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國
2024-06-09 19:46:02
作者: 唐漠
我要出國了?這是我很不能接受的事情,雖然出國一直是我的夢想,但是這一次的出國我總覺得有點荊軻刺秦皇的意思。
有句俗語說得好,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過這句話我卻覺得很有問題,十年不晚針對的是那些暫時沒有實力報仇的慫逼,而我要面對的是在美國有著很大勢力的老外,他們可不會在乎什麼十年不晚,現在給他一把西瓜刀,相信他們立刻會把我當西瓜一樣劈了。
所以此行我是很危險的,最可惡的是信爺他們還不能跟著我去,時光說的什麼他們要做好應對聯盟敢死隊的準備,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有著一種把我當炮灰的意思。
而且我最擔心的是,沒了我的約束,這群坑貨會不會搞出大事來,到時候他們拍拍屁股就散人了,而我只能在默默的流淚,為他們擦屁股。
帶著一種不甘的心,我回到了醫院,給上官月打了一個電話,馬上就要出國了,生死未卜,在臨死之間,我還是需要通知上官月一下,爭取在臨行之前把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做了,比如把包里的安全套給用一下。
上官月很快就到了,我們牽著手漫步在醫院的門口,知道我即將要出國,上官月的心情也很低落,我適當的提出了要和她進行深入交流的要求,結果我的腰間的肥肉就被捏得變形,痛的我腦袋清醒。
「等你回來,我會考慮一下。」上官月笑嘻嘻的走了。
我心情更加鬱悶啊,趕緊回道醫院找到信爺等人開了一個臨走前的大型會議,在會議上,我著重闡述要謹慎行事,不要給我惹麻煩的觀點,獲得了信爺等人的一致白眼,得了,我這個救世主還是熟悉的味道,沒啥地位。
第二天,我就直奔了美國,當坐上飛機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忐忑的,我抓著座椅的扶手,非常的緊張,第一次坐飛機,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還有飛機上能抽菸嗎?萬一我暈機的話,是不是可以打開窗戶透透氣呢?
當我把這個擔心告訴空姐的時候,這位漂亮的姐姐白了我一眼:「如果你敢打開窗戶,我們航班就能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看看,這就是國內航班的素質,哼,哥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在飛機上度過了漫長的時間之後,總算降落到了美國的地盤,這是我第一次遠行,之前去的最遠的地方是龍虎山和神農架,所以我小心翼翼的提著包走下飛機,入眼全是金髮碧眼的老外,那身高足以碾壓我。
根據時光和瑞茲的定位,琴女大概是在舊金山唐人街,那裡還好,至少語言上能溝通,真的扔到什麼德克薩斯州這一類的地方,我估計我最多能存活三天,然後就被人當垃圾一樣扔了。
我直接打車來到了舊金山的地盤,雖然不會英語但是哥有紙條啊,地上紙條然後隨意給了一些錢我就匆忙的下車,就是這麼嘚瑟,現在哥是有錢人。
下了車我站在唐人街的街頭,總算看到了一點熟悉的味道,這裡華人很多,而且大多數賣的都是一些國內的傳統玩意,頗有點醫院附近菜市場的感覺。
我拿出了時光給我的黑色盤子,當時時光告訴我利用這個黑色的盤子可以幫我找到琴女,我輕輕的轉了一圈,黑色盤子上的指針慢慢的轉動,最終定格在西南方向,那是一家小型的茶樓。
將黑色的盤子放進包里,我晃晃悠悠的朝著茶樓走去,剛走到樓下,一名老者便攔住了我,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問道:「小伙子,千萬不能進去,這地方你不該來。」
我心裡微微詫異,遞給老者一支煙,老者拿著煙聞了聞,露出一絲懷念:「還是祖國的香菸夠味道啊。」
「大爺,這地方是哪裡?我可能有個朋友在裡面。」我蹲下里問道。
老者靠在搖椅上,點燃香菸抽了一口:「這裡是洪門的聚集點,你應該懂的。」
我靠,居然是洪門的地盤,作為一名華夏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洪門是什麼地方呢?全世界最大的華人社團,可以這麼說,銅鑼灣扛把子的浩南哥在洪門的眼裡都跟一個小嘍囉差不多。
「你說你朋友在裡面?他是哪個堂口的?」老者問我。
我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琴女是哪個堂口的,真要說的話,我只能說是下路打輔助的,這話說出來,我估計老頭會拿著他手裡的拐棍把我一頓敲。
「這樣吧,你小心一點,進去看到事情不對就趕緊出來,大家都是華人,應該不會為難你。」老頭說道。
我心裡更加忐忑了,媽的,哥好歹也是一個救世主,放在漫畫裡就是穿著內褲可以上天和太陽肩並肩的人物,結果到了這裡就是一個小癟三,這種巨大的差距,我還是能接受的,畢竟在醫院我也是屬於被忽視的對象。
