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朴的悲哀
2024-06-09 19:45:47
作者: 唐漠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相反的我我覺得我周圍的人出場方式都是與眾不同的,比如時光老頭差點拆了我的家,比如信爺站在橋頭下看美女,比如蓋倫哥出場差點弄死我,比如現在的朴一生先生帶著運動員從下水道里鑽出來,活像當年的地道戰勇士。
那股惡臭隔著老遠都能把人熏得眼睛疼,但是老朴卻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我:「給我弄點吃的,吃完我自己去警局自首。」
說真的,我從未見過反差如此之大的景象,想幾天前,老朴意氣風發,雖然在運動會上被幹得臉都沒了,但是依然擋不住他的風騷,再看現在,就像鬥牛里的黃渤一樣,可憐啊,看得我都想把包里的鋼鏰丟給他。
雖然這些韓民國的棒子真不是東西,但是哥不是小氣的人啊,再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老朴都要主動投案自首了,我能說些什麼?
於是我帶著朴一生等二十幾號人進了醫院,這二十個人就像二十多個餿水桶,熏得整個醫院的空氣都在發黑,護士美眉趕緊拿出空氣清新劑連噴五瓶,我小聲的給護士美眉說道:「瓶子留下,到時候找朴一生和韓民國的大使館報銷。」
由於我實在沒有那麼多的衣服,只能弄了一大批病號服給朴一生,二十多人洗澡吃飯弄完之後都快晚上了,我拉著朴一生走進我的辦公室問道:「現在說說吧。」
朴一生長嘆一口氣:「唉,都怪我被金錢迷了心智,拿了那家娛樂公司的錢,他們叫我一定要給你製造麻煩,然後他們找到合適的時機帶走阿狸。」
「那彪子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你說得是那個戴個大金鍊子的裝逼犯吧?他的地位比我還要低下,基本屬於外圍小弟的類型。」朴一生說道。
「彪子在哪裡?」我急忙問道。
彪子是蓉城本地人,非常熟悉蓉城,又跟我有過節,這樣的人一直躲藏在暗處對於我來說就像一個定時炸彈,所以要及時的找到他,控制起來,避免以後再給我弄更多的麻煩。
在朴一生的指引下,我帶著蓋倫哥和信爺來到了一家極為不正規的洗浴中心,為啥說極為不正規呢?因為亞索和劍聖是這裡的常客。
我們走進洗浴中心的時候裡面的服務員妹子都裹著浴巾在大廳里閒逛,在這個全國掃黃的關鍵時刻,這樣的洗浴中心簡直就是大環境下的一股清流,我似乎看到了東莞的輝煌景象。
「哥,請問是洗澡還是按摩呢?」一名女經理走上前問道。
我拿出彪子的照片遞給他:「這個人是不是在這裡?」
女經理看了照片一眼,臉色有些變化,卻很快鎮定下來:「沒看到過。」
我嘿嘿冷笑:「妹子,可不要忽悠我,哥是誰你應該知道的,最近看電視沒?」
女經理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捂著嘴道:「你是那個……單手舉重的牲口?」
媽的,這樣的形容詞我聽得心裡很不爽,但是依然要保持微笑:「這個人是韓民國的奸細,我是代表政府前來抓他的。」
「啊,這個死胖子居然是漢奸?哥,我帶你去找他!」看看,就算是這樣的職業里,依然不能淹沒國人的愛國人情。
在女經理的帶領下,我們上了三樓,進入了一個全是包廂的過道里,女經理朝我們豎起了一根指頭:「噓,他在302,你們去吧。」
我朝著信爺使了一個眼色,信爺大步走上去,直接一腳踹開了302的房間,裡面響起一聲尖銳的驚叫,彪子赤身裸體的被綁在一張圓形大床上,一位美女手裡正拿著一根蠟燭,這樣的景象我在很多島國教育片裡都似曾相似。
對於彪子我心裡很佩服,一個逃亡的人居然還能有心思玩這樣的花樣,真的是說他鎮定呢?還是心太大。
這間屋子裡本來就有一個特定的逃生窗口,是為了防止警察掃黃而留下的退路,但是很不巧的是,彪子把自己玩脫了,他被綁在床上,看到我們第一時間就是想跑,奈何那皮帶綁的緊啊,彪子漲紅了臉,用了吃奶的力氣都掙脫不了。
我慢悠悠的叫美女出去,一屁股坐在彪子的床邊,嘿嘿看著他笑。
彪子打了一個冷顫:「建哥,有事咱好好說,能不能讓我先把衣服穿上?」
我其實很能理解彪子的難處,自己赤身裸體,面對著三個男人,這樣的景象跟監獄裡撿肥皂都沒啥差別,所以彪子很尷尬,當然我也很尷尬。
「這次找你你應該知道是啥事吧?本來我們之間的恩怨都過去了,但是你非要給我找事。」我看著彪子冷笑道。
彪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使勁的想要掙捆綁,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嘆口氣道:「我帶你去找那群韓國娛樂公司的人,你放了我怎麼樣?」
「我要找聯盟敢死隊的人。」我盯著彪子說道,
彪子臉色猛地一變,他盯著我道:「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救世主?」
我沒有說話,良久之後彪子苦笑一聲:「我認了,放開我,我帶你去找他們!」
信爺直接用手把皮帶扯斷,彪子穿好了衣服,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怪異,我其實很理解他此時的感受,就像你打遊戲,辛苦了半個月刷了一件頂級裝備,想要去找仇家報仇,當你真的去的時候卻發現仇家是全區第一,只是扮豬吃老虎。
「他們在蓉城的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彪子說道,。
就在此時,信爺突然雙眼閃過一道冷光大喊一聲:「不好!」
彪子突然整個人如遭雷擊,緊接著他的嘴裡吐出大量的白沫,整個人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抽搐。
「媽的,暗殺!」我大叫一聲,蓋倫哥直接扛起彪子,我們一行人沖了出去。
走到樓下遇到了那名美女經理,我低聲道:「以後收斂點,現在打得嚴。」
「好的哥,我們以後會注意的,堅決不給國家製造麻煩。」女經理高覺悟的說道。
我們一行人三人扛著彪子上了一輛車直奔醫院,在車上我向信爺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信爺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們用一種不常見的精神攻擊隔空傷了他的神經,現在只能看蒙多有沒有辦法。」
下了車之後,我們直奔蒙多的屋子,蒙多嘴裡叼著雞腿看了蓋倫哥手裡的彪子一眼,雞腿直接掉在了地上,他連忙走過來說道:「怎麼還會有人中了虛空精神術?」
我疑惑的看著蒙多,蒙多翻了翻彪子的眼皮道:「這種精神術在聯盟都很少有人會使用,我的印象里只有莫甘娜,馬爾扎哈兩人會使用這種精神術,如果不是莫甘娜的話,那麼馬爾扎哈肯定來到蓉城了。」
說道馬爾扎哈,我突然想起前幾天看到的那個跟死歌長得很像的年輕人,趕緊問道:「馬爾扎哈是不是跟死歌長得很像,喜歡穿黑色的風衣,眼睛很像白內障,卻帶著一點紫色的光芒?」
蒙多望著我:「你怎麼知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下真的出大事了,媽的,看來聯盟敢死隊是要玩真的了。