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感到從手傳向全身的酥麻,宛若是被什麼蟲子咬了一口。
趁著劉之州愣神的功夫,慕無霜護著張靈兒回到了藥鋪,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並不想要讓張靈兒看見。
「張爺爺,你先帶著靈兒回到店鋪裡面收拾一下,這件事情讓我來解決吧。」
「小姐,劉之州就是個混帳東西,做事沒輕沒重的,我擔心他傷到你,我留下來陪著小姐吧,他要是真敢動手!」張紹恩豁出去的握緊了拳頭,「我一定不會讓小姐受傷的。」
「行,你願意留下就留下來吧。」慕無霜估計真要是對上,誰出事還不一定。
除了她原本研製的毒藥,慕無霜的蠱術也練的爐火純青,可以說只要慕無霜願意,劉之州都不知道死上幾百回了。
劉之州看著張紹恩以及張靈兒的態度,對慕無霜的身份基本上信任了大半,不過他為了自己所謂的面子,嘴上仍是在嘴硬。
劉之州故意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慕無霜,至於指尖上傳來的些許刺痛,完全被他忽視了。
「喲,演戲演的還怪像的,再認真一點,小爺還真就相信了。你該不會是張紹恩要取的續弦吧?雖然你長得一般般,但……」劉之州的一段話沒有說完,下一秒他就跪在了地上,雙眼發黑。
不知怎麼回事,全身上下劇烈的疼了起來,仿佛有人正在把他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