我整理了忐忑的心情踩著古老的木質階梯慢慢的上了二樓,入眼便看見了一種早期香港黑幫電影的景象,兩撥人分成兩個陣營互相坐著,為首的大哥坐在一個桌子上吃著飯,唯一有點怪異的就是他們的旁邊坐著一名穿著白色毛衣,黑髮如瀑,面容姣好的美女。
那一定是琴女了!我心裡對自己說道。
本來雙方是一種對峙的緊張狀態,等到我走上來的時候,所有的眼神看向了我,我菊一緊,不知道該說些啥,沒想到一位大哥指著我罵道:「你他媽怎麼現在才來,有沒有時間觀念?趕緊坐著去。」
得了,他把我當小弟了,也行,我找了一個位置坐在那裡,點燃一支煙,小聲向旁邊的一位成員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位成員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我們一組和他們二組的老大就為了爭這個女人,現在正在談判。」
「不至於吧,大哥們還會缺少女人?」我問道。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貨色,老大說這女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如果弄到手送給門裡的長老當個小情人,那我們老大就的地位就更高了。」
居然還有這回事?我看向坐在兩名老大中間的琴女,沒想到傳送出了岔子不說,琴女也被弄成了這步田地,居然成為了引得洪門兩位大佬爭奪的對象。
我現在是屬於濫竽充數的那一類,目前隸屬於洪門第一組的旗下的一名普通小弟,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這要幹仗了,為啥這些小弟都沒帶武器呢?
「兄弟,你們的武器呢?西瓜刀,砍刀呢?」我小聲問道。
這位成員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誰現在還用砍刀啊?你丫是從外星來的吧,你看到門口的箱子沒有,一但談不攏,我們就會立刻打開箱子,裡面就是槍械。」
我倒吸一口冷氣,難怪美國的治安這麼不好,幹仗全用槍,這尼瑪在國內,下火車就得被抓。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們一組的老大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下意識的站起來,操起椅子就朝著二組的老大臉上砸了過去,那椅子和那位老大的臉部進行親密的接觸之後,對方鼻血橫飛,一組的老大一把抓住我:「你在幹嘛?」
「幹仗啊,老大,我要先發制人!」我趕緊說道。
然後我就發現事情不對頭了,因為所有人都想看白痴一樣看著我,而二組的老大捂著臉,狠狠的瞪著我,一組老大的眼神充滿了殺氣,恨不得馬上吞了我:「你可真行啊!」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難道剛才老大拍桌子不是一個幹仗的信號?
「劉老大,你的小弟很厲害啊,老子都退了一步準備把人交給你,居然還要挨上一頓,老子反悔了,不幹了,今天我們就拼一場。」二組老大憤怒的吼道。
我闖禍了!我心裡這個後悔啊,媽的剛才在想啥呢?這下完了,我成全民公敵了。
果不其然,劉老大指著我對著二組的老大說道:「這是新來的,不懂事,我把他交給你,隨便怎麼處置怎麼樣?」
「想得美,今天這事老子不能算了!」二組老大吼道,二組幾十號人猛地站起來,全部看向我。
這個時候抱大腿就是一種關鍵的保命技能了,我一把摟住劉老大:「老大,救命啊!」
沒想到劉老大一把把我推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怎麼這麼慫?像個男人一樣去擔負起責任來,指望我撐腰的小弟,老子看不起!」
媽的,這句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背後的意思就是,老子不負責,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的心徹底涼了,媽的,原本以為混著當個小弟能渾水摸魚的把琴女帶走,現在好了,魚沒有摸到,自己被渾水衝起來了,哥現在就像是黑夜的螢火蟲,不但拉風,而且吸引人,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機槍大成篩子。
一直坐著的琴女看著我嫣然一笑,從她的笑容里,我看到了鄙視和嘲弄,丫的,我招誰惹誰了啊?
氣氛立刻的緊張了起來,我嚇得兩腿發抖,雖然哥也是個資深的流氓但是平時打架最多就是用用砍刀鋼管什麼的,現在是槍啊,哥的黃金右手別說能抵禦砍刀,但是對於子彈,我真沒有信心,而且最主要的是,我還屬於一個改造殘次品,出了右手和胸膛,其他地方拿著針一紮就能出血。
完了,完了,哥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只因活得太窩囊啊。
不過就在對方要動手的時候,樓下突然想起了一陣腳步聲,一群身穿黑衣的老外沖了上來,為首的就是跟我談過話的那一位老外,我似乎突然看到了一絲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